她为情敌缝嫁衣 第四章 寄人篱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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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震棚整体拆除以后,向红占时搬去了表舅的同事王老师和刘老师的集体宿舍。一间左右15平米的房间,书桌的两边置放着两张单人床,两个单身女教师一人一张。张事事顺哀求两位女同事,在房间的门后便为向红加了一张钢丝床。再加她们三个人的日常用品,基本上就也没第三者插足食堂里除了教职员工,还有一些离家较远的学生吃午饭。以往都是表舅下了课把饭打好,和向红一起在餐厅吃。张百顺偶尔打听一下她学习的情况,而向红只会垂着眼一声不吭。自从张百顺有了女朋友,他经常去马路对面的医院食堂跟女友一起吃饭。他每周给向红送一次饭票,让她自己去学校食堂吃饭。她感觉越来越孤独。。...

防震棚拆除以后,向红暂时搬到了表舅的同事王老师和刘老师的集体宿舍。一间大约15平米的房间,书桌的两边安放着两张单人床,两个单身女教师一人一张。张百顺恳求两位女同事,在房间的门后便为向红加了一张钢丝床。加上她们三个人的日常用品,几乎就没有插足的地方了。谁的男朋友偶尔来了,向红和另外一个老师就得躲出去。

食堂里除了教职员工,还有一些离家较远的学生吃午饭。以往都是表舅下了课把饭打好,和向红一起在餐厅吃。张百顺偶尔打听一下她学习的情况,而向红只会垂着眼一声不吭。自从张百顺有了女朋友,他经常去马路对面的医院食堂跟女友一起吃饭。他每周给向红送一次饭票,让她自己去学校食堂吃饭。她感觉越来越孤独。

其实,张百顺也很为难。眼看自己就要结婚,建立自己的小爱巢,而向红却是他的一个负担。他很想让向秀英来解决向红的吃住问题。免得他和妻子的生活过于拮据。

一天早晨,向红在去餐厅的路上遇到了张百顺,他笑吟吟地说:“小红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马琳终于答应和我结婚啦!我去传达室给你妈妈打个电话,请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也好让她来看看你。”

“太好了!我终于能见到妈妈了!”

向红已经离家一年半了,假期里妈妈也不许她回家。最难熬的就是假期和周末,她讨厌学习,常常独自一人坐在校园里,泪眼朦胧地遥望着家的方向,思念着母亲、妹妹和家乡。去传达室询问妈妈的信件或电话成了她每天的惯例。除了每个月20号左右妈妈随信寄来10斤粮票以外,传达室再没有向秀英的其他消息。但向红路过时,还是不由自主地扫一眼,看看有没有意外的惊喜。

表舅和马琳定于3月8号结婚,那是向红朝思暮想的日子。她在心里做起了倒计时,还有21天,20天,19天……她一天一天地等待着……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,向红的心也越揪越紧,她担心母亲不来参加婚礼。因此去向表舅打探消息,表舅告诉她:“你妈妈在电话上说,如果没有要紧的事她会来的。”就是说来与不来还不能完全确定。尽管这样,向红还是满怀希望地等着妈妈的到来。她不相信妈妈会不想念她亲爱的女儿。也许妈妈这次会带自己回家呢。

眼看婚礼的日期就要到了,向红仍没接到母亲的消息。就在婚礼的前一天,就是3月7号,张百顺收到了向秀英寄来的一封挂号信。她在信里说:“表弟,实在对不起!因为家里出了点急事我无法脱身,所以我不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。随信寄来10元钱作为贺礼,聊表心意。祝你们新婚幸福!表姐。”信中只字未提到女儿。向红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,内心冰凉,眼泪汪汪。她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默默地问自己:“她是我亲妈吗?有人说,眼不见心不烦,难道亲妈也会也讨厌自己的女儿吗?”向红百思不得其解。

张百顺和马琳的婚礼简单却很喜庆。学校给小两口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,门窗玻璃上贴上了大红喜字。脸盆架上方挂上了同事们赠送的四方镜子,桌子上放着两把印着牡丹花的红色热水瓶。搪瓷茶盘里摆放着一套白色的陶瓷茶具。两张单人床合在了一起,床上是新娘子陪嫁的红缎被子。婚床靠门的一断立着双开门的大衣柜,为小两口儿隔出了一方相对私密的天地。

•一辆绿色吉普车把新娘送进学校。一串鞭炮响过,新娘新郎被宾客们簇拥着进了洞房。向红不想去凑热闹,她独自呆在教室里。直到晚上她才意识到,应该去跟新娘子打个招呼。到了新房门口,屋里亮着灯。她有点紧张,捋了捋头发揪了揪衣襟,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人应答。她推开门探头望了望,见屋里没人就走了进去。

•她刚走到窗前,看见两人正抱在一起在床上打滚儿!他们显然没察觉有人进来。向红一惊,忙转身往外跑。慌乱中把脸盆架撞倒,连盆带水摔到水泥地上。仿佛一颗炸雷将夫妻俩惊醒。张百顺一骨碌爬起来,朝着那个黑影追了上去,“什么人?站住!”向红停住脚步。张百顺还没认出向红,马琳赶了上来,问道:“干什么的?”

•“我,我叫向红。”

•马琳问道:“你不知道去别人家里要敲门嘛?”

•没等向红解释,张百顺叮嘱道:“小红,记着以后要敲门啊。”说完,他拉起马琳的手回房去了。向红望着那对背影,羞愧和委屈涌了上来。她从未遭遇过这种尴尬的场面。此后好长一段时间,向红再也没去过张百顺的新房,也没在食堂遇见过他。为了节约生活费,他们结婚后就在门外的树底下搭一个简易的小棚子。放进一个蜂窝煤炉子,自己做饭吃。向红害怕去找表舅拿饭票,她尽量少吃。饥饿和孤独使她感觉更加落寞。

•又到了午餐时间,向红握着仅剩的二两馒头票进了食堂。她将饭票递进窗口,炊事员递出一个肥皂大的小方馒头。她接过馒头放进搪瓷碗里,转身走向角落里的一张饭桌,面朝墙壁坐了下来。她面对那枚瘦小的馒头鼻子一酸,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。她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她正坐在桌旁啜泣着,感觉身后有人走近,便把头埋得更深。那人把一个饭碗放在桌子上。向红缓缓地抬起头,看见夏阳正坐在她旁边,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。然后把一盘饭菜推到向红的跟前。向红内心一阵悸动,感觉脸上发烫,心想:“越怕看见人,就偏偏有人来。”她低头擦着眼泪紧张地问道: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随手将盘子推了回去。夏阳见向红两眼红肿,关切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
•“没有。”向红敷衍地回答。

“要是不舒服我陪你去医务室。”

“不用。”向红觉得很没面子,认为夏阳存心羞辱自己。便端起自己的饭碗匆匆离去。

•原来在售饭窗口,夏阳正巧排在向红的后面。他见向红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人,接着见她只买了一个馒头,就知道她断了饭票。于是,他就多买了一份给她送过来。

向红以前在同学们口中得知,夏阳家境并不富裕。他来自一个单亲家庭,爸爸曾经是大学教师,几年前就去世了。妈妈虽然被学校辞退,但她依然挺起腰杆,靠自己的双手,将年仅6岁的儿子拉扯成人。在那些年里她什么活都干过,她捡过垃圾,扫过大街,挖过厕所,也当过搬运工。那个女人从没有绝望,她拼尽每一分力气把儿子长大成人。夏阳就是在城市里最边缘的一所小学里迈开了他人生的第一步。其间,他接触到社会最底层的人群,见证了他们的勤劳和质朴,快乐和疾苦。体会到人类最美丽、最善良的本性。

向红去过张百顺的办公室几次,没找到他。现在已经断了粮饭,她只好趁马琳上班的时段去家里找表舅。她忐忑不安地来到门口,伸手要去敲门,但马上又缩了回来。她伸伸缩缩了几次,终于硬着头皮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请进!”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,她满身的热血仿佛都涌了上来,滚烫着冲到脸上,脑袋“轰”的一下。她本能地转身要往回走,门打开了,身后传来表舅的声音:“小红吗?进来吧!”向红回头看着表舅,张百顺问道:“找我有事吗?”向红点了点头,“我来……”见马琳走过来,向红转而摇着头说:“没,没事儿。”

马琳问道:“你是来要饭票的吧?”

“嗯。”向红紧张地回答。

“进来吧!”马林说。向红走进屋里,马琳拉开抽屉,取出用橡皮筋捆着的一沓饭票,递给向红。向红接过饭票,鞠躬谢过马琳,转身走了出去。她心跳加速,脸红耳热,两个手心里全是汗。

两个星期后,向红再一次去表舅家拿饭票,张百顺惊讶地说:“这么快就吃完了!”他将眼睛瞄向马琳,试探着说:“不然,让她以后在我们家一块儿吃?省点是点的。”马琳连忙接过话茬,“那可不行!咱们两个大人能凑合着吃,人家孩子正在长身体,怎么能凑合着吃呢?”她拉开抽屉拿出五块钱和十斤粮票递到向红的手上。“你拿着自己去买饭票吧。”

向红寄宿的那间集体宿舍,将被分给其中的一位老师作婚房。向红很快就要失去住处。张百顺只好多方打听,为向红另找一个睡觉的地方。他连存放教具的仓库都想到了,但保管员不答应。最后不得不让她住进自己家里。15平米的房间里又塞进了一张钢丝床,连大衣柜的门都堵上了。新婚夫妻的单间了挤进一个外人,小两口感到非常别扭。向红自己觉得尴尬,但她别无选择。

搬过来的第一个夜晚,向红恨不得变成一只跳蚤钻进墙缝里睡。她为了不弄出想动,甚至不敢洗漱。她只脱了外套面朝墙壁躺下,拉起被子蒙在头上。张百顺和马琳也蹑手蹑脚地脱衣上床,两人不时地嘀咕着什么。向红闷在被子里,偶尔挑开被角透透气,再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。战战兢兢地苦熬着慢慢长夜。

深夜向红打起了呼噜,夫妻俩趁机亲热起来。忽听有人大喊“救命啊!”张百顺一骨碌爬起来,登上内裤,赤裸着上身,拉开房门向外张望。四处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看见。马琳回过神来,可能是向红做噩梦了。经小两口儿这么一折腾,向红也醒了,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其实,向红冥冥之中听到咯咯吱吱的声响。她梦见几只老鼠欢快地啃噬自己的脚后跟,才吓得她大喊救命。三个人就这么小心谨慎地熬过了一周。

向红青春年少,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。每当深夜听到咯吱声,她都怀疑老鼠在啃床腿。便起身用力拍打衣柜,“呿,呿”地赶了几下。见小两口无动于衷,她似乎明白了几分,她毕竟到了青春萌动的年纪。她再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,便使劲捂住耳朵,但却无法抵挡那种厌恶而奇妙的动静。更糟的是,这一阵紧一阵的响动常常给她带来莫名其妙的冲动,使她感觉六神无主,周身麻酥酥的。甚至产生某种美好且羞怯的幻觉。一个花季少女跟一对新婚夫妇同居一室,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折磨。张百顺夫妇何尝不觉得尴尬和无奈?

张百顺虽然生长在农村,但他的宽厚善良博得了马琳的好感。马琳在军队大院里长大,人品和条件都称得上凤毛麟角,张德顺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和她搂在一起。他们连五一假期都没等到,3月8号就匆匆举办了婚礼,过上了渴望已久的甜蜜小日子。马琳做梦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,本来应该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,这个姑娘的加入让她很不自在。夫妻俩下班后本应该躺在床上放松一会儿。可是有向红在场,他们便没了情趣,就连小两口亲吻一下都成了奢侈。

表姐向秀英着实给他俩出了一道难题,张百顺不得不把向红安排在自己家里。然而更让他为难的是向红的生活费。婚后他的工资要放在家里,由夫妻二人统一支配。向秀英每个月给向红寄来的生活费只能维持半个月,其余部分就需要张百顺从自己牙缝里挤。这或许就是向秀英把闺女推给他的主要目的吧。

一天夜里,向红似睡非睡,隐隐听见小两口在小声低估,好像在说向红的事。她把被子挑起一丝缝隙侧耳细听。马琳说:“......这件事你应该对她妈妈说明白,这么大的孩子比成人的饭量都大,一个月十斤粮票够吃几天的?起码得把她的二十多斤口粮都寄来啊。她不应该克扣孩子的粮食。当父母的不负责任,干嘛要把孩子生出来!你不是她的监护人,没有抚养她的责任。”马琳一声比一声高,似乎故意想让向红听见。“你小声点儿。这事儿都怪我当初虚爱面子。本来依我的条件上大学没有任何问题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可谁料想偏偏在街上碰到了表姐,她主动问我办得怎么样了,我告诉她说基本定下来了。可她却说为了保险起见,她亲自给上面打个招呼。她这个人非常虚荣,我为了给她留个面子,竟然神使鬼差地随口说了声‘谢谢你’。”

“嗨!你们这些农村人啊,真是不可理喻!”马琳鄙夷地说。

向红的心突突直跳,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自己的母亲。心目中完美无缺的伟大母亲瞬间让她感到脸红,感到羞愧。但冷静地想一想,她又觉得妈妈很可怜。向秀英是孔令夫的第二个妻子,她尽管在别人前风光无限,但在家里丈夫却总是对她冷若冰霜,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。除了她们娘仨,孔令夫还有老母亲和前妻生的两个儿子要抚养。向秀英仅靠那点微薄的工资,像个寡妇一样拉扯着两个女儿。非农业人口由国家供应粮食,每个成年人每个月供应27斤口粮,未成年按照年龄分配,从5斤粮票随年龄的增长慢慢递增,满18岁才能领到27斤粮票。俗话说:“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。”向红正处在吃壮饭的年龄,虽然没到18岁,可饭量已经赶上了成年人。她内心非常纠结,虽然感到寄人篱下的困窘与尴尬,可又不想让母亲太为自己作难。况且听母亲说,表舅还欠她家一个人情呢。向卫兵的贪图小利就这样潜移默化地传染到向红的身上。

马琳每隔两周轮一周夜班,房间夜里只剩下张百顺和向红两个人睡觉。晚上向红一个人在教室里呆着,尽量避开马琳的视线,等到马琳上夜班以后,她才回去睡觉,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单独与一个外姓男人共寝一室,心里头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难受,总之,与往常打不一样,感觉有点心惊肉跳,神经紧张。

一天夜里,向红迷迷糊糊听到并在一起的木头婚床,咯咯吱吱地响了好一阵子,她梦见了几只老鼠,在欢快地啃噬自己的脚后跟,吓得她大喊救命,害得张百顺赤裸着肩膀追了出去,向红醒来,没敢说明缘由。

青春少女,对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,有时她真得以为老鼠在啃床腿,用力拍打衣柜,“呿,呿”地赶了几下,见小两口对此无动于衷,她就明白了几分,毕竟到了青春萌动的年纪。每当她听到这种声音,她使劲捂住耳朵,还是无法抵挡那种厌恶但却奇妙的声响。这种声响常常给她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,使她感觉六神无主,周身麻酥酥的,甚至产生某种美好的幻觉,她深切地感受到,一个花季少女,跟一对新婚夫妇同居一室,是一种残酷的折磨。

此时,她无法想象,孤男寡女共寝一室将会发生点儿什么,可又不能逃避,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。夜深了,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教室,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,走近宿舍时,她抬眼望见表舅屋里依旧亮着灯,他一定是耐心等待着这个青春年少的表外甥女回来睡觉,向红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。她踌躇片刻,在门上轻敲了两下,门自己开了,“我自己在家,进来吧!”张百顺从书页上抬起头,朝向红打量了一番,她的心揪得更紧了。

向红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毕,磨磨蹭蹭地撩开被子,和衣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。张百顺依旧在看书,并没有要关灯睡觉的意思,向红极力地控制自己,没事的,不要多想,不要多想!她从未这么近距离与他独处过,感觉同室的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,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,她甚至搞不清自己感觉怎么样,是恐惧还是期待?害怕发生的事情似乎希望它发生。

“啪!”灯关了,张百顺悉悉索索地脱掉衣服,躺在床上。向红神经紧绷,闭目遐思,难以入眠。张百顺忽然翻身下床,摸索着朝小床边走来。

“别过来!”,向红本能的叫了一声,张百顺以为她又在说梦话,便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使劲摇晃她。

“放开我!”她扯着嗓子尖叫起来。

张百顺紧张地抚慰着她,极力想使她恢复平静。

“咚”的一声,门被踢开了,一个女人闯了进来,“你们在干什么!?”。

马琳打开手电筒,看见了震惊的一幕:张百顺赤裸着上身,两手抓着向红的肩膀,向红头发凌乱,满脸是汗,抽抽搭搭说不出话来,全身瘫软地斜靠在墙上,好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小动物。

马琳似乎明白了什么,气愤地说:“幸亏我多了个心眼儿,回来看看,就怕你们孤男寡女,一时冲动会酿成大错,果不其然。”她指了指门外被惊醒的几个教师,“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!”她噼里啪啦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。

张百顺赶紧抱住妻子,“你干嘛呢!向红是自家亲戚,我是畜生吗?”他心疼地抚摸着妻子热辣辣的脸。

“你为什么黑灯瞎火地跑到她床边来了?”

“我起来上厕所,怕影响她睡觉,就没有开灯,”

“为什么光着身子?”

“我哪里有睡衣呀?”

“为什么不穿外衣?”

“还不是怕惊醒她吗?况且,黑着灯也不可能被她看见。”

“你又是怎么和她纠缠在一起的?”

“我刚到门口,就听到她说梦话,想晃醒她,摆脱噩梦”。

马琳觉得也有道理,毕竟向红常做恶梦,马琳从小到大生活在军营里,也可能是遗传了父母的本性,又受到了后天潜移默化的影响,良好的家庭教育使她为人正直,处理事情比较理智。但是为什么向红表现的如此委屈,看上去好像很受伤的样子呢?答案只有向红心里清楚。

即使张百顺想对她做什么,那也不会是她的问题。因为当时向红穿着全身的衣服,又看到她那副委屈的样子。马琳坐在向红身边,抚摸着她的头发,“告诉我,他把你怎么着了?”

向红抽抽搭搭地摇了摇头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
马琳心想,做个噩梦不至于吓成这样吧,她将信将疑地接受了丈夫的解释,毕竟没有抓住真凭实据,不能冤枉好人。但这件事的确给两人的内心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。

“起来跟我去医院值班吧。”马琳说。

向红起身跟随马琳走了出去,马琳牵着向红的手,一路上两人都没吭声,甚至进了医院值班室向红也没说话。她像只受伤的小鸟一样,心安理得地享用着这位表舅妈的抚慰和庇护。从此以后,向红的生活费由马琳亲自办理,她还送给向红几件自己上中学时穿过的旧衣服,以示安慰。她再也没提起找向秀英要生活费的事。向红感觉因祸得福了,有马琳做靠山,起码再不用因为生活费发愁,至于张百顺的态度,向红已经不太在意了,有一个舅妈就足够了。只是学习任务一天比一天加重。

初二下学期开设了英语课,周一到周五每天一节。从字母开始学起,主要教一些常用的单词和短语,以及简单的句子和对话。数理化她基本上一窍不通,越来越听不懂,甚至连语文言文分析和翻译都搞得文不对题,答非所问。她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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