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游八国 《梦游八国》第一章 睦 生 子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| 目录 | 下一章

马宝利小说名字叫作《梦游中八国》,提供更多马宝利小说全文深度阅读,马宝利小说全文在线深度阅读。梦游中八国小说马宝利摘选:马宝利。这个小孩一生下去就和通常小孩不像,不仅长得很乖巧,并且很聪明、玲利、小心眼多。大人小孩都不喜欢他。稍大一…...

马宝利小说名字叫做《梦游八国》,这里提供马宝利小说免费阅读全文,实力推荐。梦游八国小说精选:太行山里的黑龙洞波涛汹涌,日夜奔腾,流经不远就注入滏阳河。滏阳河进入大平原后,逶迤千里并入海河,流进渤海。那时候,滏阳河里货船往来,风助桅帆;扑鱼捞蟹,桨声不断。拉纤的号子,渔歌唱晚,滏阳河水,养育着两岸的世代人家。离滏阳河二里远河畔,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名叫马家屯。全村以马姓为主。这里的土地肥沃,旱涝保收。但是,这里人多地少,所以村民世代过着不温不饱的生活。青壮年们干什么活计的都有,有的种十几亩地,当个老农。有的就杀猪…

太行山里的黑龙洞波涛汹涌,日夜奔腾,流经不远就注入滏阳河。滏阳河进入大平原后,逶迤千里并入海河,流进渤海。那时候,滏阳河里货船往来,风助桅帆;扑鱼捞蟹,桨声不断。拉纤的号子,渔歌唱晚,滏阳河水,养育着两岸的世代人家。

离滏阳河二里远河畔,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名叫马家屯。全村以马姓为主。这里的土地肥沃,旱涝保收。但是,这里人多地少,所以村民世代过着不温不饱的生活。青壮年们干什么活计的都有,有的种十几亩地,当个老农。有的就杀猪宰羊,当个屠夫。有的出外跑买卖,做个经纪人,跑药材、倒卖粮食、倒卖布匹,有的家道富足,什么也不干,整天赌博,玩耍,游手好闲。总之,三十六行,行行有人干,干什么的都有。

村东头一处土坯房,一家三口人,有十亩地。小两口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。女人在家给别人做营生,男人忙完地里活就去山西倒卖老土布。

这一年夏天,男人赶一匹马馱子,又去山西倒卖土布。过了顺德府再往西走三十里,就进了山区,走到傍黑就进了大山。这里山高林密、道路崎岖、村庄稀落。因为他成年来往山西,老马识途,道路娴熟。再走几里下了山岗就到了食宿的小山村。

就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之地,路前突然蹿出一只杂毛猛兽,这只猛兽不是金钱豹也不是斑斓猛虎,咆哮着捕向驮马。驮马一惊就撒开四蹄狂命奔逃,四蹄腾空,摔下山涧。这只杂毛野兽见驮马摔下山涧,也不追赶,回头就向他扑来,他就和野兽撕打在一起。这只野兽凶猛异常,那尖牙利齿毫不留情,一扑二抓三下口。可怜见,他很快被杂毛野兽撕咬的遍体鳞伤。这时从山下跑过几个扛枪的猎人。

这只杂毛野兽把当地百姓糟害苦了。羊群被冲散、牛犊被咬死,家狗被吞噬,百姓上山干活都要提心吊胆。当地猎人决心为民除害,一直在追踪这只杂毛野兽。为躲避猎人的追杀,这只杂毛野兽跑到这里恰恰遇到驮马,一股愤怒就向驮马和主人发泄。当他被猎人救回山村时已经气息奄奄,不多时就撒手合眼、留下无限遗憾走了。山村小店店主和这个主顾是多年的老朋友,就派人带去十块大洋下山,赶往马家屯告诉主顾半路遇难的消息。

女人和亲属赶来这里运尸体时,哭哭啼啼问店主,这是啥野兽这么厉害?摔死驮马、害死了我的丈夫?赶来的猎人们告诉她:“这是一只土豹子!”

从此女人知道这深山野岭里还有比金钱豹更厉害的土豹子。今后就是饿死,也不许儿子再干父亲赶驮马去山西卖土布这个行当。

女人把男人的尸骨运回老家,殡埋在滏阳河畔。这年她才二十七岁,从此这个家就没有了顶梁柱,女人昼夜啼哭。她要拉扯大儿,肚里还揣着一个五个月的“遗腹子”。不久瓜熟蒂落,生下一个小儿。这就是当地人称“睦生”子。虽然高兴,但想想儿子一生下来就没有见过亲爹,心里就越发难受、悲伤。没有男人不成家。纵然想改嫁出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一是带着孩子,无人愿娶;二是改嫁,马姓族长就不答应。想出马家屯,要比登天还难。又要收拾十亩地,又要拉扯两个儿子,可是个难上加难的日子。这个女人很有心劲、很有毅力,肯吃苦。春、夏、秋自己耕种收十亩地,冬天给人家作缝缝连连的营生,挣几块大洋。夜以继日的操劳、奔波,硬是把这个家撑起来了。

她对这个睦生儿呵护有加。放在手上怕摔着,噙在嘴里怕化了。

“睦生子”起名就叫马宝利。这个小孩一生下来就和一般小孩不一样,不但长得乖巧,而且聪明、玲利、小心眼多。大人小孩都喜欢他。稍大一点,马宝利对事物处处感到新奇,总爱问“这是啥?”,“为啥呀?”

六岁时,邻家大婶带女儿来串门,马宝利就和这个小姐姐一起玩。要尿泡,他叉开腿就尿,这个小姐姐却是蹲在地上尿。他好奇,就趴在地上看小姐姐的尿尿。

他奇怪,就问娘:“娘啊,小姐姐咋没小鸡鸡呀?”这句话问笑了娘,却问恼了邻家婶婶。婶婶拉起小姐姐就走,一边走一边骂:“小王八羔子,这么点就知道这个!”虽然是小孩的新奇和无知,但却惹得邻家婶婶发火生气,他哪里知道啥原因?

原来,这家连生四个小妮子,就是不来带“把”的。气的男人一天到晚不给女人一个好脸色,就好像女人故意不给他生儿一样。女人一听马宝利问小姐姐为何没有“小鸡鸡”,心生疑窦。以为是变着法骂她家“绝户”哩!常言说,寡妇门前是非多。老娘可不敢招惹是非,急忙给人家赔礼道歉,说:“他婶子,小孩子可不会有别的意思,你可不能和吃屎的孩子一般见识我更没有那个意思,。。。。。。”虽然得到婶婶的谅解,但在心里还是在记恨老娘,在老娘身上划上一道。

马宝利长到七岁,认识很多字。九岁上学。一年级过后,就跳班到三年级。平时上课,他总是似听不听,但问他什么问题,当场就能回答。到了三年级,他的功课也是驾轻就熟,老师称他是个小天才。老师上边讲课,他在下边做小动作,看闲书,这是家常便饭。有一次一个女老师讲算数,他在下边看小人书,老师生气地用粉笔砸他,骂他高傲自大,顺手夺过那本小人书,给没收了。这本小人书可是从同学那里借来的,人家刚花四张金圆券买来的新书,就让老师给没收了,这可不行。下了课,他就去追女老师要,女老师当时内急,说:“你只要承认错误,我就给你!”

他说:“老师,你把小书给我,我马上承认错误!”

女老师说:“你还挺会讲条件,好,你等会儿!。。。。。。”女老师就跑进女厕所,刚刚蹲下,马宝利就跟了进去。马宝利想,你还不给我,我一定死追不放!看你给不给!

女老师急忙提起裤子说:“你、你太不象话了!一点礼貌都没有!”

他在女厕所里说:“老师,你快给我我就出去,行不行吗?”

女老师没有办法,只好把小人书还给他。

气得这个女老师在厕所跺脚骂他:“你个小嘎子,四六不懂啊!”

一个男老师跑过来二话不说上去就掴了他一记耳光,说要开除他。他哭哭啼啼回到家,娘问到底是咋回事?他就说老师掴他耳光。娘说:“老师为啥掴你耳光?”他不说实话。他说他不知道为啥掴他耳光。娘知道他肯定是做错事了,在脸上拧了他一把说:“你又干啥坏事了?”他这才说了实话:“为要回小人书,追女老师到女厕所里!”

娘“哎”了一声说:“你真该打!”

娘赶忙去学校向女老师又赔礼又道歉,好话说了一箩筐,这才让女老师消了气。

上完三年级,他又一步跳到五年级。高小毕业时只有十三岁半。

十四岁这年,他在家呆不住,东家走西家串,就经常和一伙二流子们在一起行围打猎。秋天,就和他们一夜一夜在村外撒粘网守着老鹰,早晨就能网住老鹰。经过半个月的熬鹰,再经过半个月的训练,就可以架鹰抓兔。到了隆冬就帮大人们扛着大抬枪去村东南的滏阳河打大雁。到年底,他就能分点野味,也好过年。

他的书法很好,每逢过年,家家户户都请他写对联。他还会做对丈工整的春联。谁家婚丧嫁娶,也请他作笔墨先生。随着年岁一天天长大,生理、心里也发生了变化。

这年夏天,他给本家爷爷代写了一封家信,写完信就很晚了。他看见隔壁本家哥哥家还点着灯。他想,何不去这家逗逗嫂子?大哥几个月前就外出做买卖,嫂子肯定孤孤零零。他推开院门就进了大哥家。进来之后他又后悔了,因为太晚了怕娘惦念,就想转身回家。就在他要转脸之时,从窗外看见嫂子正在凉席上把着奶头给孩子喂奶。看到嫂子光着上身,躺在凉席上的样子很美,心里突然有了异样感觉。推开门就闯进屋子里。把嫂嫂吓了一跳。

一看是他,就笑了说:“你小子不回家睡觉,来这里干啥?”

他捏捏诺诺地说:“我看嫂嫂你很美!”

嫂嫂用花兜兜盖住两个驼峰说:“想嫂嫂啦?你还小哩,不够格哩!”

他上前捏住嫂子的一只白生生的小脚,说:“嫂子好看!”

嫂子很高兴,也不起身说:“你看嫂子哪好看,你就给嫂子摸摸!”

马宝利刚刚还是小心翼翼,一听嫂嫂说了这样的话,就放心大胆地慢慢摸。一会就摸到关键处,嫂子斜着眼看他说:“你小子也知道这些?你可是个小玩物,太小哪!”

马宝利说:“大小一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

嫂嫂看着他吃吃地笑,笑得他抓耳挠腮,说:“你不怕你哥哥打你?”

马宝利说:“上边也没贴封条,你不说他知道?”

这时的嫂嫂也不在乎这些。因为村里的这些风流韵事到处都是。有大有小,啥都不在乎。她很年轻,天天盼着春宵。男人一出去就是半年十个月,她哪能不盼望啊?都知道面前这小子是个天才,长得又漂亮,如果得到他的垂情,也是一种安慰。何况他还是个童男子!想到这里,“噗”一声吹灭了油灯,一把搂过这个小小子。他第一次品尝了女人鲜美滋味。她又一次享受到童贞。几次交锋之后,折腾的他筋疲力尽她才放他走了。。。。。。

这样,几日他都去和这个嫂嫂缠绵在一起,娘还以为他在外面玩耍,根本不知有此事。

这天他和那些二流子们在一起玩,打麻将推牌九,他没有本钱。有人出钱让他代替,别的牌友不答应。他只好和别人下象棋。下象棋别人也不是对手。他可以不看棋盘和三人下盲棋。就是下盲棋,他们也得输。这天下到半夜,天气太闷热,和几个臭棋篓子下棋不提劲,就一推棋盘子不下了。其实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隔壁的嫂嫂,身体马上有一股冲动,抬腿就去嫂嫂家。进屋后,他大胆地抓住嫂子的一只小白脚。嫂嫂今天却变了模样。

“你小子想干什么?”

“我,我想嫂嫂,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还攥着嫂嫂的小脚。

嫂子和他办了几次那事。今天不会不同意吧?谁知嫂嫂今天可没留情面,就像从来没有与他有过肌肤交易一样。见他想找便宜,伸脚就踹了他一个跟斗。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他:“你小子没大没小,你咋不去捏你娘的脚?”踢了一脚不解恨,还上去掴他一巴掌。把他打得满嘴流血。他也急了,连打带逗就把嫂嫂摔倒在炕上,压着她的身子摸她两把过过瘾就悄悄回家了。到家后,娘见他的鼻子还流着血,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?他说不注意撞在墙上。娘不相信,哭着说:“你一定是招猫逗狗让人家打的?”他见谎话瞒不住,就掐头去尾说了一半。娘说:“你去逗她干啥?你不知她是只母老虎?转脸就咬人?”

他想,这个母老虎今天怎么啦?不念旧情,反复无常?

第二天,这个嫂嫂抱着孩子找上门,哭哭啼啼来告状,娘又去给这个嫂嫂赔礼道歉,又给人家说好话:“他嫂子,你消消气,别和他一般见识。可话又说回来,嫂子和小叔也没有正经不是?我管好他就是!看今晚我不打他?”

嫂子说:“这小子光想找便宜,我就打了他,反正我是嫂嫂,也没啥!

嫂子为什么突然变脸?因为她那口子已经来信,几天后就回来。她把马宝利吓走,就保住了她的名节。既当**又立牌坊,一举两得。后来,马宝利才悟出这个道理。心里骂道,这娘们真有心计。女人之心不可猜也!

高小毕业后,因家境贫寒,上不起中学,老娘也不希望他去县城上学,只好在家糗着。马宝利自认自己是一介儒生,不能和哥一样下地干体力活,在家是横草不动竖草不拿,哥也不攀持他,随他的便。所以他整日游手好闲,和本村一群“二流子”混在一起。他辈分低,年龄小,在这群人中只有听的权力,没有说话的份。

这些人都是游手好闲的“嘎杂子”。不带脏字不说话,不带荤腥不开腔。在这里没有说不出来的话,什么女人啊,男人啊,男女之事啊,什么话都说。马宝利在这里耳濡目染,臊话、松话,学的满嘴脏话连篇。他也和二流子差不多了。

几年后,马宝利长成大人,比他哥哥高半头,说话都变了声气。

这正是:小小“睦生”子聪明又灵气,自幼不学好,闹出**事。欲知后来事,请看第二章。

上一章 | 目录 |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