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游八国 《梦游八国》第三章 嫂 子 有 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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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宝利老娘小说名字叫做《梦游八国》,这里提供马宝利老娘小说免费阅读全文,实力推荐。梦游八国小说精选:老娘不能把这件事嚷嚷出去,如果把这家丑外扬,她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?现在只有临时采取措施,把叔嫂二人隔开不就得了吗?老娘想得简单,可马宝利不是省油灯。一听说老娘要他搬过来住,他故意气老娘说:“儿大不由爷,我不小了,我不听你的!快给我饭吃,吃完晚饭我就找嫂子睡觉,你别管,我就和她睡觉。有了孩子也是马家人!”老娘被气得哆哆嗦嗦,又不敢大声说话,小声骂道:“我咋生了你这个四六不懂的孽障?你再不听我的话、我就栽死在你面前!”马宝利会…

老娘不能把这件事嚷嚷出去,如果把这家丑外扬,她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?现在只有临时采取措施,把叔嫂二人隔开不就得了吗?老娘想得简单,可马宝利不是省油灯。一听说老娘要他搬过来住,他故意气老娘说:“儿大不由爷,我不小了,我不听你的!快给我饭吃,吃完晚饭我就找嫂子睡觉,你别管,我就和她睡觉。有了孩子也是马家人!”

老娘被气得哆哆嗦嗦,又不敢大声说话,小声骂道:“我咋生了你这个四六不懂的孽障?你再不听我的话、我就栽死在你面前!”

马宝利会气老娘更会逗老娘。他说:“你不让我和嫂子睡,我还去南坑跳井!你再想我也看不见我了!”说完,故意伤心地哭起来。马宝利一说跳井,老娘的心就酥软了,再一哭,老娘的心就彻底软化了。哀求说:“孩儿啦,你不搬就不搬吧,娘我搬过来,咱娘儿仨住在一起,还不行吗?”马宝利心里说,娘啊娘,你搬过来和不搬过来还不一样?反正你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了,。。。。。。

这天晚上,老娘就把铺盖搬到西屋。晚上寤被时老娘就寤在马宝利和**妇中间。她以为这样就能分开二人,她就是二人的分界线。老娘为了熬马宝利的精力,故意不让马宝利早早睡觉。说他一天没干活,今晚要补上。别看马宝利年纪小,他可是心灵手巧之人。他有一手绝活,就是编筐、编揹筐、编荆耙。这些活计在农村谁不会干?干是能干,可是质量好坏还有编制花样速度可不一样。马宝利不但编的又快又结实,而且随时可以变换花样。这一点别人就比不了。饭后,点上煤油灯,老娘和嫂嫂给他递柳条、荆条,供他编。他一晚上最少能编二十个筐。从晚上一直编到半夜,一共编了三十个筐,看他一直打“哇哈”,老娘心痛他,才让他睡觉。老娘想,今晚累得他拾不起个来,他就没那闲心了。马宝利知道老娘的良苦用心,心里说,看吧,我要老娘两眼插棒槌——啥也看不到。嫂嫂当然心里明白婆婆的用心不一定起作用。马宝利上了炕,脱个精光,老娘说:“这屋里不是你一个人,再穿点!”马宝利就吃吃地笑。老娘问他笑啥?他说:“娘啊,我告诉你,你这道长城啥也挡不住!”

老娘掐住他的**说:“你给我放老实点!”

马宝利哇哇乱叫:“娘啊,你手轻点,疼死我了!”

看**脱衣睡觉了,马宝利也脱得光溜溜钻被窝,老娘却侧歪着身子看着灯花不睡觉。她要监督叔嫂二人。见叔嫂二人都呼哈睡着了,她就放心了。她也困得连打哇哈,也睁不开眼了,再也耐不住瞌睡,“噗”一口吹灭灯,倒头进入梦乡。

当老娘酣睡正香,马宝利已经睡醒了一觉。他轻轻跳下炕,拿起尿盆撒尿。撒完尿就悄悄从另一头爬上炕,一撩嫂子的被就钻进嫂子的被窝。嫂子想推他出去,他一把搂住嫂子,不等她发声,就把嘴对着嫂子的樱桃小口。嫂子是个小脚女人,裹得又小又周正。他伸手攥住嫂子的小脚,揉了几把,又把那个小脚拉过来,把双脚一按,就是。。。。。嫂嫂不敢出声,只得咬紧嘴唇,。。。。。这样,一阵暴风骤雨过后,就风平浪静了。又温存一会儿,马宝利这才钻出嫂嫂的被窝跳下炕,从另一头爬上炕,钻进自己的被窝。几分钟过后就鼾声大作。第二天,老娘从昏睡中醒来,看见叔嫂二人睡得正酣,非常高兴,心里说:“谁说不是?还是生姜老辣呀!”

大儿支前去了两个多月,托人捎回一封信,信上说,因为支前走到江苏徐州,返回路上不时遇见土匪、还乡团阻拦,现在只好绕道走,还不知几时能回家。

这封信让老娘和嫂嫂担惊受怕,马宝利心里可高兴。

娘仨住在一起,老娘以为自己这道长城起了作用,给大儿留点脸面,谁知两个月后,发现**生理发生变化。吃饭呕吐、爱吃酸食,这些症状她当然深有体会、经验老道。这说明,怀孕了!老娘又高兴又惊慌。高兴的是,马家要添丁增口,惊慌得是,如何向大儿交代?为把事情弄清楚老娘先问**:“孩啦,是不是有喜啦?”

**不承认。说:“没事,可能是吃饭不对付了!”

不承认不等于老娘就相信。她在夜晚留个心眼,发现马宝利一天也没有停止和他嫂嫂的奸情,她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懵骗了。。。。。。现在是生米煮成熟饭,如何解决?如果大儿吃个哑巴亏,就啥话不说了。如果大儿死活不认,这事就难办理啊。做为母亲,两个儿子都是自己生的自己养的咬咬哪个指头都十指连心,哪个儿子撒下的种,都是马家的后代。可这对大儿不公平啊!现在自己也无能无力,既不敢大声呵斥,也不能打骂小儿。只能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!

大儿支前队从江苏绕道河南过黄河沿平汉路往回返。支前来回一共是一百零八天,每天一路枪声炮响声声不断,担惊受怕。白天夜里都想家。想老娘身体是不是无恙?想弟弟是不是听话?想媳妇是不是孝敬婆婆?是不是忠心耿耿地等着他?恨不得展翅飞到家。

终于回到家,高兴地就像个小孩子。和娘、弟弟说了半天家长里短。到夜里,要和老婆圆房亲热,可马宝利就是不走。兄弟二人聊到半夜,马宝利还没有走的意思。老娘着急了,上前拉他,他就是不走。没有办法,只好给他动“家法”,老娘拿起掏灰耙打他,他才回到东屋。

老娘打着骂着把他拽回东屋,说:“你这孩子怎么没眼色?你哥回来了,你还想赖着不走?想找打呀?”

大哥在西屋听出话中有因,回头就问媳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媳妇不敢隐瞒,一边说一边哭,就一字一板地把这事和盘说出来。气的他干生气不敢发作,这一夜谁也没有答理谁。

第二天大哥就拉拉着脸找过来,二话不说,上去就搧了马宝利两耳光。看着小儿子被打,就知道此事犯了,老娘跪下为他求情。大儿子只有干嚎几声,无奈地说:“娘啊,他办了这种事,可让我怎么出门在外做人哪!”娘儿俩抱头痛哭起来。

马宝利可不饶人,说:“是娘卖四亩地给娶一个媳妇,凭啥是你的?为啥没有我的份?这件事她大我小,不是她勾搭我,我哪知道这男女之事?都是她!你凭啥打我耳光?你是一个怕老婆的软耳朵汉子!”

大嫂在西屋抽泣,一听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叔子说出这样话,马上不想活了,找根麻绳往房梁上一搭,结个死扣就伸脖子悬梁上吊。老娘侧耳听不见**的哭声,就大喊一声;“快去西屋看看!”

娘仨儿跑进西屋,看见媳妇已经悬梁上吊,马上实施解救,马宝利抱住嫂嫂的身子,大哥去解绳套。好在老娘发现及时,一会就缓过气来。

老娘马上给媳妇摩挲脖子上勒痕说:“孩子,你可要心量大点,这事都是这个小小子的错,还有老娘我的错!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!”

媳妇听后马上跪在地上说:“娘,是**有错!”

哥哥哭着说:“娘啊,不怨你不怨他,就怨我没本事!我要有本事为啥还要卖四亩地娶媳妇?弟弟你要有本事,你就离开家,你去外边给我领来个弟妹!我才佩服你!”

马宝利就说:“好,这个家我也不要了,你照顾好老娘就行了!我走!我走!我走就永远不回来!”

当娘的怎舍得儿子远走高飞?拉住他说:“儿啦,你向你哥嫂认个错,咱们就不赌气离开娘,行不行吗?你说句软话,说呀,说呀!娘给你跪下了!”

马宝利说:“娘,我说就是,你老可别这样。可折杀我呀,我可经受不起呀!哥,嫂哇,我对不起你们,我有罪,罪该不赦!”

嫂嫂羞愧难当,还在哭泣。哥哥也泪眼汪汪,看着马宝利。一个没见过父亲的亲弟弟,虽办了对不起自己、对不起祖宗之事,也不是罪不可恕,就说:“弟弟呀,你认了错,哥就高兴了!这事我担了!你就别走了,守着咱娘过日子吧!外边太乱,太凶险了,只要咱哥俩一条心,咱们总能过上好日子。让咱娘欢欢喜喜一辈子!。。。。。。”

马宝利对娘和哥哥说:“你们就是饶恕了我,我也不在家了。还是让我去外闯荡吧!如闯荡好了,咱家都好。闯荡不出名堂来,我也就认命了。”

老娘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话,她说:“孩们啦,这件事,她嫂就不必哭了,这件事谁也别说了。咱们家丑可不能外扬啊!这事如果让马家族长知道了,你们知道是啥罪吗?这叫**罪!你们知道咋处理吗?要乱棍打死!你们今天可要答应我,不许把这事露出去!今天就,就让他先去你姨家也好、姑家也好,反正,反正让他出去避几天。等这事过个半年几个月就平定了再回来。白天走怕被别人看见不好说话,就今天晚上走吧!越快越好!凡正现在还算太平!你走吧!快走吧!我担心死了!”说完这句话,老娘无声地哭起来。她哪里舍得让自己的“睦生”儿子离开自己半步?这不是无奈之举吗?现在是撒手合眼,随他娘的去吧!

这天夜里,哥哥把他送上官道,又塞给他钱,让他前去躲些天再回来。他二话不说就走了。看着弟弟的身影,大哥又后悔了,跑上前,拉住弟弟说:“还是回家吧!我不放心哪,娘也离不开你呀!”马宝利说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踏着月色走了。

他这一走,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踏进马家屯一步。哪怕是路过屯口,他也不踏进一步。从此也演绎出一宗宗一件件大案要事来。

这正是:欺兄霸嫂坏人伦,坏事件件难出唇。

造孽早晚有奇报,心狠手辣第一人。欲知后来事,请看第四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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