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鉴行录 第二章 双人拜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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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玻璃窗瘦弱的窗油纸落在一青年男子脸上,他的呼吸的节奏看出来些许厚实,窗外行人的逢集吆喝叫卖声冲斥在街道,愈来愈大,他微睁开眼睛眼,仿若艰苦的坐出来,听着窗外的争吵声忙穿整起行当,心里心里想,这怕是了响午了,昨天但是太学府的大招之日,这离前段时间的太学府还得些刚踏上这三楼,便觉与二楼下房不同,这三楼从梯口处便铺有染红的羊毛毯,铺满整个落脚处,房间门旁上挂有黄花梨木制成的番号牌,上用小篆刻着上一间,上二间,依次排列,且门扇上皆雕刻有奇禽异兽,墙面上画有锦花玉蝶等景象,不愧是上房,好生精致模样。来至一门前,江枫抬手轻扣了几下房门叫到:。...

阳光透过单薄的窗油纸落在一青年男子脸上,他的呼吸显得些许厚重,窗外行人的赶集叫卖声充斥在街道,愈来愈大,他微睁开眼,好似艰难的坐起来,听着窗外的吵闹声忙穿整起行当,心里想着,这怕是已经晌午了,今天可是太学府的大招之日,这离最近的太学府还要些时辰,恐要误了时辰了。收整好行头推门而出,径直往第三层楼上去,上房在三楼,昨晚喝完酒搀司空戬良回房,约好一起同行的,可不能失了信。

刚踏上这三楼,便觉与二楼下房不同,这三楼从梯口处便铺有染红的羊毛毯,铺满整个落脚处,房间门旁上挂有黄花梨木制成的番号牌,上用小篆刻着上一间,上二间,依次排列,且门扇上皆雕刻有奇禽异兽,墙面上画有锦花玉蝶等景象,不愧是上房,好生精致模样。来至一门前,江枫抬手轻扣了几下房门叫到:

“司空兄可在?”

无人应。

“司空兄?,司....”

“是江枫兄弟吗?哎呀,不好意思,我有些睡过头了。”

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慵懒,只听屋内一阵拖拉着鞋底的声音,房门打开来,司空戬良赤裸着上身,只在下体穿着一块兜裆布,半睁着眼看着穿整齐备的江枫羞愧的说道:

“江枫兄弟快请里边坐,稍待我片刻,昨夜不胜酒力,实有些倦乏。”

司空戬良虽不生得高大,但身型也不孱弱,且富家公子多生得白净,再配上他那俊秀的脸,赤条条站在江枫面前,江枫竟一时不敢与他相视。

“我本以为我是那个不能喝酒的人,不料司空兄竟在我之上,佩服佩服。”江枫一边打趣的说着一边进了屋。

“哈哈,我本不善饮酒的,只是昨夜忽来了兴致,与兄台多饮了两杯,让兄台见笑了。”

“哈,不过彼此而已了。”江枫摆手笑道。

这上房的房间虽只比下房大上些,却五脏六腑俱全,桌案凳椅,笔墨纸砚,床上蚕丝云被,花纱帐帘等都皆有,墙上还挂饰有民间书画,挨着墙角上还置有一矮书架,放着部分阮经文的抄录本以便住客随时修习。

“江枫兄此来瑞斌准备入北院还是南院?”司空戬良突然问道。

“嗨,这太学府二院实力相差无几,今只愿能顺利入府,哪个我江某都无憾喽....。”

“不知江兄弟已经通读了阮经文几卷?”

“二十五卷小修罢了。”

司空戬良转头看向他,以为江枫在说笑。

“兄弟你让我真是汗颜!小弟我才通经文八卷,真是惭愧!”

“司空兄莫要气恼,不过多读了几卷书罢了,在这世间多如牛毛,不堪大用。”江枫安慰道。

“这样说来,那我不如拉去田间做了牛马,空穿着这身人皮,丢了人脸!”

“哎~可别这么说,司空兄弟生得玉肤金貌,去田间拉犁岂不浪费了这天生的好皮囊,我看不如做了**,供贵妇豪绅们淫乐来得快活!哈哈哈哈....”

司空戬良知道江枫故意打趣他,也不生气,装作一副高贵相,作一口主子腔调说道:

“你这小枫子,好生嘴贫,还不快下去差人端些水来给本少爷净面!”

江枫看他这副好笑模样,便也顺着他,装作下人样,躬身垂头应道:

“是,小人这就去!”说罢,憋笑着跑了出去。

二人梳整完毕吃了个便饭就往太学府出发,托司空戬良的福在驿站租了辆马车,才免了这脚力苦,二人坐马车内说说笑笑,很快便先到了这北太学府。

这虞国有两个太学府,分别设立于皇宫两边,靠南方的太学府叫‘云仙书府’俗称南院,靠北方的叫‘凌瑾文府’俗称北院。二人下了马车,一眼便能看见这硕大的太学府大门,这大门单扇约有两丈高八尺宽,漆成朱红色,上钉有金色碗口粗得门钉,还有金铺首和金门环,门檐上雕刻有各样式的奇兽浮雕,门檐上方横挂着一幅巨匾,上题四个大字‘凌瑾文府’真是气派非常。

但这大白天的却大门紧闭,门口两边,端站着两个高大的壮汉。想必是北院的看门的门房,二人走上前向那门房询问道:

“二位大人,我二人欲入贵府修习,不知....”

还未等江枫把话说完,一大汉不耐烦的摆手说道:

“走走走,往右边去,纳贤处在侧门,这正大门平时不进人!”

又行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到北院右方的侧大门,门旁不远有一精致的小木屋,上题‘招文房’。门口空无一人,又是房门紧闭。

“他娘的,把我们当狗耍!怎么诺大的北院怎么一个鸟都没有”江枫怒道。

“这儿有张告示。”司空戬良指着门板上一处道。

这一看二人才得知这北院在年前就停止了募招,原因是院内人数已经过溢,暂停入纳。见不得所愿,遂二人又驱车又赶往南院。

南院的‘云仙书府’与北院一样气派,阔达。与北院一样,有四个门,除主门外还有三扇大门,一般用作学子的出入或行其他。来至招纳处,只见人山人海,人潮拥满了整个招文房周围所有能塞人的地方,人群中弥漫着汗水的臭味和声音的嘈杂。

“这招文房的公差人何在啊?这都大晌午了,这都等半天了。”

“是啊,这天怪热,又挤......”

人群中不停有人唠叨着,这时招文房大门打开,出来两个小吏向招文房门外鸣鼓三声,人群顿时安静下来,随后又搬出一张大书桌,桌上笔墨纸砚齐全又搬出一张大椅,一切都规整妥当,这时才从招文房里慢悠悠的走出来一个人,此人形瘦音尖着一碧蓝浪纹长袍,此人正是这南院招文房的令使,管这外招的小官。

那令使不紧不慢,慢条斯理的走到桌前做好,向旁边一小吏看了一眼,小吏便会意,忙走至人群前高声说道:

“今至云仙书府大招,现宣读入试通告:凡通读阮经文十卷以下者一概不收,达条件者需有御合监颁发的玉书为证,若无也一概不收。”

“凡合格者需缴九十九两白银为入院安置费,若无银者需十日之内缴齐一百五十石大米。”

此话一出,人群瞬间哗然,先不论这安置费是否是他们人人都出的起的,就先说这阮经文十卷便可筛掉绝大多数人。

“以往八卷便可,今年怎的需十卷?又收这等高的安置费,我等百姓如何担得起啊!”

“娘的,老子跑这么远竟这等结果!”

人群充斥着抱怨声,又似有谩骂声,不时有人离开招文房,这毕竟是太学府,他们又能怎么办呢?

“这可如何是好,我只有八卷之力,竟还不得资格!,莫不成只能留江兄弟独去了。”司空戬良望着江枫焦急的说到。

“完了,我没有御合监的玉书。”

“啊?怎么会没有玉书呢?江兄弟难道没去御合监申录玉书吗?”

江枫脸色迟疑了一下,说道:

“哦,只是不知入这虞国太学府需要这玉书,到是平常也没在意,今天倒因此绊了脚。”

“哎呀,江兄弟可真是大意了呀!我也是倒霉,今年怎么就突然提高入府资格呢。”

“莫急,一会儿向那令使求求情看有没有其他补救办法。”

“嗯...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人群渐渐散去,偌大的人海留下来的寥寥数人,江枫向前向桌前的令使行礼,那令使问道:

“你阮经文已达多少卷?”

“禀大人,今已通读经书二十五卷。”

那令使一听,眼睛一亮,又仔细看了看他道:

“今年几何?”

“二十有六”

“嗯,可有玉书为证?”

“没有,但敝人确有二十五卷之力,还请大人明鉴。”

令使一听微微皱眉道:

“那好,你说你有二十五卷之力,我便考你二十五卷中的内容!”

那令使通读阮经文三十三卷,考江枫二十五卷的学力,自然不在话下,令使一连考了好几个问题,江枫对答如流,又颇有自己的一番见解,看来确有其实力不假,那令使道:

“这南院历来新入学子一般不过十来卷的阅历,像阁下这等已是罕见之才,不纳实在可惜,但规矩在这又不好乱为,这样吧,你先随我入府,我去请明储度大人,让他定夺吧。”

“谢大人,在下还有个请求还请大人开恩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有个兄弟与我一同前来,只不过只有八卷阅力,我二人千里而来,不忍他独留,还请大人通融通融,成全我等!”说着江枫指了指在后方傻站着的司空戬良。

“......算了,一同随我入府吧,不过成不成还得看储度大人的意下。”

“谢大人!”

待令使一切纳选完毕,令使和小吏便领合格者进府,一进府内,顿觉这云仙书府的浩大,仿若一座城中城,里面楼宇宫阙,遍刻有精心雕刻的假山作景,又有瑶池肥鱼,凡道路旁每六尺便种有红枫树,所过楼亭皆雕梁画栋,乍一看真是人间仙境也!

院内不乏有学子在中活动,下至十来岁的稚子,上至花甲之年的老人,或在院内嬉笑驻谈,又或捧经坐地苦思,随处可见。众人随令使踩着稀落的枫叶,穿过长街大道,来至一阁楼,上题‘中议堂’,进堂内便看见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个个锦衣华冠,正坐于堂中两侧与堂中主位上的人谈笑。

那正坐高位上的人留着一缕花白胡,头发也花白色,着一身素白刺绣祥云服,颇有些仙风道骨模样,这便是这南院的储度大人‘张衡’,管辖这南院的招纳调度及学子分配。

令使向前拜道:

“禀储度大人,外招已经完毕了。”

“哦,就这么几个人吗?”

“是的”

“行,入坐吧。”

“大人还有一事!”

说着令使便走向前与张衡交耳,张衡一听脸上漏出些诧异,起身向堂内众人说道:

“接下来令使会给各位做好笔录,和宣讲一些府内的事仪,妥当后明日便可配师修习了。我还有些事,先告辞了。”

众人礼告,张衡便转入了大堂后房,那令使也差人将江枫和司空戬良带去后堂。

后堂中,张衡看着二人问道:

“你们谁是江枫啊?”

“小人便是。”江枫向前礼告。

“听说你已通读阮文二十五卷了?”

“是。”

“没有玉书?”

“没有。”

张衡又考了他些阮文试探他。

“这往来南院你这虽不算大才,却也少见,但玉书作保是历来太学府的铁律,莫说我这小小储度,怕是祭酒和司业大人都不得逆改,呃....这样吧,我暂且先将你记下,你速度启程去御合监申办玉书,赶在七日之后的开学祭典前回来,便还可算入了学了。”

江枫一听,得储度大人开恩,便忙行大礼。

“大人,那我这兄弟......”

“哦!那谁....”张衡指着司空戬良一时叫不出名字来。

司空戬良忙向前道:

“小人司空戬良!”

“哦。嗯..我把你安排为去年入学得就好了,去年还是八卷为限,记得今年的开学祭典不要来参加就行了,行了,你二人去吧!”

张衡大手一挥便出门而去,也没容得二人道谢。

二人向令使道了别便出了院,路上司空戬良勾搭着江枫的肩说道:

“今日多亏了你,不然怕是要千里拜寻他国了。”

“哪里的话,那接下来安置费这块的话,不知司空兄能否奢与我点.....”

“诶~你这说的什么话!区区安置费,怎的能拿出来当话说了,这等岂烦江兄费心,以后我二人就是兄弟了,也别老司空兄司空兄的,叫我名就好了。”

“哈哈,那谢啦!良。”

“走,今天本公子好好犒赏犒赏你,吃喝玩乐一并办喽!”

“嗳,去御合监路可不远啊,莫要误了正事。”

“怕什么,此去御合监不过两日路程,明儿个我租辆大马车,随枫一同前去。”

“哦?...那太好不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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