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 资讯 > 第三十三章 事与愿违

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2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预预产期眼瞅着就得到了,向红心急如焚。她想找高杨取得联系医院,可他的电话始终处在直接关机状态。无可奈何之下,她拔通了高杨的办公室电话,秘书说林县长出国留学去重点考察了。她丢下电话倒在床上,连着几天心灰意冷。抱怨高杨出远门没说自己。让她一个人责任生孩子的风险。正正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,忽然听有人敲击院门。她异常欣喜,“来了!”她边答应着,一边走出房门,拉开门闩把院门打开。出乎意料,来人不是她盼望的高杨,而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。向红惊异地问道:“你走错门了吧?”。

第三十三章 事与愿违 精彩章节

预产期眼看就要到了,向红心急如焚。她想找高杨联系医院,可他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无奈之下,她拨通了高杨的办公室电话,秘书说林县长出国去考察了。她扔下电话倒在床上,一连几天心灰意冷。埋怨高杨出远门没告诉自己。让她一个人承担生孩子的风险。

正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,忽然听有人敲击院门。她异常欣喜,“来了!”她边答应着,一边走出房门,拉开门闩把院门打开。出乎意料,来人不是她盼望的高杨,而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。向红惊异地问道:“你走错门了吧?”

老人把围巾打开,露出满脸皱纹。“小红,你还好吗?”

“干妈!”向红一阵激动,眼圈红了。她把阎嫂扶进屋里,服侍她坐下。问道:“您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

阎嫂指了指随身到来的产包,说:“是林县长派我来给你接生的。”

“是林杨吗?”阎嫂点了点头。

“哦。”向红全明白了。她羞愧地低下头,再没问什么。

阎嫂见她有些失望,便安慰她道:“虽然在医院生孩子条件好,可这事儿见不得天呀。不过你放心,只要胎位正常,在家里生孩子也不会有事的。”

多年不见,尽管向红与干妈之间有些生疏,但她的到来让向红感到温暖。想到高杨派干妈来照顾自己,内心也算有了一点慰藉。

三天后,向红历经了一天一夜的煎熬,出租屋里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。向红生下一个女孩儿,取名向阳。这个名字寄托了她对女儿美好的向往。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脸儿悲喜交加。她庆幸自己历尽千难万险,终于为高杨生下了自己的女儿。她第一次体会到母亲的幸福。同时,高杨的缺席也让她深感遗憾与失落。她仿佛看见母亲生小三子时的情景,父亲的缺席让她们母女痛哭流涕……

这老少三口在寒冷的出租屋里度过了一个月。期间向红从未接到高杨的电话。孩子满月三天后,高杨突然打电话来,说要过来探望她们。向红又惊又喜。她让干妈烧水洗澡。并把孩子擦洗干净,换上漂亮的宝宝装。

她们等了大半天,掌灯时分,高杨推门进来,“抱歉!我来晚了。没想到你生得那么快!幸亏姥姥懂得接生。”

幸福飘然而至,尽管晚了许多。高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,两只眼睛烁烁发光。他整个晚上抱着孩子,亲了又亲,爱不释手。就在向红为他拿来睡衣,准备睡觉的时候,高杨的电话突然响了!他快步走出屋外接电话。片刻之后,他回到卧室,撂下一沓钱,接着返回了县城。

向红看看孩子,又看看桌子上的那一沓钱,趴在枕头上啜泣起来。阎嫂劝了半天,她才擦了擦眼泪,开始给女儿喂奶。看着孩子一口一口吮吸着奶水,向红似乎预料到女儿不幸的未来。于是,大滴大滴的眼泪接连不断地砸在孩子的脸上。

第二天,向秀英带着小三子来到了向红的住处。见向红正抱着孩子抹眼泪,便问道:“张小乐欺负你了?”向红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
“你说呀!”向秀英焦急地催促。

阎嫂说:“他们离婚了。”

“离婚了!怎么回事?”见没人回答,她着急地说:“离了婚,老婆不要了,可孩子总是他的吧。这就撒手不管了?不行,我找他去!”说着,开门就要向外跑。

向红赶忙喝住她:“你回来!”

向秀英停住脚,转过身,疑惑地望着向红。向红说:“这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
“什么?”向秀英仿佛当头挨了一棒,惊得嘴巴半天没合上。心想:这简直就是自己当年的遭遇嘛。这个当妈的还能说什么呢?

不过向秀英就是向秀英,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,她交代向红:“想必你们这婚也没离多久,这孩子没准儿就是张小乐的。”

“妈,你就别问了,我求你了!”向红哭丧着说。

“好,不问了。妈妈不是怕你吃亏嘛!坐月子不能生气,我生三子的时候,心情不好就落下病根了,把奶奶气回去了。孩子整天饿得嗷嗷叫,后来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。我只能喂她吃点小米粥。看着她一天一天在消瘦,我心里是个啥滋味啊?直到现在她还是病歪歪的发育不良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小女儿干瘦的脊背,眼泪不住地往下流。

夜深了,小三子跟阎嫂睡在隔壁房间里,向秀英躺在向红的床上,见女儿翻来覆去睡不着,便凑到她的耳边,严肃地说:“孩子,我这趟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向红见母亲欲言又止,问道:“妈,是不是又没钱花了?”

向秀英清了清嗓子,讪讪地说:“其实,跟三子一胎生的妹妹没有死。”

向红一下坐了起来,“什么?”

“对不起!以前我没告诉过你,咱家当时的情况根本养不起两个孩子,所以我就自作主张,留下了廋小的一个,把另一个送给别人讨活路去了。”

“她现在哪儿?”向红急切地问。

“不远,就在本地。”

“在谁家?”

“贾志远家。”

“啊?”向红的脑袋懵了一下。

向秀英接着解释:“我和高萍是中学的同学,生三子的时候,她在镇卫生院工作。我求她帮忙把另外一个托付个好人家。她见我们孤儿寡母很困难,就答应下来了。从此以后,我就和那个孩子彻底分开了。后来再没她的消息了。我想她的时候就去找高萍打听孩子的下落,她总说不知道。这块病一直都在我心里埋着。”

向红心疼地看着母亲,注意到她面色枯黄,形销骨立。不由得一阵心酸。她安慰母亲说:“妈妈,别着急,总能找到妹妹的。”

向秀英擦了擦眼睛,说:“也许我们缘分未尽。就在前几天,高萍亲自找上门来,说她女儿病了,需要我们帮忙。我才知道孩子是她自己留下了。”

向红顿时正大了眼睛:“你说的是双儿?双儿是我亲妹妹?”

“你见过她?”向秀英惊奇地问。

向红点了点头说:“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见过一次。哦不,是听见她哭过一次,后来就不知道了。”

向秀英的表情变得很复杂,有兴奋也有遗憾,但更多的还是惭愧。她后悔没早一点告诉向红,不然也不至于近在咫尺却空怀愁肠。

向红关切地问:“你刚才说双儿生病了?什么病啊?”

“什么病能用得着咱们帮忙啊,是白血病!”

向红急忙问道:“这种病会死人的!妈,怎么办啊?”

“高萍这不求我们吗?她三子去医院配型,给双儿捐骨髓嘛。”向秀英忧愁地说。

向红愤愤地嚷道:“她这才想起我们了!即使需要骨髓也不能让三子捐啊!她身子这么弱,你们还嫌她瘦得不够吗?她本命都顾不上,还能救别人吗?妈妈,你不能为了弥补对双儿的亏欠而伤害三子。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!”

向秀英为难地说:“我已经收了她三万了,她说是给三子补身体的。他们说手术做完以后,无论是否成功她都再给我们三万。她也是考虑当时没花一分钱就抱走了双儿,理应补偿我们的。”

向红不平地说:“生病了才想起补偿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
向秀英说:“想想高萍也够可怜的,好端端的一个女人却没有生育能力。再说了,双儿也是我身上的肉,要是治不好她,我死了都闭不上眼。”

向红坚持说:“那也不能拿三子的生命去冒险那。这事不行,绝对不行!”

向秀英急了,连珠炮似的发起了牢骚: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本想让你去配型,可谁想到你在坐月子呢?除了三子和你以外都化验过了。向东没配上,我没配上,贾志远也没......”

听到这个名字,向红“腾”地火冒三丈。“停!有贾志远什么事?”

向秀英猛然惊醒,“没,我是说,没他的事。”

“可你明明是说贾志远没配上嘛!”向红追问道。

向秀英没吭声,脑袋直往下低,恨不得把脸塞进脖子里。

向红发疯似的咆哮起来: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呀?该配型的应该是我爹,有姓贾的什么事啊?”向秀英没吱声。

她想了想,又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爸会抛弃我们?你倒是说啊!”

向秀英朝自己脸上“啪啪”扇了两个耳光,声音颤抖着说:“你先消消气。我全都告诉你,反正我的日子也不会太多了。”

向红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那个秘密上。加上宝宝被惊得嗷嗷啼哭,她丝毫没理会母亲的最后一句话。

昏暗的灯光下,向秀英坐在床上,双手抱着膝盖,使劲儿顶住肝部,她的脸色时而苍白,时而蜡黄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。她抹了一把眼泪和汗水,慢慢揭开了那段耻辱的经历:“你去省城读书以后,你爸爸恢复了工作,他常常下了班直接跑到梁淑贞那里去住。撂下我和向东在家里冷冷清清的。我找他理论,他借故说去伺候老娘。其实是跟梁淑贞重修旧好。让我这个的合法妻子独守空房。我咽不下这口气,去他家里闹了几次,他开始有所收敛。可日子一长,又会旧病复发,我一气之下找到他学校里。当时校长不在,我很失望。正要转身回来,贾志远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,他热情地把我让进屋里,嘘寒问暖,端茶倒水,还把桌子上摆着的两瓶水果罐头塞进我的包里。一副好丈夫的面孔。

我激动得鼻子一酸,流出泪来,竟然把一肚子苦水向他诉说了。他先是抱怨我不该嫁给孔令夫,说他是个伪君子。说我嫁的人应该是他贾志远,他比那个迂腐的老头子年轻,说我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他的话打动了我,所以当时就后悔没嫁给他。一时鬼迷心窍就......”

“就什么?你说啊!”向红明知故问,她太了解贾志远了。她呆呆地坐在床上,两眼直直的盯着远方,仿佛望穿时空,看破了红尘。

向秀英抬起衣袖擦了擦泪,接着说:“当天晚上,孔令夫竟然鬼使神差地到我们家来了。我心虚啊,就怕他发现了我与老贾的事。又加上内心对他有愧,所以就待他十分热情。他也许同情我,便决定留下来过夜,我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。所以我们就……

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孔令夫在我生下向东以后就绝育了,而我却偏偏又怀上了。不仅他认为我怀的是别人别人的,而且我也这么认为。所以,他提出离婚时,我无话可说,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
向红怒视着向秀英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向秀英避开向红的目光,面朝墙壁说:“偏偏双儿得了这种病,我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。贾志远主动提出要捐骨髓,在做造血干细胞配型时,查出他是AB型血,而双儿则是O型血。结果证明,他跟双儿并没有血缘关系。证明双儿不是他的孩子,她是你爸爸的骨肉。”

向红盯着向秀英,内心非常复杂。

向秀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说:“三子和双儿都是你爸爸的。他当时结扎失败,依然具有生育能力。唉!多亏双儿生病,才为我们洗清了冤屈。你爸终于接纳了三子了,让她叫孔向楠。”

向红问:“你觉得自己冤屈吗?”向秀英又低下了头。

向红说:“真正冤屈的是小三子。你做贼心虚导致了家庭的破碎。小三子因此才被人当私孩子看。她从没得到过一丁点父爱。还有我,”向红说着,深吸了一口气,悻悻地说:“难怪姓贾的三番五次想糟蹋我,这都是对你的报复。”向秀英愧疚地望了望女儿,又垂下头去。

向红坚定地说:“你把钱还回去,贾志远就该断子绝孙!”

向秀英全身哆嗦着,央求道:“可双儿是你妹妹呀!我承认,这都是我的错。你爸他抛弃我,是我罪有应得。好在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草率,给三子造成了不幸。他说一定要好好疼爱她,弥补对她的亏欠。”

向红稍稍冷静下来,思考着眼前的情况。乱七八糟理不出头绪,她的心情糟到了极点。她喃喃自语:“唉,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”

向红此刻无暇再考虑高杨,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小三子,不能再让她遭受到伤害。

可双儿怎么办呢?她也挺可怜啊,刚生下来就被别人抱去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。向红搜肠刮肚,纠结万分,既要保护小三子,又要救回双儿的命。她闭起眼睛,思考了一夜。最后决定自己去医院配型。

第二天一早,向红不顾母亲的阻拦,独自来到县医院。咨询、验血,准备为双儿做造血干细胞配型。高萍得知后,专程赶到向红的住处亲自道谢。向红答应为双儿配型,高萍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
然而向红却开出了一个条件,她说:“你别先高兴,我刚生过孩子,冒死为你女儿做干细胞移植。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高萍和向秀英面面相觑。高萍许诺说:“要什么条件你尽管说。为了女儿的生命,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答应你。你需要多少钱?”

“我不要钱,我只要求你老公把我掉进城里。按理说救我妹妹的命,我不应该讲条件。可是你知道吗?当年由于贾志远的无耻,害得我们家庭破裂;又因为他的侮辱,我不得不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工作。”

高萍惊恐地看着向红,心想:这都是报应啊!她站起身来严肃地说:“如果真有此事,我代他向你和你们全家道歉!并给予最大限度的补偿!”说完,她朝母女俩深鞠了一躬。

向红沉默了半晌,对高萍说:“以前的恩怨再怎么说都于事无补了。贾志远把我调进县城以后,我再做移植手术。”

高萍当场就答应下来,她说回去马上办理。

果然,配型成功后没过几天,孔向红就接到了教育局签发的调令。她终于从沟头镇调到县实验小学。距离高杨的办公地点只隔一条街。向红履行了自己的诺言,成功地为双儿做了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。

向红如愿调进城里后,学校里暂时没有住房。她只能与干妈和孩子一起住进了附近的出租房。可令她头痛的是女儿的户口问题,未婚妈妈没有准生证,难以落户。如果高杨不接纳她和孩子,小向阳就变成了第二个小三子。没有户口没有爸爸,就会被人叫做“黑孩子”。无论高杨对她有没有真感情,无论干妈怎样劝阻她,为了孩子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她曾多次要求高杨离婚,但总得到同样的答复:“再等一等。”实在逼得没办法,高杨就明确地告诉她,近期是不可能离婚的。即使离婚也必须由林凤鸣先提出来。否则,林家不会轻易放弃他的。他毕竟是名门贵婿,身不由己。

向红偶尔也会理解高杨的窘境,觉得他当上门女婿不容易。姓着人家的姓,受着人家的管,仗着人家的权力就得看人家的脸。但自己和女儿怎么办?他们也面临着巨大的困难。当她遇到困难时,总会默默地想起前夫。她认为张小乐为人宽厚善良,虽然自己有愧于他,但直觉告诉她,张小乐会帮忙解决孩子的问题的。想到这里,孔向红硬着头皮,抱着孩子来到了沟头镇,窘迫地走进了那扇熟悉的大门。

此刻,张小乐和母亲正在院子里忙活着,他们一见向红便感到惊讶。

向红“噗通”跪倒在他们面前,“对不起!我做了许多错事,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。但是孩子是无辜的,我知道你们喜欢孩子,但却没能给你们张家生下一儿半女。你们收下这个孩子吧,就算是我给你们的补偿了。”她流着泪,把这番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
小乐看了看母亲,伸手接过孩子。对向红说:“大热天的,你先起来喝口水再说。”

爱娃拿起一个玻璃杯,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向红。

向红颤抖着叫了一声“妈......”声音就被泪水噎住了。

爱娃摇着手说:“请叫我爱娃女士。”

向红囧的满脸通红:“妈,您不肯原谅我了是吗?”

爱娃解释道:“这是两码事,在法律上我们已经脱离了婆媳关系。我不会嫉恨任何人。即使养一条小狗也是有感情的。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。不过,这个忙我们真的不能帮。”

张小乐着急地说:“妈妈,我们就留下这孩子吧,你看她多可爱啊!再说,向红也是让这孩子给难住了。”

爱娃俯下身,从小乐怀里接过孩子,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儿,怜惜地说:“可怜的宝贝,多么可爱啊!我们很想收养你,但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
孔向红和张小乐不解地望着爱娃。爱娃接着说:“宝宝的确是不幸,但她不是孤儿,她应该在父母的监护下健康成长。对孩子隐瞒出身是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
张小乐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,对向红说:“我妈说得有道理。跟着父母生活有利于孩子的成长。再说了,孩子养在我们家,照样上不了户口,因为这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家。”

向红立刻红了脸,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羞愧和失望。她淡淡地说:“那就不麻烦你们了。”说完,她接过孩子,向他们告别。

张小乐把向红送出大门,看着她怀抱女儿,步履蹒跚地消失在胡同的尽头,内心泛起一阵酸楚。

向红告别了小乐母子,坐上了通往县城的中巴客车。走投无路之际,又想起高杨说过的话:“除非林凤鸣主动提出离婚,不然......”

向红把孩子送回出租屋,交给干妈照应。她只身去找林凤鸣。

向红来到纪委,努力抑制住双腿的颤抖,敲响了林凤鸣办公室的门,“请进!”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。向红推门进屋,看见林凤鸣端坐在办公桌旁,正翻看文件。她抬眼看见孔向红,接着便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,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向红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慌,坐在办公桌对面的黑皮沙发上,故作镇定地说:“看来你是不太欢迎我了?”

林凤鸣坐回到椅子上,抱起双臂,昂头望向天花板,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。然后撇着嗓子低声说:“难道要我敲锣打鼓欢迎你吗?你认为自己是谁呢。二奶而已。”

向红反讥道:“林凤鸣,你才是真正的二奶呢!我从小就是高杨崇拜的偶像。在他读高中的时候我们俩就在一起了。要不是你用所谓的‘娃娃亲’横刀夺爱,我们早就结婚了。”

林凤鸣一惊,皱着眉头问:“‘娃娃亲?’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两人面面相觑。沉默片刻,林凤鸣冷漠地说:“林杨想和我一起生活,那是他的选择;我接受他是我的选择。他情我愿,婚姻自由,别人无权干涉。你这么张狂地来我这里撒野,难道你男人真就不管你吗?”

向红说:“拜你所赐,我们早就离婚了。”

林凤鸣一惊,假装若无其事地说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你们俩离婚与我们何干呢?”

“就是因为你去我家闹腾我们才离婚的。”

林凤鸣倏地一惊,接着“哼”了一声。

没等她说话,向红抢言道:“那天,你亲口说要跟他离婚。而且高杨说他要和我结婚。请你放开他,给他自由吧。”向红显得理直气壮了许多。

林凤鸣乜斜着一双丹凤眼望着她,问道:“不然呢?”

“不然,我就让他身败名裂!”向红威胁道。

林凤撇着嗓子说:“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让他身败名裂啊?”

向红故意提高嗓门说:“林杨副县长搞外遇!”

“证据呢?拿来看看。”林凤鸣满不在乎地对向红伸出一只手。

“他非婚生子。”林凤鸣一惊!仿佛一颗炸弹瞬间爆裂,震得她头晕目眩,手足无措,她迅速向窗外瞟了一眼,低吼道:“不许你胡说八道!”

向红也撇起了腔调,“不信吗?要不要我把女儿抱来给你瞧瞧?”孔向红已经豁出去了。人一旦走投无路,就什么也不必在乎了。

林凤鸣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,她歇斯底里地嚷道:“滚出去!”第一个回合就这样草草结束了。

向红应该能够想到,得罪林凤鸣的同时也会惹怒高杨。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她原以为搬到城里来,就能与高杨长相厮守,日夜缠绵。就能让他离开妻子与自己结婚,就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。然而,她却不知道,这种政治婚姻坚如磐石,稳如泰山!

恰恰相反,高杨现在更加避讳跟向红见面。结果,事与愿违,她们反倒不如住在乡下,天高皇帝远,高杨还可以金屋藏娇,利用出差的机会团聚两天。而今住在城里,高杨只能趁夜黑人静偶尔过来看看女儿。经向红找林凤鸣这么一闹,高杨晚上连家门都出不来了。真的成了咫尺天涯。她梦寐已久的团聚竟然变成了更加遥远的分离。
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推荐小说
外星闺蜜带我飞 我似乎忘了我的天使 九千月 女剑仙 星空始祖觉醒中 深藏海底的浪漫,随浪潮涌向天空 女配每天都在求反派做个好人 犬夜叉之扮演妖刀开始 女配遥指修仙路 快穿之这个大佬超任性 娱乐圈最亮的星 柳关的海
推荐阅读 当反派被咸鱼作者娇养后 快穿之万界包租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