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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2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一天早上,张小乐刚准时起床,林凤鸣就闯入了院子,她气势汹汹地嚷道:“孔向红!把林杨藏在哪儿了?他一整晚都没回去睡着,手机始终关着。”张小乐一步从屋里跨出,气恼地说:“你这个人怎么不讲情呀?我爱人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的。你却来这里找她的麻烦。真是无张小乐一步从屋里跨出来,恼怒地说:“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呀?我爱人在家里睡得好好的。你却来这里找她的麻烦。简直无理取闹!”。

第三十二章 分道扬镳 精彩章节

一天早晨,张小乐刚刚起床,林凤鸣就闯进了院子,她气势汹汹地嚷道:“孔向红!把林杨藏在哪儿了?他一整夜都没回家睡觉,手机一直关着。”

张小乐一步从屋里跨出来,恼怒地说:“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呀?我爱人在家里睡得好好的。你却来这里找她的麻烦。简直无理取闹!”

“哼,我无理取闹,你问问你老婆,我逮着他俩多少次了?你这男人怎么当的?连个自己老婆都管不住。”

张小乐羞臊得满脸通红,他跑进屋里,恶狠狠地朝向红剜了一眼。

林凤鸣被凉在院子里,依旧喋喋不休,并扬言要跟他离婚。

爱娃闻声从房间里出来,向林凤鸣打招呼:“早上好,女士!”

林凤鸣苦笑着应道:“早上好,阿姨!”

面对这位高雅端庄的长者,林凤鸣显得有些尴尬。爱娃心情也很糟糕,但她还是彬彬有礼的说:“如果我儿媳给您造成过不愉快,我向您道歉!”爱娃两手相扣,置于胸前,垂下眼帘,鞠了一躬。林凤鸣立刻感到手足无措。

爱娃直起身来,望着林凤鸣的眼睛,肯定地说:“女士,我可以证明,向红从不在外面过夜。”一个老人做出如此的保证,她还能再说什么呢?她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。林凤鸣一低头,说了声“对不起”,接着大步走了出去。

面对林凤鸣的突然来访,孔向红一直没出声狡辩。她不是害怕林凤鸣,也没觉得对不起丈夫和婆婆,而是怀疑高杨。一想到他可能跟罗曼搞在一起,心里就万般烦乱。但听新凤鸣说到“离婚”,她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两个字上。“离婚?她要跟高杨离婚!这可是林凤鸣亲口说的。”向红内心在得意忘形。

她不禁患上了狂想症,不自觉地脱口而出:“罗曼离婚,高杨离婚,我也要离婚。我就是不能把高杨输给罗曼!”

张小乐听后浑身哆嗦:“你,你简直要疯了!”

“我就是疯了!”向红肆无忌惮地嚷道。

爱娃说:“你应该保住最起码的尊严吧?”

向红冷冷一笑:“哼哼!尊严能吃还是能穿呢?”

爱娃怒斥道:“除了吃和穿你还会什么?你简直一点道德都不讲!”

向红梗起脖子说:“你们都看我不顺眼,我只能破罐子破摔了!”

爱娃问:“你想怎样?”

“离婚!”向红脱口而出。

张小乐愤怒之下,指着向红吼道:“孔向红,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!”

向红“哈哈”一笑,“就是我说的。这受罪的婚姻早就该离开了!你们娘俩整天对我像教育小孩子似的,管得我一点自由都没有,我简直被你们给憋疯了!”

张小乐说:“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邪路上走吗?就凭你那些灰色收入……”

向红抢辩道:“灰色收入怎么了?按领导的指示办事,不拿白不拿。”向红两手叉着腰,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。

“傻瓜,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还乐癫癫地帮人家数钱呢!”小乐严厉地警告她。

“你胡说八道!没有人想骗我,也没有人能骗得了我。”向红满怀自信地说。

张小乐无奈地说:“唉!这是我最后一次奉劝你了,希望你好自为之!”

一个月之后,向红拿到离婚证,她终于变成了一个自由女人。她在村外的偏僻处租了一套老房子,放心大胆地跟情人起了二人生活。高杨白天和她吃睡在一快,晚上下了班赶回林风鸣的身边,家里外头两头忙。孔向红守白天,林凤鸣陪夜晚。虽然不通讯息,两人却十分默契。把守得密不透风,不给罗曼留半点缝隙。

向红离了婚,心情完全放松下来,她再也不必对丈夫有任何愧疚。与情人住在一起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般宠幸,沉浸在幽暗的快活当中。

对于婚姻,她暂时不必花心思去考虑。高杨已经许下诺言,要补偿向红这么多年的情感亏欠。他发誓对她负责到底,还给向红一个完整的家庭。不过,他必须等学校建设完工才能向林凤鸣提出离婚。免得因为个人家事而影响工作,拖延建校的进程,耽误学生使用。

对投身于建校工作的向红来说,这的确是一个合理的解释。因此她耐心等待着学校竣工,以实现自己的美梦。向红每天早晨去工地上班,中午两人在出租屋里共进午餐,饭后午休片刻,下午正常上班,小日子过得非常浪漫。然而高杨每天的晚上必须回家和林凤鸣睡在一起,丢下向红一个人独守空房。

出租屋的周围没有邻居。阴森的院子里黑咕隆咚,黑暗的老屋里孤灯独影。成群的老鼠吱吱地乱窜,窗外时而传来野猫叫个不停。时而有猫头鹰凄凉的孤鸣,酷似像婴儿的哭声。向红每天夜里都蜷缩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空虚和惊悚使她难以入眠,幻象如同电影一幕幕从眼前滑过:娇柔的罗曼像小鸟一样,依偎在高杨的身边,尽情享受着他温存的抚慰;强势的林凤鸣圆瞪着双眼,两只手抱着丈夫的脑袋,卿卿我我……

向红紧闭双眼,使劲摇动着脑袋,尽力将这些画面抖掉,迫使自己尽快入眠,逃离这般混沌的现实。

冥冥之中,向红独自在野外散步,她看到了一座雾气蒙蒙的土丘,好像有点眼熟。她好奇地朝岗上一步步走去,越往上走雾气愈加稀薄,渐渐的越来越薄,越来越淡,越来越清晰,清晰得足以让她看见土丘上的秃鹰和野狗。

向红似乎想起了什么,但又不太清楚。这景象仿佛是一副尘封已久的动态画展。向红使劲儿眨了眨眼睛,仔细望去,画中的细节已经显现,其中的生物更是惊人!赤身裸体的孩子追逐嬉戏;挖去眼珠的巨大蝌蚪在池中漫游。向红不禁打了个寒颤,感觉浑身发紧,每一根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,直直的,挺挺的。一个念头猛地砸在她的心上:“鬼!”

她本能地捂住眼睛,转身向家里飞奔。那些大大小小的“东西”紧追不舍,她展开双臂飞了起来。她像游泳一样用力挥动四肢向前飞呀,飞呀,试图甩掉那些可怕的东西。她终于飞到了小乐家的大门口,用力撞开大门,像一条被磨盘压住了耳朵的老狗挣扎着嘶叫:“亲爱的小乐!快救我!”她的声嘶力竭没有唤来张小乐,反倒把她自己从梦中惊醒。她醒得彻彻底底,完完全全。向红出了一身的冷汗,她口干舌燥,四肢乏力。想起来倒杯水喝但却不敢开灯,生怕看见那些没有眼睛的怪物。

向红思念儿子,盼望小乐,整夜忍受着极度的悲痛和孤独。她离婚前多次想要个孩子,但因为两次非正常分娩使她很难再孕,多次求医问药也未能如愿。她不得不放弃自己做母亲的希望。

恐惧、思念、悲痛和寂寞把她折磨得瑟瑟发抖,魂不附体。她想给张小乐打个电话,但犹豫再三,还是放下了手机。无奈之下,她壮了壮胆子给高杨拨了过去,不出所料对方关机!她又侥幸地拨了几次,结果都是如此。大概情人与自家人在一起时总是关机吧。

向红只好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,裹得严严实实靠在墙角里,巴望着可怕的黑夜赶快离去。这样的夜晚她不知遭遇过多少次。

她曾奢望给高杨生一个孩子,以占有他的全部精力。既然自己不能再生育,她就必须抓住高杨的经济命脉。掌握了他的钱就等于抓住了他的心。高杨如他所愿将自己的工资存折交给她来保管。但她却不明白,金钱毕竟不是活人,它没有感情也没有体温。她无聊至极,便一次次催促高杨尽快离婚,但他每一次都说建完学校立刻办理。

然而建校的工程却因资金短缺一再次停工。高杨率先将自己的工资都捐赠出去,进而带动大批教职员工以及社会各界人士解囊相助。爱娃食品、裘才在广东的公司、孟慧馨的超市等等也为山区儿童的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。学校终于宣布竣工。

在开学典礼上,镇长、学校领导、还有何花儿和裘才等人都做了大会发言,主席台上就坐的还有孟慧馨和孔德文夫妇。向红坐在台下瞪大眼睛,左顾右盼,搜遍了整个会场,却没发现罗曼的踪迹,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
镇长潇洒地站在台上,他的讲话慷慨激昂,雄心万丈,他立誓要为沟头镇的发展继续努力,砥砺奉献。向红坐在台下,双手抚在小腹上,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高杨口若悬河的演说,聆听着他的雄才大略,向往着与他在一起的幸福生活。

大会结束以后,高杨来到两人的住处。向红无法抑制满心的喜悦,娇滴滴地说:“亲爱的,我们要双喜临门了!”

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高杨惊异地问道。

“当然了!”

高杨附和着说:“是啊,双喜临门。终于熬出头了,我要高升了!”

向红惊得一个机灵,“高升?这么说我们是三喜临门了?”

“三喜临门?”高杨不解地问。

向红伸出手指开始数起来:“这第一喜呢是你高升。”

高杨点了点头。

“第二喜是我们俩结婚。”

高杨立马打断她,“我们暂时不能结婚。”

“什么!”向红立刻瞪大了双眼。

高杨一脸惋惜地说:“唉!每一件事情都有两个方面,有利必有弊。”

向红恐惧地问:“到底怎么啦?”

“我要调走了。”高杨说。

“什么?”孔向红万万没有想到,学校落成之日就是他俩分别之时。她明白这将会对她意味着什么,便摇晃着高杨的胳膊,苦苦哀求他留下来。可他却说任期早就满了,因为县里委以他的重任没有如期完成,不得不多待了一年。职务升迁是上级的安排,他身不由己。

向红声泪俱下,伤心地问:“你走了谁照顾我们啊?”

“你们?”高杨心不在焉地问。

“我和你的儿子啊!”她拉起高杨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。高杨像遭到了电击,猛地把手抽出来。问道:“什么儿子?谁的儿子啊?”

向红仿佛挨了一棒,嚷道:“你,你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我有外遇?”

高杨立刻解释:“你误会了,我是说这孩子没准儿是张小乐的。”

“我们离婚都半年多了……”

没等向红说完,高杨就抢过了话茬:“我晚上没住过这里,谁知道你们……”

“啪!”一个耳光打在高杨的脸上,高杨一怒,把她推倒在床上。

遭此变故,向红立刻想到了前夫。心想:可怜的倒霉蛋,他遭到背叛,还要为她背黑锅。结婚这么多年,向红第一次同情小乐。因为她也尝到了背叛的滋味。她连哭带闹,涕泪滂沱。呜咽着说:“你只顾自己享受不计后果,出了事把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。你拿我当破鞋耍呢!”

高杨强辩道:“绝对不是!你误会了。因为你说过自己怀不上了,我才会毫无顾忌。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心机。”

向红满腹委屈地说:“我对你真心实意,从没有任何心机。医生明确告诉我很难再怀孕。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怀上,这足以证实医生的说法是对的,所以我早就死心了。没想到老天开眼眷顾我们,送个孩子成全我们的爱情。这都是天意啊!”向红紧紧地搂着高杨,不停地抽泣。

高杨沉默了片刻,抱歉地说:“这件事都怨我太粗心,害你受苦了。但我作为一名干部,工作不能不做吧。我先去县里报上到,等安顿下来再把你调过去。”

向红停止了哭泣,万般不舍地说:“暂时只能先这样了。不过你要说话算数,尽快来接我。”高杨对她发完誓,拿起提包走出门外。汽车发动了,向红眼泪汪汪地倚在门框上,目送着载满希望的汽车驶出了视线。

新学校竣工以后,向红回到教办又做起了勤杂工。与先前不同的是,她比以前奢侈了很多。高杨摇身一变成了副县长。向红认为自己的身价也在水涨船高,不必在乎别人的目光。但她完全没有了情人的陪伴,内心更加孤独。她每天走进政府大院,就像进入一座陌生的荒园,感觉虚无缥缈,举目无亲。

下班后的时间更加难熬,她独自一人住在出租屋里,卷缩在床上寂寞难耐。一天一天地数着高杨离开的日子。好不容易盼到周末,高杨却没来看她。两个星期,三个星期,一个多月过去了,她连高杨的影子都不曾见到。每一次打电话,高杨都会告诉她,新官刚刚上任,有很多事情亟待处理。他白天要上班,晚上和周末必须陪伴家人。

可向红不上班的时候却像坐牢一样。不能上街,更不能去见张小乐,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向红虽然怀着高杨的孩子,但人家林凤鸣才是他的合法妻子。失落、想念和嫉恨轮番撕扯着向红那颗孤独的心。

孔向红在办公室里,正魂不守舍地望着墙壁发呆。忽听有人喊道:“哎,看见了吗?林杨的车刚出去了!”

刘欣没趣地说:“有什么奇怪的,我在景区看见他好几次了。还跟他打过招呼呢”。

向红激灵了一下,她似乎感觉不妙,便出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拨通了高杨的电话。可对方小声说正在开会,晚上下了班再打给她。晚饭后,向红两眼直盯着手机,足足等了三个钟头。最后拿起手机想打给他,又怕被林家人发现。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她犹豫再三,终于按下了高杨的号码,可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”。

“天那,不会吧!”向红始终不肯相信高杨竟然那么无情。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歇斯底里地哭嚎了一通。发泄过后,她感觉平静了一些。擦了擦红肿的眼睛,无力地躺在床上。她看着床上的卧具和桌上摆放的用品,想着柜子里的服装、鞋子和不同款式的提包,回味着他曾经给予温存与关爱,她依旧认为自己牢牢地钉在高杨的心里。

她抚摸着肚子说:“孩子啊,你爸爸他不会抛下我们。他就你这么一个孩子,怎么会不要你呢?”她不断地这样安慰孩子,更是安慰自己,但她始终感觉不踏实。

“叮铃铃!”手机响了。向红带着浓重的鼻音接听电话:“喂!”

电话里传来了高杨的声音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
“没有,”向红啜泣着回答。

“打电话有事吗?”高杨的语气就像路人一样。

向红问:“你前几天是不是来镇里了?”

“没有啊?”高杨说。

“有人看见你的车了。”向红说出了证据。

高杨笑着说:“呵呵!那辆车不是我的,是镇里给配的。现在应该是新上任的镇长在用着。这你都不懂吗?”

向红似信非信。她又问:“有人看见你来过景区,那又是怎么回事?”

高杨说:“那有什么好奇怪的?我不止一次去过那个景区。是陪同上级领导来考察。因为这些项目都是我主持兴办的。当然派我陪同他们了。而且还常在你婆婆的酒店吃饭呢。要是还不相信,就去问问张小乐吧。”

向红赌气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我问他做什么?”

对方没说话。

向红埋怨道:“我正跟他过得好好的,因为你才离了婚。没想到来你这里独守空房!”

“没人逼你们离婚啊。”高杨语气平淡地说。

向红大哭起来,她呜呜咽咽地说:“你是没逼着我们离婚。可你经常到这里来,怎么就不来看我呢?你即使不关心我,也该关心一下你的儿子吧。”

高杨无奈地说:“你也替我想想。在那种场合下,我怎么可能脱身呢?省市领导来考察,直接关切到我的前途。请你顾全大局,再忍耐一下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“你让我忍到什么时候啊?”向红委屈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。

高杨尽力哄她安静下来,他温言软语地动员向红将孩子做掉,却遭到她一顿臭骂。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,说什么也不能再做那种傻事。更何况,她还要利用这个孩子作为筹码,抓住高杨,成功上位呢。

向红通过电话跟高杨越吵越频繁,她甚至说要去找林凤鸣。高杨因为担惊受怕,才偶尔开车过来安慰她一下。

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,即使穿着宽大的棉衣也难掩怀孕的事实。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旁敲侧击:“圣母就是圣母,人家玛利亚没有丈夫照样能生出耶稣。”

向红只能装聋作哑。她一次次打电话催高杨想办法,最后高杨让她请病假在家休息。于是,向红便向单位请了病假,暂时避开了人们视线和闲话。她一个人猫在家里感觉平静了一些。同时内心也更加孤独。

一天早晨,手机骤然响起,向红眨巴着眼睛按下了接听键,“亲爱的,起这么早啊!人家还没睡醒呢。”说完,对着手机吧唧出两个响亮的亲吻。

对方待她说完,问道:“你是孔向红吗?”

向红吓了一跳!“你,你是哪位?”

“韩学伟。”对方一字一顿地回答。

“韩主任,您找我有事吗?”

“上面接到举报,说你怀孕了,请你马上来单位证实一下。”

向红没有正面回答,谎称自己生病了,正在外地治疗。她说完就关掉了电话。

片刻以后,韩学伟又打了过来,“喂,他们说要亲自带你去医院做检查,看你是否怀孕了。”

“胡说!你们不知道我是单身吗?”向红扯着嗓子吼道,她企图用强硬的语气压倒对方。没想到对方却异常平静地说:“正因为你是单身才更要接受检查。你如果不配合的话,后果自负。”韩学伟虽然声音不大,但却等于下了最后的通牒。命令她无论如何都要去镇里走一趟。向红推说自己正在外地看病,过几天才能回去。

高杨接到向红告急的电话,他不慌不忙地告诉向红:“你去找张小乐商量,就说你怀的是他的孩子。孩子出生后就能顺理成章地安上户口。”

向红沉默了许久,才说:“要去你去求他,反正我是拉不下这张脸皮。”

高杨想了想,说:“我肯定不能亲自去找他。不然这样吧,你直接去计生办,就说你是遭流氓强奸导致怀孕的。只要流掉那个孩子你就可以照常上班了。”

向红彻底怒了,她吼道:“你还是个男人吗?!”委屈、伤心、绝望将这个女人逼得几近疯狂。最后她恶狠狠地摔下一句:“我一定去举报。举报那个强奸我的混蛋是你林杨!”说罢,她把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电话断了。高杨胆战心惊,他唯恐发生意外,便独自一人开车,深夜感到出租屋。见向红哭得死去活来,便谎称自己跟她开玩笑。一番安慰的话哄得向红消停下来。事已至此,她只能硬着头皮接受现实。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男人,因为她的黄粱美梦还没做完呢。

三天以后,高杨送来了一封证明,证明孔向红没有怀孕。高杨暂时松了一口气,感觉心上的石头被挪开了一点。然而向红却不胜欢喜,认为不久以后,孩子的降生将把她扶上正位。

孕妇的肚子越大就越需要关怀,但是向红此时却没人照顾,她越来越孤独。昼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许多幻象交错出现:高杨威严地坐在副县长办公室里发号施令;他跟自己相拥而卧;他带着向红和孩子在公园游玩……每当她想到这里,便摇摇头,长叹一声,回到现实中来。

一次次乞求,一次次遭拒绝。孕期眼看就要结束了。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向红心急如焚。但还是耐着性子对胎儿说:“宝贝儿,你爸爸是大领导,他工作忙。你再耐心地等等吧,别急着出来。爸爸很快就会来接咱们去大医院的。爸妈一起等着迎接你。”

这番话究竟是安慰孩子还是欺骗自己,孔向红浑然不知。
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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