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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2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孔向红回家里,日复一日地耐心的等待着高杨的会面。工作时间她经常看起来魂不守舍。总记忆着与高杨在一起的一点点滴滴:他那嘹亮的歌喉时儿嘹亮,时而疯狂婉约,声声沁入心脾,字字滋养心田;他那双澄澈的眼睛让她神魂颠倒,深深地地着迷;他那温情的关怀为她提供更多了安全感。多年以前,向红感觉自己在高杨心中如同鸡肋。如今看来自己却连一块鸡肋都不如。她意识到自己的可悲与可怜。但是转念一想,他也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儿。依他的品格,不太可能背叛自己的家庭去迎合别的女人。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,嘴唇微微抖动,眼泪浸湿了半个枕头。她心里委屈,感觉命运不公平。明明自己是他的初恋,而今他却成了别人的丈夫。枉费了自己一片痴心,云里雾里想了他那么多年。。

第二十八章 旧情复燃 精彩章节

孔向红回到家里,日复一日地等待着高杨的约见。工作时间她常常显得魂不守舍。总回忆着与高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:他那嘹亮的歌喉时儿高亢,时而温婉,声声沁入心脾,字字滋润心田;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神魂颠倒,深深地迷恋;他那温情的关怀为她提供了安全感。然而他漫长的失联却给她留下了无尽的思念。如今他的突然出现让她怦然心动。可他却表现得如此平淡,暧昧不清。向红感到更加迷茫。

多年以前,向红感觉自己在高杨心中如同鸡肋。如今看来自己却连一块鸡肋都不如。她意识到自己的可悲与可怜。但是转念一想,他也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儿。依他的品格,不太可能背叛自己的家庭去迎合别的女人。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,嘴唇微微抖动,眼泪浸湿了半个枕头。她心里委屈,感觉命运不公平。明明自己是他的初恋,而今他却成了别人的丈夫。枉费了自己一片痴心,云里雾里想了他那么多年。

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,向红时而心如死灰,时而死灰复燃。不过重新燃起的火焰似乎一次比一次热烈。向红再也无心干活。为了搞清高杨十多年的轨迹,她又一次来到党委办公室。高杨答应晚上与她见面。

晚饭后向红打扮得像少女一般。她绕过小乐和花儿正在忙碌的饭店,匆匆赶往约定的地点。她迈着轻快的步子,完全看不出腹中还怀着孩子。一辆白色轿车在她面前戛然停住。高杨坐在驾驶座上朝向红挥了挥手。向红随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迅速转进车里。

高杨默默地开着车跑出了十多里山路,来到一个小湖边。他停下车熄了火,他们瞬间被埋进了深深的黑暗。高杨下了车,摸索着将向红从车上扶下来。两人站在车旁让眼睛适应一会儿。然后相互搀扶着离开主路走下山坡。他们并排坐在一块石头上,面朝平静的湖水,背靠低矮的山坡。身旁是一片静谧的树林。凭借空气中弥漫的味道,向红知道这是一片苍松翠柏。仿佛一团阴气慢慢向她袭来。这是她在烈士陵园和阴森的墓地里才有过的感觉。此刻向红似乎产生一种条件反射。如同身临梦魇一般,瑟瑟发抖手脚冰凉。高杨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怕!”向红颤抖着挤出一个字来。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夜晚。十八中门外那棵歪脖子槐树仿佛就在眼前。吊死鬼的幻像又一次出现。向红“腾”地站起来,撒腿要跑。却被高杨一把拽住。“怎么了?”

“有,有点瘆得慌。”向红战兢兢地回答。

高杨狡黠地笑笑,问道:“你现在还是这么胆小吗?”

孔向红绝不想再提起十八中。她只好讪讪地说:“这些树阴森森的。”

“松柏有什么可怕的?自古有多少文人雅士挥毫泼墨赞颂松柏。渲染它们刚毅正直、不畏严寒四季常青的品质啊!就连《论语》都高度赞扬:‘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。’”

他见向红没作反应,便解释道:“就是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节以后,才知道松柏是最后凋谢的。做人要有松柏的品格:傲骨峥嵘,奋发向上,不畏艰难,坚强不屈。”

“嗯,知道。”向红说。

高杨昂首朗诵起来:“好个岁寒三友,更堪红白山茶。”向红既不会连诗也不懂诗意。并且对他的卖弄有点反感。高杨停了片刻,见向红没做反应,便又朗诵起来:“聚散在天终有定,岁寒三友见交情。”向红仿佛听懂了其中的寓意。正要开口发言,高杨问道:“你知道‘岁寒三友’都指什么吗?”

孔向红感觉像上了考场一样,她迟疑了片刻,说:“好像……”她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
高杨暗想,这个女人当了老师还是不爱读书啊。于是便解释道:“三友里面包括松、竹和梅。你应该见过这种画卷吧?”他为向红架上了下台的阶梯,消除了尴尬。向红点了点头。她恐怕高杨再次提问,便反客为主:“人们为什么在坟地里栽松柏啊?”

高杨流利地回答:“墓地植松柏是为了营造庄严肃穆的氛围。苍松翠柏预示着英灵永垂不朽,万古长青。”

尽管向红每逢清明节都带领学生去烈士陵园扫墓,也听说过诸如此类的词语。但从高杨的口中说出来的味道却不一样。阔别多年他的知识更加渊博,品格更加积极向上坚忍不拔,更具有吸引力。从而觉得两人的差别更大了。高杨对她来说简直遥不可及。但是无论怎样她都要搞清楚他消失的原因。

孔向红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这些年一直没有你的音信。你都去哪儿了?”

高杨吁了一口气,想了想说:“从上大学说起吧。高中毕业后去省城上大学。毕业以后在县城工作了几年。最后又被派到这里来了。”他如此简洁地阐述了自己的履历。

“完了?”向红悻悻地问道。

“可不完了吗?”就经历了这三个阶段。向红非常失落,一股凉意袭遍全身。她心中涌起一阵感慨:“慢慢十年啊!他只用三句话就打发了?”她压抑着一腔怒气,问道:“你考上大学就没了踪影,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写。我想给你写信又不知道你在哪里。”她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怨气。

高杨的眼球在黑暗中转了几个圈,说:“在省城建学院上学的那些日子里,我给你写过好多信,结果都石沉大海。几年之后,我偶然得知,那些书信都被邮局的一个女员工给扣下了。”

孔向红愤愤地问道:“那女人是谁?她为什么那么做?不会是想嫁给你吧?”

“不是她想嫁,是她女儿想嫁给我。”

“这么说她是你的丈母娘了?”林杨冷笑了一声:“嗯”。

孔向红不想再追问下去了。她终于明白了高杨失踪的原因。两个人沉默了许久,向红的妒火渐渐涌了上来,她悻悻地问道:“她是拿绳子捆你去结婚的吗?”高杨沮丧地说:“不是用绳子,而是比绳子更残酷的刑具----枷锁。一套无形的枷锁,封建的枷锁!”高杨握紧拳头,仿佛在愤怒地朗诵台词,控诉封建的统治。向红疑惑地听着。

高杨叹了口气接着说:“说来话长啊。我妹妹小我两岁,她出生以后妈妈就把我交给姥姥抚养。姥姥和姥爷除了我以外,还养了一个女孩儿。女孩儿的父母由于长期在外地工作,无奈之下,他们将女儿托付给我姥姥抚养,姥姥心地善良,当即就收下了那个孩子,她说:“一个羊也是放,十个羊也是放,两个孩子一起养添不了多少麻烦。我们俩在一起度过了童年。”

孔向红冷淡地问道:“你们俩称得上青梅竹马了?”

“就算是吧。”高杨说。

“你以前为什么没告诉过我呢?”向红以埋怨的口气问道。

高杨狡黠地说: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门亲事。是大人们私下为我们定下的娃娃亲。”

孔向红似信非信:“你说过你父母挺开明的,没想到他们也那么封建。”

高杨凄楚地说:“他们一直瞒到我大学毕业。他们逼着我结婚,我拼命抗拒,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压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。我爸把我关起来,剥夺了人身自由。我竭尽所能也没能见上你一面。我和你即使不能结婚,至少也应该给你一个交待啊。”

孔向红依旧满腔的怨气:“是啊,即使结不成婚,你也不该隐姓埋名地躲着我啊!”高杨觉得向红还是那么自负,竟然认为自己改名是因为躲着她的缘故。他觉得向红可怜而天真。于是便继续编故事:“我绝不是要故意躲着你,改名字是情非得已。我爸爸犯了错误,担心我受到他的牵连而毁掉前程。所以就改成了我妈妈的姓,高扬这个名字从此就不存在了。”高杨声音里充满了无奈。

孔向红觉得这个解释合乎情理,便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:“这都是命啊!”

“是啊,都是命运的安排!”高杨也长长叹了一声。向红根本不知道,其实高杨才叫真的苦命!

一腔怨气瞬间变成了同情,向红摸到林杨的手,鼓起勇气问道:“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,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结婚啊?”

“当然想和你结婚了。”

“你就该冲破那个封建的牢笼。”向红埋怨道。

“即使冲出来又能怎样?同样不能娶你。”高杨见向红埋怨自己,便不假思索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
“为什么?”向红追问道。

一句谎话要用十句来掩盖。高杨灵机一动,继续编故事:“除了父母的封建,还有我姑姑生理学的说教,她说我们俩年龄差距太大,你比我大三岁。”

孔向一下红懵住了,当初为了提前接班,走后门把年龄改大了三岁,没想到竟然遭到了这么大的报应。这能怨谁呢?她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。她喃喃地说:“聪明反被聪明误。其实,我们两个是同岁。我为了接班把年龄改大了三岁。

高杨故作遗憾:“唉!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?”向红默默无语,追悔莫及。

高杨说:“命运使然,一切都过去了!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孔向红追悔莫及,缓缓起身,随高杨上了轿车。车子缓慢地走在盘山路上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就像高杨从学校护送向红回家的那个晚上一样静默。

向红暗自揣摩:今天的高杨还会不会像当年那般纯洁善良呢?他这番话里有没有水分呢?

高杨借着车灯微弱的光线,瞟了向红一眼。见她正盯着前方沉思,便及时地把她的思路引开。她清了下嗓子,问道:“光说我了,你现在怎么样啊?”

“我教小学了。”

“是吗?祝贺你!”

“嗯,谢谢!”向红平淡地说。

高杨左手握住方向盘,右手抓过向红的手摇晃了几下。向红感觉他的手坚定有力,但却失去了原有的温度。

一阵沉默过后,高杨说:“我认识你爱人,诚实本分,聪明能干。是个优秀的教师。”

“嗯。”向红无趣的应了一声。

高杨的电话响了,但他没马上接听。当又一次响起的时候,他才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,里面随即传出了女人的声音:“亲爱的,你在哪儿呢?别喝太多酒,身体比工作更重要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你先睡吧,晚安!”高杨的语气淡泊而平静。而向红的心里却酸溜溜的。她同情高杨那种无爱的包办婚姻,同时也可怜自己多舛的命运。她认为是命运的不公使自己和高杨阴差阳错变成了路人。

高杨开着车从爱娃食品门市部经过,向红转脸撇见小乐与花儿正热情招待着顾客。爱娃也在里外的忙活着。向红隐隐生出一丝愧疚。

她在自己家的胡同口告别了高杨,目送着渐渐远去的轿车,似乎觉得不远割舍。送走了高杨,向红回到了现实生活。因为碍于面子,她没把自己先下岗又辞职的事情告诉高杨。她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女神形象。在情人的印象里,她本就气质高雅,光彩照人。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整天窝在作坊里,锅前锅后忙个不停。

想着想着,向红突然有了新的想法:既然能久别重逢,就说明两人有缘。天赐良机。说不定自己会苦尽甘来,福星高照,让命运之神火头眷顾自己。她身心,要想改变命运飞黄腾达,就必须抓住机会,攀上这位的土皇帝。‘有关系不用,过期作废’,这是母亲向秀英的至理名言。

向红心中燃起了无上的希望。从此以后,她一边干活,一边不由自主地哼唱着:“甜蜜蜜,你笑得甜蜜蜜,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......”唱得自己心花怒放,春心荡漾。唱到忘情处,甚至忘掉了手中的活计,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。

向红的精神得到了升华,而身体却停留在平凡的工作中。她唱着愉悦的歌,干着劳累的活。她唱得心猿意马,难以和弦。不久前,受何花儿的影响,刚刚升起的希望之星,仿佛在一轮明月的映衬下,变得微不足道,暗淡无光,毫无价值。这不是她要的生活。

她要回到“神童”时代,要光彩照人,要重新选择目标。她决定寻找时机,再次约见高杨。她后悔没留下高杨的电话号码,因此必须再跑一趟,把辞职的消息告诉他。请求他为自己谋取高就,找回面子。使之成为众人仰慕的焦点。

三天后,向红又出现在镇府办公室的门口。碰巧高杨刚从外面回来,他一见向红,便紧张地问道:“你有急事吗?”

“嗯。”她讪笑了一下。

高杨闪电般地打量了一下她绯红的脸颊,低声问道:“快告诉我什么事?”那表情仿佛两个特务在秘密接头。

孔向红似乎也警觉起来,急速地问道:“你今天晚上有事吗?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
“跟我来吧!”他紧走几步,与向红拉开一段距离。他快速走进了宿舍。向红紧跑几步,停在门口,左右张望,见四处无人,便闪进了那扇半开着的门里。

高杨显得比以往激动了许多,“你先坐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他接着走出去,拉进了身后的那扇门。

听到高杨的脚步渐渐远去,向红站起身来,将外屋的摆设浏览了一遍,然后推门走进里屋。一张双人床靠墙安放着,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,有《资治通鉴》,还有经济学方面的书籍。“他还是这么爱看书啊!”向红叹道。对这个男人的敬佩油然而生。
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高杨敲了敲门,接着推门而进,身后跟着是一个女服务员。服务员把一个沉重的提盒放在桌上,掀开盖子,将端出四菜一汤逐个端出,轻轻地摆在桌子上。然后,提起空盒,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
高杨把门关紧。打开柜子,拿出一瓶红葡萄酒和两只高脚酒杯,轻轻放在桌子上。他先斟了半杯放在向红面前,向红推说不喝酒。高杨眯起眼睛说:“这杯酒你必须喝,久别重逢,庆祝一下嘛!”向红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,热遍全身。

高杨为自己斟上一杯,端起酒杯跟向红碰了一下,说:“来,我先喝为敬!”便一饮而尽。向红一只手端着酒杯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,迟疑了一霎,“干杯!”接着也一饮而尽。

接着启开了畅聊的程序。两人边吃边喝边聊。整个晚上,高杨海阔天空,侃侃而谈,甚至忽略了向红的存在。过了许久,向红在找到机会,她眼巴巴地望着高杨,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,我辞职了。”

高杨似乎很惊讶。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?”

“我没有关系呗。人家都是当地人,多少跟上面都能扯上关系。可我一个外地人,谁都不认识,自然就没有课上了。我感觉不公平,一气之下就辞职了。”向红埋怨道。

高杨皱了皱眉头说:“你也太欠考虑了。这么说,你现在连基本工资都没有了?”

向红低着头说:“真正辞掉了才觉得后悔。”向红以为高杨不了解此事,所以没把辞职的真正原因说出来。高杨说自己不了解学校的情况,但答应找学校交涉一下,看能不能帮她恢复工作。

向红难掩满心的喜悦,朝高杨挪了挪屁股,娇嗔地说:“谢谢你啊!”

“客气啥,都十几年的老交情了。”高杨望着她,右侧眉毛往上一挑,眼神中流出几分挑逗。向红心脏一紧,倏地麻遍全身。

两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都红了脸。面对这样一位血气方刚且前途无量的男人,向红只能压抑着内心的渴望,起身道声晚安。

当高杨送她出门时,她猛然转身将他拦腰抱住。

高杨强压着男性的冲动,坚定地低语:“请你自重!”

‘自重’,多么熟悉的两个字啊!她清楚地记得,那是与他分别的时候,高杨警告过她的话。她深深地印在脑子里,并重复过多次。而今‘自重’俩字又从高杨的嘴巴里蹦了出来,让她又一次感到羞愧。她捂着脸杵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仿佛周身都燃烧着炽热的火焰,赶不走,扑不灭。她恨不能钻进地缝里。

“别忘了你怀着孕呢。”高杨拍着她的肩膀提醒道。

向红回到家,激情已褪去了大半。她这才感到对丈夫的背叛和对腹中孩子的歉疚。她走进洗刷间,又是刷牙又是漱口,但还是被小乐发觉了。

“你喝酒了?!”小乐惊异地问。

“嗯,只喝了一点点。”

张小乐急了,“你难道不清楚酒精对胎儿的影响吗?!”

“亲爱的,对不起!我实在推不掉。”红酒的作用依然劲烈,对高杨的痴情一下转移到丈夫身上,她突然抱住小乐,给予他前所未有的热吻。

小乐谨慎地挪开妻子的双手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,提醒道:“别忘了你怀着孕呢。”

怎料向红脱口而出:“连你也这么说!”

小乐激灵一下!问道:“还有谁对你这么说?”向红立即改口,撒娇地说:“亲爱的,人家不想听这种话嘛!”说着便撕扯起丈夫的领扣。

小乐烦恼地扒开她的手,说:“太累了,快睡吧!”哪知向红激情正浓,丝毫没有困意,神经亢奋地说个不停。

张小乐责备道:“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!什么重要的业务非喝酒不可?!”

孔向红的酒意一下子消失了。她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,怒视着对方,像机关枪似的扫射了一通:“你说我能有什么业务?难道只有她何花儿才配有业务吗?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吗?你们不想重用我,为什么逼我辞掉工作?”

“真是搞不懂你!你不是自愿辞职做生意的吗?”小乐质问道。

“还不是让你们给忽悠的吗?做这种不光彩的生意能跟干教育相比吗?在体制内,周末、假期睡大觉都挣钱。哪里像这种营生又脏又累,一天不干就没钱赚。我早就受够了!再说了,我怀着孕还要工作。”

张小乐说:“人家何花儿比你的肚子大多了,不也一天到晚地干活吗?你分明就是这山看着那山高。既想赚钱又图清闲。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?”见向红不再言语,他口气和缓了一些,“你要是觉得身子累就别干了,生孩子之前在家里养着吧。”

向红说:“你说得轻巧,不干谁给钱那?现在又没有工资保障了。”

小乐安慰道:“钱的问题不用你操心,要男人是做什么用的?”

“就你也算个男人?”孔向红声音不大,但深深地刺痛了丈夫的心。张小乐非常惊讶地盯着妻子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孔向红自知说错了话,但却不屑解释。

在家休养的日子里,向红隔三差五地去街上给高杨打电话,询问恢复工作的事。高杨说学校不答应安排她上岗。而孔向红却执意要回到教育部门。高杨只好答应为她安排其他工作。

几周后的一个晚上,向红躺在床上正要入睡,听到有人进了大门,径直朝卧室走来。她以为是丈夫从食品店打烊回家了,便拉开电灯,抬眼一看,高杨就站在她的床边!向红眨巴一下眼睛,一个咕噜爬起来,又惊又喜又害怕。心在“砰砰”直跳,她颤抖着说:“你,你竟然跑到家里来了!”

高杨若无其事地说:“跑家里来怎么了?我知道他们每天晚上都忙到深夜,家里只有你一个人。”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抓起向红的一只手继续说:“再说了,我也无法跟你取得联系。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?”向红见他手里没有东西,渴望地盯着他。

高杨低声告诉她:“亲爱的,你明天可以上班了。”

“真的吗?让我教哪个年级?”向红眼睛里放射出光芒。

“你哪个年级都不用教。”向红一脸阴郁地埋怨道:“难道你这么大的官也只能给我安排个校工吗?领导和老师们还会看不起我的。”向红的嘴巴撅得像把油壶。

“以后不会再有人看不起你了,相反,所有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的。”高杨说。

孔向红的脸上立刻有了笑容,她催促道:“你就别再卖关子了,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岗位啊?”

高杨郑重宣布:“从明天起,孔向红同志就要去镇教育办公室工作了!”

孔向红好像做梦一样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没等她反应过来,高杨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封信递给向红。向红取开一看:“是调令!”她惊喜地喊了起来。“你看还盖着县教育局的公章呢。”向红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高杨解释说:“这个工作的安排不属于我的职权范围。我在县里托其他人才办成的。你要珍惜这个机会,好好干!”

向红深情地望着高杨,试探着问道:“托人花了不少钱吧?”

“没花钱,能用钱办的事都不是难事。这官场之上全靠关系。”高杨解释说。

“明白。让你费心了!”她诚挚地说。

“跟我还客气啥。准备一下吧,明天直接去教办报到。但不要跟任何人透漏这事是我办的。”高杨拍了拍向红的脑袋,起身告别,向红有心留他多坐一会儿,但恐怕被丈夫和婆婆撞上。她穿着睡衣把高杨送出大门,两人在小湖边紧紧地抱在一起,完成了他俩之间热烈的初吻。

夜深了,夜深了,两人就此告别,向红站在湖边,望着高杨渐渐远去,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。

第二天,孔向红早早起床,一切准备就绪,才告诉丈夫说她要去教办上班。

张小乐以为妻子在开玩笑,便狡黠地说:“恭喜你!老婆大人。”然而向红却不急不忙地拿出调令向他展示,张小乐瞬间呆住了!

向红摇了摇丈夫的肩膀,乜斜着眼睛问道:“怎么啦?不敢相信是吧?请你转告学校的同事,我孔向红要去教办高就了!”说完,她踮起脚尖,在丈夫的脸上亲了一口,昂首朝门外走去。

要不是妻子向他吻别,他仿佛还在梦里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完全不知道老婆有如此大的神通。究竟是谁把一个不称职的小学教师直接安插进教办呢?他本能地追出门外,问道:“是谁……”

“怎么了,老公?”向红推着摩托车,回头问道。

小乐朝她挥了挥手,“路上小心!”

“再见!”木兰摩托车载着向红渐渐远去。自此,妻子的调动在张小乐心里埋下了疑念。

孔向红来到教办,将调令交给教办主任韩学伟。此人五十岁左右,老三届大学生,特级教师职称。他热情地接过调令看了一眼,问道:“你就是孔向红?曾经是中心小学的品德课教师,对吗?”

“对。”向红有点紧张,心想:他对我的情况这么清楚啊!

韩学伟迟疑了一会儿,说:“好吧,你先去隔壁,自己找个座位坐下。张主任回来会给你安排具体工作的。”

孔向红走到隔壁,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。临座的女职工叫李琳,她热情地跟向红打过招呼便继续自己的工作。向红闲坐在那里有点不自在,便起身看墙上的教办工作人员一览表。上面只有一个姓张的副主任,名字叫张斌。她猜想负责给她安排工作的就是这个张主任了。张斌出差回来时,向红已经在办公室里闲坐了三天了。她看见张斌进了办公室,主动过来请求任务,她彬彬有礼地问道:“您是张主任吧?我叫孔向红,来报道的。”

“你好!”张斌热情地与她打招呼。

“您分派我什么工作啊?”向红急不可待地问道。

“我们回头商量一下。”他说完去了主任办公室。

孔向红紧张地等待了半个多小时,张斌才回到办公室,他对向红说:“孔老师,现在没有适合你的工作,你就在办公室里打杂吧。具体工作是每天帮助老师们整理桌上的资料,提前擦干净桌椅,收发报纸和信件,打几瓶开水,提几桶凉水。”他停下来思谋了片刻,说:“嗯,就这些了。”

孔向红听着这些安排,脑袋晕乎乎的,但却不好说什么。这可是教办啊,是整个乡镇教育系统的最高司令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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