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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1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立刻就得开学后了。老师们都接了上课时的通知。张小乐学历高,教学能力强,他教的班级每一年在全乡都排第一。学校正式任命他为数学教研组组长。却,向红却一拖再拖没接上课时的通知。她抱怨小乐母子不擅于联络关系。她自己在这个乡里也没任何亲戚朋友。她基本上想破了脑袋然而,向红却迟迟没接到上课的通知。她埋怨小乐母子不善于联络关系。她自己在这个乡里没有任何亲戚朋友。她几乎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出与哪位领导能扯上关系。。

第二十二章 痛失爱子 精彩章节

马上就要开学了。老师们都接到了上课的通知。张小乐学历高,教学能力强,他教的班级每年在全乡都排第一。学校任命他为数学教研组组长。

然而,向红却迟迟没接到上课的通知。她埋怨小乐母子不善于联络关系。她自己在这个乡里没有任何亲戚朋友。她几乎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出与哪位领导能扯上关系。

她深知自己才疏学浅。但为了保住这份工作,她瞒着丈夫和婆婆,提着录音机直奔中心小学。当她来到校长室门口的时候,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虚腿软。她犹豫了一会儿。转念一想:就算自己没有学历,但好歹是个公办教师啊。连那些民办教师都接到上课的通知了,实在太不公平了!

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她推门走进校长室,把录音机墩在桌子上,孟校长惊得猛然一抖。见来者不善,便将手里的任课教师名单放在桌子上。问道:“你找谁?”

向红按下录音键,双手掐腰,瞪着两颗大眼珠子问道:“你是孟校长吗?”

“我是孟凡志。你有什么事?”他说完,朝正在转动的录音机瞥了一眼。

“我是孔向红,请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岗位给砍掉?”

“为了保证教学质量,聘用的教师都是教学骨干。学历不达标的一律没安排。”孟凡志解释道。

“别拿学历压人!你分明就是徇私枉法。”

“我一项是秉公办事,从来不讲任何私情!”

“那赵宝玲有哪门子学历呀?她不过是刚从民办教师转正的,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办教师,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农民吗?不就是看她爹的地位吗?村主任跟镇里有关系,她家也有钱给你送礼……”

没等向红说完,孟凡志又看了一眼录音机。嚷道:“住口!你别血口喷人!”孟凡志显然被激怒了。

向红毫不示弱。指着孟凡志质问:“难道不是吗?赵宝玲她那里比我强?”

“她起码是高中毕业。况且自修了大学教程。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孟凡志说。

向红一时语塞,满脸通红。她盯着桌上的名单沉寂了片刻,问道:“那别人呢?难道聘上的都有学历吗?”

孟凡志拿起名单朝她亮了一下。“人家通过各种方式都参加了进修。”向红伸手要夺那份名单。校长拿起名单,向后一闪,拉开抽屉,将名单放进去,推上了抽屉。

向红仿佛抓住了把柄,嚷道:“拿出来!你心里没有鬼,为啥偷偷摸摸地藏起来?应该光明正大地摆出来。”

“名单已经公示了。自己去外面报栏里看吧。”孟凡志平静地说。

向顿时红目瞪口呆。她愣了片刻,愤愤地说:“既然你们这么不公平,这个课我不上也罢!你们不安排我,那我们家小乐也不干了!”她情急之下,搬出丈夫威胁校长。

向红绝对没想到,孟凡志却拉开抽屉,拿出名单,将张小乐的名字一笔勾掉。

向红始料未及,不知如何反应。

随后冷静地说:“我本人没有安排教师的权力。同样也没有罢免老师的权力。既然张小乐还没报到就想辞职,那只能成全他了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想留也留不住。你们夫妻另谋高就吧。”说完两手一摊,做了个顺水推舟的姿势。

向红一下给吓傻了!仿佛一盆凉水劈头浇了下来,从头凉到了脚后跟。她原本只想摆开架势,吓唬吓唬孟凡志,却没料到把自己和丈夫都装进去了。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她后悔自己一时赌气,让丈夫丢了工作。但骨子里的自负,使她拉不下脸向别人道歉。于是,她便撂下一句话:“我要告你!”说罢,她提起录音机甩门而去。

开学了,张小乐准时来到学校。却被教务处告知没有他的岗位。他来到校长室,询问清缘由。校长把向红找他的经过告诉了他。张小乐强压着对向红的愤懑,真诚地替她道歉。经过小乐一番解释,校长给了他一个机会。答应留下他在校认课。但是数学教研组组长一职,已经另安排他人。

张小乐对校长感激之余,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他说:“我们家三代人都当老师,教书育人是我们几代人的理想。我......”

孟凡志怔了一下,问道:“你父母叫什么名字?在哪里教书?”

“我父亲是张文韬,已经去世多年了。”

“你是文韬师兄的儿子?那你就是我的恩师张老先生的孙子了?”张小乐点了点头。

“看来咱们缘分不浅呀!你爷爷是我的老师。咱们又成了同事。”

张小乐微微一笑,“是的!您还当过我的老师呢。”

孟凡志仔细审视着张小乐。

张小乐自报姓名:“我原名叫张中苏。您还记得吗?”

“哎呀!”孟凡志猛然起身,将双手伸向小乐,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
孟凡志看在与小乐的情分上,给了孔向红一个工作的机会。至于住房问题,孟校长却爱莫能助。张小乐骑着一辆大金鹿牌的自行车,载着行动不便的妻子,每天风雨无阻走二十多里山路,往返于中心校和赵家沟之间。白天上一天班,晚上一家三口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。尽管比以往工作繁忙,但夫妻俩干得却很开心。每当向红抚摸着渐渐隆起的肚子,享受着孩子那欢快的胎动,她就感到非常欣慰和充实。一家人数着日子,盼望着孩子的出生。同时也向往着搬到镇上的新家。

在全校教职工会议上,学校公布了一个文件。新建一排教职工宿舍。由于僧多粥少,学校研究拟定了分配方案。其中有一条是,双职工教师如果两人教龄相加达到12年,可以分到一套两居室平房。但前提是必须又子女。孩子的出生日期截止到十二月一日。

有一个叫刘美娟的女教师,她的肚子比向红的要大一些,看样子马上要生了。她一边听会一边笑眯眯地抚摸着肚子。很明显,她并不担心分不到房子。

向红的预产期比学校规定的日子晚两个星期。她心急如焚地拍着肚子说:“孩子啊,能不能分到房子全看你了。”第二天是周六,向红一大早来到乡卫生院。当班的李医生给她做了例行产检。告诉她胎儿一切正常。并嘱咐她注意营养适当运动。向红问道:“大夫,您看我快生了吗?”

医生说:“头还没转下来,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就要生了。”

“具体哪天能生出来啊?”向红着急地问。

“这事可急不得。瓜熟蒂落。发育成熟了自然就生了。不到时候急也没用。”医生说。

向红心急地问:“怎么才能生得更快一些?”

李医生又强调了一下常规的做法:“注意营养多散散步,生的时候会顺利一些。”

周一去学校上班,夫妻俩早早起床。张小乐推着自行车陪伴妻子走一段骑一段,尽量多活动。两人刚进校门,就听到有人说刘美娟生了个大胖小子,足有八斤半。向红更加坐不住了。课余时间她不停地走啊走,直至累得筋疲力尽。同时,通过大量饮食摄入更多的营养,促进胎儿尽早成熟。她听人说孕妇吃螃蟹促进宫缩,造成早产。买不到螃蟹她就催着小乐去买甲鱼。她吃了一只没动静。又吃了一只,还是没有要生的迹象。

距离月底还有三四天,看来房子是没有指望了。但向红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去找医生。看看能不能提前催生。医生的答复让她彻底失望了。她垂着头慢慢地向医院外面走。她忧心忡忡,用拳头一下一下敲打着肚子,悻悻地嚷道:“你这个孩子,时间快到了还赖着不出来。我恨不得一刀把你挖出来!”

她一语警醒了梦中人!“对呀,挖出来!我怎么早没想到呢?”向红转身返回医院。吞吞吐吐地央求道:“大夫,我想做剖腹产。”

“为什么?胎儿的头颈并没超过限度。现在胎盘也没出现成熟的迹象。一切都在正常发展。况且还没到预产期呢。”

她不好意思地将实情告诉了医生。医生说:“就算要分房,也不能拿大人和孩子的生命做堵住。我们院里条件简陋。如果不是生死关头,我们是不会做剖腹产的。除非遇到有人难产,必须紧急抢救生命。”

向红在回家的路上时跑时跳。但孩子仍没有要降生的征兆。她对丈夫说:“不然,我剖腹产吧。”张小乐吓了一跳,“疯了吗你!”

“不然怎么办?眼看就到了分房的期限了。等孩子生出来就没有房子可分了。一步跟不上,步步跟不上。”向红担心地说。

张小乐进退两难。“咱退一步说。就是我同意妈妈那一关也过不去呀。”

“我们先瞒着她。只说去县医院生宝宝,那里的条件好。”向红好像早就有了对付婆婆的想法。

张小乐也没了主意。只好按照向红的说法告诉了母亲。他得到了母亲的许可。去镇上租了一辆面包车。一路颠簸连夜赶到了县城,住进了县人民医院妇产科。在向红强烈的要求下,产科主任靳涛答应为她主刀。向红的心终于安定下来。

剖腹产手术对于产科主任来说易如反掌。它不像自然生产需要长时间产前、产中的观察等待。也避免了产妇声嘶力竭的叫喊,同时还为科里创收。但出于关心靳主任再一次对向红强调剖腹产的风险。她严肃地说:“我再告诉你们一遍。剖腹产尽管能免除宫缩带来的疼痛,但是术后恢复起来却很痛苦。因为,要在小腹中央切开一条二十公分的口子,才能把孩子取出来。而自然娩出的宝宝需要配合母体的宫缩,经过自身的努力才能穿过狭长的产道。将肺内的粘液挤压出来,肺的功能就会增强。就像一粒种子,种在土里被泥土压得越实,长出的幼苗就越壮。你们如果还在坚持剖,就请签字。”夫妻俩心里只想着房子。哪里还听得进医生的忠告?毅然决然地签下了名字。

一切办理妥当。护士来给向红挂上吊瓶,将她推进了手术室。

一个小时过后,护士抱出来一个娇嫩的婴儿。她在门口喊道:“谁是孔向红的家属?生了个男孩,八斤七两,母子平安。”张小乐急忙上前接过孩子,激动地说:“谢谢大夫!”他在孩子那红扑扑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。便放在姥姥向秀英的怀里。自己跑出去给母亲打电话报喜。向秀英更是喜不自禁。抱着宝宝视为己出。仿佛填补了自己生不出儿子的缺憾。

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,向红被护工推出了手术室。她第一句话就问:“给学校打电话了吗?他们知道了吗?”张小乐点了点头。她这才放下心来要看看孩子。见儿子如此可爱,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麻醉药很快完成了使命,把疼痛还给了向红。她顿时感觉疼痛难忍,脸色时而蜡黄大汗淋漓,时而铁青呼吸困难。吸痰器立刻派上了用场,吸出一滩一滩粘痰。否则她便不能正常地呼吸。

这边还在抢救大人。那边襁褓里的婴儿呼吸急促。他与母亲一样,嘴唇和脸色都变得青紫。护士立刻把孩子送进抢救室。住院期间,这种急救发生过多次。据医生讲,因为产前食用的猪肉过多。猪肉性寒容易生痰。产妇的刀口刚刚缝合不可咳痰。而胎儿没有经过子宫收缩和产道的挤压。大量的粘痰聚集在肺和气管里。然而刚出生的宝宝不具备咳痰的能力。因此容易发生窒息。

一周过去了,刀口已经拆线。母婴的身体状况也稳定了一些。夫妻俩高高兴兴地带着宝宝返回赵家沟。他们就像从前线下来的将士一样,大获全胜凯旋而归。向红为自己果断的决策感到自豪,俨然成了家里的功臣。爱娃接过婴儿。双手抱着贴在胸口上,感觉着孙子的心跳,享受着美好的瞬间。

向红连日来躺在医院里。咬紧牙关忍着疼痛,耐心哺育着宝宝。病房里人多嘈杂影响休息。如今回到家整个人放松下来。喂完宝宝便进入了梦乡。

小乐坐在床前打着瞌睡。半夜时分,爱娃听见宝宝呼吸困难,便叫醒儿子。小乐感觉不妙,抱起宝宝就向门外跑去。

向红一觉醒来,发现身边没有了孩子。丈夫也不在跟前。她叫来婆婆问其原因,婆婆拍拍她说:“不要着急,孩子有点不适。小乐叫上邻居大嫂送去卫生院了。”向红感觉心神不安。

爱娃拿起炉钩拨了拨炉火。故作镇静地回到自己的床上。向红盯着马蹄表揪心挂肚。时针已经指向凌晨2点。正是平时宝宝醒来吃奶的时间。她呆坐在床上,仿佛看到儿子像雏鸟一样,伸着小嘴在寻找**。新鲜的母乳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。她焦急地等待着父子俩的到来。直到天亮也没听到任何消息。向红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孩子会不会病重住院了?如果只是吸痰也该回来了。

她正在害怕,忽听有人敲门。接着传来了邻居大嫂的声音:“爱娃大婶,你不必开门。我来告诉您一声。孩子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等病好了就回来。小乐兄弟在院里照顾着呢,你们放心吧。没事的。”爱娃立刻起身开门,大嫂已经离开了。

一连几天没有孩子的消息。向红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。她央求婆婆,明天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医院看孩子。可爱娃却极力阻止她出门。“你刚做过手术身体虚弱。外面很冷,出去会生病的。”向红没再坚持,只好耐着性子等待。她觉得瞒着婆婆做剖腹产已经很对不起她了。她只好顺从地躺下,蜷缩在被窝里眯上了眼睛。

冥冥之中,她独自一人行走在通往卫生院的山路上。前面的山丘云雾茫茫,抬头望去,朦朦胧胧看到几只秃鹰在盘旋。地面上有一些小动物在直立行走。她走近一看,原来是一些高矮不等的小人儿。小的如拳头,形状如蝌蚪。模样有点像外星人。都在一个透明的大水池里欢快地游泳。大一些的孩子赤裸着身体。顶着一颗颗硕大的脑袋,黑洞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球。小人儿们欢快地追逐着,嬉戏打闹着......忽然,一个孩子停止了游戏,举着小手儿朝她跑来。一边跑,一边喊:“妈妈!抱抱我。”向红本能地往前跑了几步,伸手要去抱,那孩子一晃就不见了。

“我的孩子!你回来!”她终于抓住了一只大手。睁眼看去,婆婆站在床边。她扎住向红的手,正在为她擦去脸上的冷汗。“你做噩梦了,孩子。”向红晃了晃脑袋,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。她回味着刚才的梦境,突然想到了干妈讲过鬼故事。她仿佛看到了故事中的司嫂,正抱着女儿的骷髅对着她疯笑。她惊恐万分,浑身哆嗦。战兢兢地问自己:“不会吧?悲剧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吧?”向红越想越怕,整个人都笼罩在恐怖之中。

“不行!我要去医院。亲眼看看孩子。”她支撑着下了床。一只手托着剧痛的小腹,颤颤巍巍地挪了几步。只听她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上。头撞在椅子腿上,殷红的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
爱娃听到响声,急忙下床把向红扶起来。用毛巾捂住伤口,扶她上了床。自己去请赤脚医生来包扎伤口。

爱娃打开房门,立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她独自来到邻居大嫂家,敲着们急促地喊道:“小乐,快回家!”张小乐一步跨出来。“妈妈!出什么事了?”爱娃焦急地说:“向红摔伤了。你快回家去。我去请医生。”

小乐急匆匆地闯进家门。一头扑到床上,抱住妻子放声大哭。向红明白了,儿子没了!她脑袋轰得一下失去了知觉。小乐哭着喊着,他贴住向红的脸颊,发现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了。“来人那!救命呀!”危急关头,赤脚医生赵相成一个箭步冲进来。打开药箱,取出一粒药丸塞进向红嘴里。又是掐人中,又是扎针。好一阵子向红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她微微睁开眼睛,绝望地大哭起来。

出了月子,向红依旧感到身心疲惫空虚。婆婆要陪她出去散散步,她说自己出去静一静。她只身一人来到湖边。湖面已经结了冰,白煞煞一片。湖边的垂柳只剩下干巴巴的枯枝,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。向红触景生情,隔着棉衣抚摸着渐渐瘪下去的**。“孩子啊!你本该偎在妈妈温暖的怀里吃奶撒娇。而你却躺在冰冷的乱尸岗上,跟妈妈阴阳两隔。只有这条长长的刀疤证明你曾经来过。”她越想越哭,越哭越悔。后悔当初不该那么残忍,无情地折磨腹中的乖儿;后悔不该拔苗助长,大碗大碗地吞下猪肉。给宝宝的体内堆满垃圾;更不该在孩子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,就违背自然规律,割开肚皮硬拽出来......”她对着冰封的湖面,嚎啕大哭。婆婆赶来的时候,她已经哭得昏天黑地,难以自持。

当天晚上,张小乐下班回来。把一沓钞票摔在桌子上。向红晕晕乎乎,以为是领来的工资。只听小乐气愤地骂了一声:“落井下石!”

爱娃问道:“是不是建房的集资款给退回来了?”

小乐没说话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刚刚痛失爱子,又没分到房子。向红感觉雪上加霜,寒冷彻骨。为了分房子竟然害死了儿子。落得人财两空。

爱娃向上揪了揪披肩,在桌旁坐下来。平静地说:“这购房款退回来也在预料之中。你们不要再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,都想开点吧。”

张小乐吃惊地看着母亲。正要开口,爱娃摇摇手说:“你想说,你们已经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孩子生出来了,是吗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小乐反问道。

爱娃说:“没人会否认你们生过孩子。并且是在规定的时间之内,可是现在孩子呢?”向红愤怒地盯着爱娃,感觉婆婆十分陌生。

爱娃接着说:“人家堂分给你们房子,是为了照顾孩子方便。既然现在孩子没了,那就不需要照顾了。”她说着,两手一摊。

向红委屈地说:“他们也太狠心了吧!”

爱娃进一步解释道:“从表面上看,他们的确不够仁慈,没有同情心。他们的做法不合情理。但实际上,既合情又合理。”

夫妻俩觉得爱娃的话有道理,但心里就是感觉委屈。他们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
爱娃叹了口气说:“最关键的一点,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你们分到房子。”两人相视一惊,不解地看着爱娃。

爱娃说:“他们人是活的,规则也是活的。唯有房子是死的。规则由人定,而不是人按规则行。你们想啊,现在学校只有够建二十套平房的面积。具体分给哪二十个人,他们要费心考虑。确保想给的,一定要划进圈子里;不想给的,务必要框在圈子以外。不然,他们为什么把生育时间划定在十二月一日。而不是十月一日或者元月一日呢?或者按照已经出生的孩子分房,这也能说得过去。答案明摆着,这二十口房子没有你们的计划。而你们偏偏提前把孩子给剖出来了。这实际上是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。他们去哪儿再弄到第二十一套房子呢?那就只好在规则上附加一条:按出生顺,分完为止。也就是说:即使孩子有幸存活下来,你们照样分不到房子。”

张小乐明白了。他长叹一声,“唉!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
“你们应该想到的,遇事不要只考虑自己合适。要看到对方的难处和矛盾的实质。看问题要着眼大局。”

向红哽咽着说:“妈妈,对不起!”张小乐也在道歉。

“你们已经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希望你们以后遇到问题,要理性地思考。用智慧和双手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爱娃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们。

做这次剖腹产手术,他们如果想靠再生个孩子减轻失子之痛,必须等到三年以后。不然,胎儿会踢破原来的创口。他们需要接受教训自己疗伤。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。既然学校分房遥遥无期,他们决定在镇上租一口房子。一家人搬到镇上去住,结束长期走教的生活。节省时间潜心读书,钻研业务。

他们以每年200元的租金租下了一个平房小院。距离中心小学大约400米远。上下班不必骑车,步行几分钟就可以到达。院子在沟头镇的最南边。绿树成荫坐北朝南,面向一座长满植被山丘。小院里有三间堂屋。分为两口,东边一口是单间,作为爱娃的卧室和书房。西边一口是套间,作为小夫妻俩的住所。另外还有两间东屋是配房。做厨房用。

张小乐找来赵家沟的邻居大哥,帮忙修缮几处漏雨的地方。并将房子里外粉刷一新。打扫干净以后,一家人就搬进了这所理想的新居。

此时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。打开院门,左前方是一座小山,山坡上灌木开始吐绿。迎春花、玉兰花正沐浴着春光竞相开放;右侧有一面小湖,岸边杨柳婆娑。湖上鸭子在嬉水,鱼儿在畅游。湖光山色,花木鱼虫,形成一幅曼妙的风景。

这套院落简直就是乡间别墅。它冬暖夏凉,空气清新,静谧宜人。
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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