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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1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转眼间几年过去的了,长期的乡村生活使向红略有变化。她不像以前如果飘缈浮燥。小学生来了一波又一波,走了一茬又一茬。校舍却也没减少或是修缮。学校隔壁的庙宇早以逐步建立出来,但不像效果图上如果恢宏十分壮观。未曾有文人墨客来寺院大力弘扬道教文化,却偶而缕缕青烟飘出农村早就实行了土地承包责任制,取消了劳动力的工分制。民办教师优胜劣汰,大部分转成了公办教师。工资由地方财政统一发放。不过薪水还是很低,月薪大都在一两百元不等。拖欠工资的情况屡屡出现。教师们的生活依旧非常拮据。国家取消了非农业户口的粮油供应。计划经济转向了市场经济。衣食住行、柴米油盐、人情世事和婚丧嫁娶等全指望微薄的工资。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有时甚至入不敷出。裘才辞掉了学校的工作,举家南下去追逐梦想。。

第十八章 女大当嫁 精彩章节

转眼几年过去了,长期的乡村生活使向红有所改变。她不像从前那么缥缈浮躁。小学生来了一波又一波,走了一茬又一茬。校舍却没有增加或者修缮。学校隔壁的庙宇早已建立起来,但不像效果图上那么恢弘壮观。不曾有文人墨客来寺院弘扬道教文化,却偶有缕缕青烟飘出朱红的院墙。人类智慧的摇篮变成了香客们求神拜鬼的“圣地”。当然,人们在顶礼膜拜之余,也要掏出几枚钢钢镚儿,虔诚地投进神像前巨大的捐款箱里,图个有求必应、功德无量。凭那些白花花的香火钱,不出百年就能补上兴建寺院的巨额欠款。

农村早就实行了土地承包责任制,取消了劳动力的工分制。民办教师优胜劣汰,大部分转成了公办教师。工资由地方财政统一发放。不过薪水还是很低,月薪大都在一两百元不等。拖欠工资的情况屡屡出现。教师们的生活依旧非常拮据。国家取消了非农业户口的粮油供应。计划经济转向了市场经济。衣食住行、柴米油盐、人情世事和婚丧嫁娶等全指望微薄的工资。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有时甚至入不敷出。裘才辞掉了学校的工作,举家南下去追逐梦想。

向红的工资已经涨到了一百五十多元。孔令夫的退休工资也有所提高。他每个月能领到两百元。而退休金的差额也随之涨到了每月四十多元。一直按照协议由向红负担。

向秀英失去了工作,妹妹向东大学还没毕业。一家人的生活费用基本上由向红支付。她慢慢习惯了山村的生活,调离山村的愿望渐渐淡化,但没有完全放弃幻想。她虽然偶尔也会想起高杨,但在她心目中,他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清晰明亮,只留下一抹朦胧的印记。现实印证了那句老话----久别情疏。

其实,向红曾经去过高杨的家。村里人告诉她,高家在儿子考上大学的那一年,就随着父亲搬进了城里。从此以后高杨再无音信。只在向红的心里留下了一抹回忆。

在赵家沟教学的这些年里,向红感受到同事们真实质朴和善良。李爱兰夫妇的关照让她倍感温暖。张小乐的同情和理解则为她提供了精神给养。除了校长以外,他们俩是最早的公办教师。平时从自己微薄的薪水里省出几块钱为贫困学生添点文具。在业余时间里帮帮助贫困生做点活计。譬如:帮助他们上山割草喂兔子和猪羊。他们在为学生解决经济困难的同时,也认识到自己的潜力和劳动价值。李爱兰见他俩比较相配,曾经撮合他们建立更进一层的关系。以前向红心里还装着高杨,所以对谈恋爱不太积极。至于小乐的感情问题大家都不清楚。尽管他平时活泼幽默,但有时会流露出某种痛楚。尤其在他接到裘才从深圳寄来的一封信后,好长一段时间神情忧郁闷闷不乐。经常独自一人坐在前面的山丘上,用口琴吹奏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和《友谊地久天长》。

向红只知道小乐是中俄混血,却不太了解他们家的具体情况。有一次她向小乐问起此事。张小乐把自己的家世告诉了向红。他的母亲叫爱娃,是一名苏联专家的女儿,她生长在北京。小乐的父亲张文韬出生在赵家沟,他与爱娃就读于同一所大学。毕业后两人双双留校任教。丈夫张文韬教汉语,妻子爱娃教英语。郎才女貌珠联璧合。

工作后不久,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苏联与中国断交以后,苏方撤走了所有的专家,爱娃的父母也不得不返回自己的国家。然而爱娃却为了爱情留在了中国,继续过着甜蜜而平静的生活。后来乐乐的出生为这个二人世界增添了更多的快乐。

丈夫死后,爱娃带着年幼的儿子来到赵家沟。在这个相对安定的地方躲过了那场灾难。赵家沟的百姓自古淳朴善良,加上爷爷张崇智的德高望重。这对落难的母子尽管经济上不富裕,但生活得却很安宁,很有尊严。

向红有时跟着小乐去他家串门。他家住一所独门小院,正方为内外两间。室内家具整洁简单,但是书架却比较显眼,里面摆满了多种书籍和杂志。小乐的母亲五十多岁,但看上去依然高雅和端庄,知性而和善。她头发微卷皮肤白皙,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炯炯有神。高高的鼻梁和圆润的嘴唇与儿子的样子非常相像。却难掩她的向红对这位洋阿姨崇敬,爱娃对向红也不反感。

语文和数学教材要改版了,担任该学科的老师们需要集中在县里培训新编教材。张小乐临行时把正在发烧的母亲托付给向红照顾。向红便将被褥搬到他们家陪伴她。一天夜里,向红被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惊醒。她见爱娃出门上厕所,便穿衣下床。拿起手电筒跟了出去。爱娃觉得不好意思,她催促向红回屋睡觉。自己却“吭吭哧哧”拉不出来。连续几天的高烧使爱娃大便干燥,她痛苦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也没能解决问题。

危难之际,向红想到了开塞露。她当校医的时候常需要拿给学生用。她立刻回屋搬来一个矮凳,“阿姨,别再使劲了,小心爆裂了血管。你先扶着凳子歇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向红壮着胆子摸到村医务所。敲开赤脚医生的门,买回了两枚开塞露。

爱娃坚决不让向红动手,“谢谢您,我自己来。”

“不必客气,您蹲了这么久,已经很痛苦了。我当过校医,知道怎么处理。”向红说完,进屋取来一个垫子铺在爱娃脚边。让爱娃跪在垫子上撅起屁股。向红将开塞露插进她的肛门。片刻功夫爱娃将一些坚如石子的粪蛋子一个个都排泄出来。此后的几天里,向红为爱娃制定了通便的食谱。买来胡萝卜、菠菜之类的蔬菜做给爱娃吃。在她的悉心护理下,爱娃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。

如果说此前小乐对向红更多的是同情,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对向红的感情则上升为怜爱。他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心意:“向红,如果你愿意,我想保护你一辈子。”两个人对视良久,眼睛里都流露出感激、同情和关爱。

向红离开高杨好多年了。他的影子时隐时现,但却没有任何消息。她很想面对现实,让理性取代幻想。然而在她潜意识里,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。张小乐默默等待着向红的答复,而向红表面上却显得不温不火相当平静。其实向红的内心十分纠结。她喜欢小乐,但却不甘心在这偏僻的山沟里度过一生。

向红着实感觉到青春的危机。找不到高杨,她又担心失去小乐。思来想去她只能忘记过去接受现实。不过在答应张小乐之前,她要回家一趟,将婚姻大事告知母亲。在回家的路途中,向红一条一条罗列着张小乐的长处:他聪明善良、机智幽默、乐于助人,虽然家境穷困,但脸上总写着满足和快乐。不知不觉,向红的思绪又飘到高杨的身上。虽然小乐与高杨同样快乐阳光细心周到,但她总觉得小乐不如高杨高大帅气,而且高杨父母双全,他父亲可能还在城里做官呢。可是,现在高杨究竟在那里呢?

向红一面蹬着自行车,一面想着心事,感觉没过多久就到了家。她抬头一看,自己竟然站在了高杨家的门口。大门紧闭,门锁已经锈迹斑斑,透过门缝望进去,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。她反复告诫自己,要尽快忘掉高杨,了却这桩心事!

向红让妹妹把父亲孔令夫请到家里。她当面向父母介绍了张小乐的情况,并告诉他们近期准备结婚。向秀英耷拉着脑袋说:“那孩子也没有父亲。家里也不富裕”。孔令夫说:“我看可以。只要他人品端,正诚实能干,不会穷一辈子的。况且他人聪明又有学历。”

向秀英不满地说:“有学历管什么用?你大儿子不是连高中都没上过吗?不照样发财了吗?你倒是有学历,当官儿了还是发财了?”孔令夫坚持说:“小红说张小乐善良踏实,责任心强。最关键的是喜欢她爱护她。我们还求什么呢?”

“我们?你拿我们娘几个当一家人了吗?如果真把她当你的亲闺女,早就托人把她调回来了。你这样表态是关心闺女吗?简直就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!”向秀英把胸中的不快一股脑泼到孔令夫的头上。

向红见他们达不成共识,便对父亲说:“爸爸你先回去吧。我们再想想。”孔令夫不愿再纠缠下去,只能抬脚走人。向红起身跟了出来,孔令夫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“小红,你长大了该懂事了。婚姻大事马虎不得。千万别像我们一样。”

“您别生气。妈妈也是为我好。她是穷怕了才这么说的。放心吧,我会慎重考虑的。”向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递给孔令夫,“给你这个月的生活费。”孔令夫把钱推了回去:“你放着吧,你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说完转身而去。向红望着爸爸的背影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
院子里传来了向秀英的喊声,向红应声进了家门。她坐下来对母亲说:“妈妈,其实张小乐这人挺好的。人又聪明,又善良,还很幽默……”

“你记住,现实很残酷。他再好也只能当个备胎。都怨我们当时脑子一热,让你去了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我前后托了这么多人都没能把你给调回来。”向红说:“那是因为我没有学历。别说调回来,就是在赵家沟教学我的学历也不够格。能靠着教学挣碗饭吃,全凭人家张小乐的帮助。我跟他学了很多东西。他师范毕业以后又进修了本科。等以后有了机会,说不定他能调进城里。当然我也就跟着进城了。”

向秀英说:“你不要那么乐观。调动在镜子里照着呢。他要想调进城里凭啥?凭学历吗?凭能力吗?”

向红诧异地问道:“不按学历不凭能力,那到底凭啥?”

“钱他有吗?关系他有吗?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,他就只是个书呆子。注定窝在山沟里过一辈子!”向秀英诅咒似的大声嚷道。

向红说:“我同样也不具备你说的那两样东西。况且没有学历,所以就只能在那里窝一辈子了。”

向秀英说:“傻瓜,你不一样。女人的价值和男人不一样。只要长得漂亮就能找个有钱有势的对象。马上就能调上来。记住:‘有钱能使鬼推磨’。从明天起你赶快相亲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听我的没错。有资源不用过期作废。”向红低下头像是答应了。

向秀英马不停蹄地找亲戚朋友给向红介绍对象。

向红过完周末又打电话请了一周的病假。得知向红生病了,张小乐连夜赶来探望她。却发现向红安然无恙。向秀英觉得尴尬,便谎称是向红的爸爸生病了。张小乐信以为真,说要去探望孔令夫,却被向红母女拦住。张小乐独自一人赶回了赵家沟。

向红对小乐非常感激,向秀英也对他产生了几分爱怜。但现实却不允许她们接受这个男人。接下来向红必须紧锣密鼓地与形形色色的男人约会。那种感觉真的像查字典一样,目的性十分明确。当然,有了高杨和张小乐的先入为主,向红很难寻觅到一个更喜爱的人选。她快速浏览着母亲招来的每一个男人,同时,幻想着高杨奇迹般出现。当然,她也想找比高杨和张小乐更值得嫁的男人。

在当时,向红的自然条件还是很诱人的。年龄、长相、职业和户籍都是她的优势。所以在相亲的对象中,不乏有机关单位的,有医生和教师,当然有腰缠万贯的大老板。尽管有的教师和医生不嫌她学历低,但都无力满足向秀英开出的条件---把向红调进城里。后来向秀英终于联系上一个教育局的科员,他名叫文星。虽然模样不太好看,但他许诺把向红调进县城。一天上午,文星如约来到向秀英家里,与向红单独聊了一会儿。文星说到饭点儿了,想请向红出去吃饭。向红随他去了街上的小饭馆,文星慷慨地点了饭店里最好的四个大盘,又点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。他向柜上要了两瓶啤酒一盒香烟。两个人边吃边聊似乎比较投缘。并当场相约再次见面。

酒足饭饱之后,文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起身走向柜台。他刚把手插进屁股后面的口袋,接着叫了一声:“糟糕!”他转身回到向红身边,看了看周围,靠近向红的耳朵小声说:“真倒霉!钱包丢了。你先付上饭钱,明天我来的时候再还给你。”

“没关系!你先等会儿,我回家拿钱去。”向红急忙跑回家拿来40块钱,气喘吁吁地交到柜台上。为文星挽回了尴尬的局面。

第二天,向红几次站在门口左等右盼,文星没有来。第三天也没来…那个人从此再没露面。向东气愤地说:“别等了,他分明是来骗饭吃的!”向红惊异之余便是一脸懊悔。

下一个赴约的是县委办公室的许明。向红吃一堑长一智,接受上次被宰的教训,将见面时间定在午饭后。两人云山雾罩地聊了大半个下午。向红说:“天不早了。我还有事,你先回去吧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许明一脸遗憾地说:“既然公主下了逐客令。那我们只能明天再见了!”见许明恋恋不舍的样子,向红内心有些惭愧,觉得不该为了一顿饭无情地把他赶走。但是又不好收回刚说过的话。只好留恋地把许明送出大门。

向红站在门口,目送许明跨上嘉陵摩托车。许明左脚撑住地面,右脚使劲踩踏启动杆。踩一下“刺啦”一声,又踩一下,又“刺啦”一声,再踩一下……他接连踩了好几脚,每一脚都同样刺耳,只见冒烟不见行动。向红有点尴尬,但许明似乎不以为然。他翻身下了车,两只手攥住车把左右晃动了几下。又搭腿骑了上去,瞪了两脚立刻见效。“砰砰”两声启动了!许明转身朝向红挥手告别:“再见!”可惜这摩托车却拗着不肯走。一松油门车就熄火了。

许明二次下车,照着邮箱就是一巴掌。调侃道:“真丢人,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!”他支起车撑,囧笑着回到院子里,拧开水龙头接了一马勺水。向秀英喊道:“小许,不要喝凉水。”

“不是我要喝,是摩托车渴了。”大家都懵了。许明却笑着朝摩托走去。他拧开油箱的盖子把水灌了进去。向东嘲讽地说:“呵!人家的摩托车喝油,你的喝水。可真省钱了。新发明啊!”

许明见向东讽刺自己,便出言戏弄:“不过是暂时救急嘛!走长路还是要加油的。”向东戛然失笑,认真地说:“你把车放在这里明天再来取吧。”说完便扭头走进院门。

许明趁机朝向红招了招手,把她叫到跟前,问道:“我们明天几点见面?”

向红想了想说:“按你的时间安排吧。”

许明凑近她的耳朵说:“麻烦你借给我十块钱加油,明天一定还给你。”向红明显迟疑了一下。

正巧向秀英拿着钱走了出来,问道:“小许,听向东说你的车没油了?”

“阿姨,谢谢您!怎么好意思借您的钱呢?真不巧忘带钱包了。”他说着,伸手把钱接了过去。他一面道别一面发动车子。车子向前一窜,差点把他甩下来。他俯下身子一加油门,摩托车像拖拉机一样,“嘟嘟啦啦”地驶出了大院。

向东挖苦地说:“唉,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吃什么长大的,脸皮怎么都这么厚!”

第二天一早,向秀英就站在门外观望。许明没有来,第三天没有来……

向红叹了一口气,遗憾地说:“这种人我算是看透了。我宣布,相亲活动到此为止!”向东说:“我赞成!”可向秀英仍不死心。她劝向红说:“咱这不是在海选嘛!为了扩大成功率,必须把网撒得更大一些。相看多了才能碰到好的。想在还是缘分没到。”

其实,向红内心也没完全放弃。她侥幸地认为高杨听到她相亲的消息,说不定哪天会出现的。向红改变了原来的方式,要想找到珍珠就必须潜入大海。向秀英同意了女儿的说法。

向红精心打扮了一番,孤身一人去了县城。她在城里逛了半天,没见到高杨的踪迹。想想也觉得自己好笑。在大街上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。向红见天色不早了,便按照介绍人说过的地点,朝县委组织部走去。到了办公室门口,敲了敲门,“请进!”向红推开门见屋里只有一位中年男人在整理文件。便问道:“您是贾科长吧?”

“哦,请坐!”向红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。打量着长在忙碌的男人。

“你是向红吧?”男人问道。

“是,我是孔向红。”向红答道。

“刘卫东介绍你来的是吗?”向红点了点头。“他说让我来见一个贾科长。他忘了告诉我你的名字了。”

“唉,这个老刘!介绍对象怎么会忘了说名字呢?我叫贾志元。”

“啊!”向红惊叫了一声。贾志远的嘴脸仿佛出现在眼前!

贾志元愣住了,惊异地盯着向红看。为了缓解紧张,他起身倒了一杯水走进向红。

向红“腾”地站起来,“再见!”她惊慌失措,拉开门跑了。贾志元追出门外,疑惑地摇了摇头。自语道:“精神不正常。”

第二天,正当向红要放弃相亲返回学校时,家里来了一个姓鲍的大款。他一进门便粗生大气地喊了起来:“向红在家吗?”向东闻声迎了出来。那人腆着大肚子朝向东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大巴掌,忙不迭地要抓住她:“哎呀,真漂亮啊!”向东以为这个秃瓢是带着儿子来相亲的。她一闪身,向那人身后观望。“大叔您好!人呢?”

向东把那个鲍总让进屋里。向秀英问道:“你是领儿子还是领什么人来相亲的?”那人哈哈大笑,“难道俺就不能为自己相亲吗?”向秀英连讽带刺地说:“请问大哥,你都多大年纪了?你这一脸好头发都长错地方了。你人还没到呢,肚子就先进屋了。”

鲍总见向秀英嘲笑自己,争辩道:“恁又没说年龄限制。你不是要把闺女调进城里吗?这事包在俺老鲍身上了!咱别的没有就是有钱。”他猛拍了一下胸脯,接着从腋下抽出一个黑皮包。拉开拉链,掏两扎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,喊道:“这是定金。”

“你当是买东西呢!”向东怒斥道。鲍总猛然抓住向东胳膊,拿起钞票就往她怀里塞。

“干什么?你疯了嘛!”向东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,“滚出去!”

原来鲍总错把向东当成向红了。这一巴掌就像打翻了一个泔水桶,酸的臭的一起朝她泼了出来!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通。接着便扬长而去。

母女俩赶走了姓鲍,返回屋里。向红在里间已经哭成了泪人。瘦弱的小三子吓得躲在床脚下发抖。向东弯下腰,扶起妹妹,轻拍着她的后背说:“小妹别怕,没事了。”向东心想:“姐姐这张网撒得太荒唐了!忙活了几天,连一个小虾也没逮着,反而引来一个流氓!”

向东沉吟了片刻,对向红说:“姐姐,你要拿定主意。那些人包括高杨在内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们没法跟张小乐比,根本就不是一类人。”

向红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高杨,但她却没有反驳的理由。难道妹妹说的不对吗?张小乐比高杨踏实厚道,责任心强。他不会弃她而不顾,更不会鄙视她,欺负她。这个人值得自己托付终身。

回到学校不久,向红和小乐在同事们的祝福中,举行了一个简单而愉快的婚礼。婚后,小乐把铺盖搬进向红的单身宿舍。孤身独居了多年,向红总算有了自己的家。小两口晚上睡在学校宿舍里,白天回家与妈妈一起吃饭。夫妻俩出双入对,形影不离。生活虽然不太富裕,但却充实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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