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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1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一天早上,阎嫂突然倍感头疼,身上发凉,便去医务室找向红拿感冒发烧药。她房门门几眼看见了贾世杰四仰八叉地躺在体查的病床上。贾世杰一见阎嫂,像触了电像地爬出来溜回去了。向红下了班回宿舍,阎嫂边拾掇床铺边对她说:“小黄啊,咱娘俩在一起睡挺好的的,向红惊奇地问道:“这里还有过音乐教师啊?”。

第十四章 有苦难言 精彩章节

一天晚上,阎嫂突然感到头痛,身上发冷,便去医务室找向红拿感冒药。她推开门一眼看见贾志远四仰八叉地躺在查体的病床上。贾志远一见阎嫂,像触了电一样地爬起来溜出去了。向红下了班回到宿舍,阎嫂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对她说:“小红啊,咱娘俩在一起睡挺好的,别搬回去住了。你那间屋子不太好。”向红问她怎么回事,她说有个女教师在里面住过。是个教音乐的,后来调走了,这房子就空出来了。

向红惊奇地问道:“这里还有过音乐教师啊?”

阎嫂说:“是啊,她人长得俊着呢,跟你一样好看。也是从城市里来的,会弹手风琴,就是抱着弹的那种。她什么歌都会唱,还会唱京剧呢,唱得可好听了!”阎嫂夸道。

“她怎么调走了呢?”向红问。

阎嫂向前凑了凑,靠近向红的耳朵,指着东边的墙壁,神秘兮兮地说:“让他给败坏了。”向红立刻想到了贾志远。她激灵一下,神情紧张地问:“她后来怎么样了?”

“还能咋样?打掉孩子,卷铺盖走人了呗。”

向红抑制住恐惧,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,问道:“还有这种事啊?”

“可不嘛。那女教师住在隔壁,就是你那间屋里。他俩夜里什么动静我都能听见。”向红低下头抠着指甲。表面上风平浪静,但心里却像兔子乱蹦。

阎嫂瞥了下向红,轻声说:“还有人怀疑这是他两口子定的计,因为他老婆不能生孩子。唉,那姑娘也真傻,跟这种人瞎混有啥好处。让他给白白祸害成那个样子。人家男的根本就没当回事儿,照样当他的校长,照样和老婆孩子平平安地安过日子。”

向红相信了人们的传言,心想:怪不得他们家有那么小的孩子。

阎嫂又旁敲侧击了一阵子,见向红没答话,便直截了当地问:“他经常晚上去医务室吗?”

“谁呀?”向红明知故问。

“还能有谁。刚才说的谁来?”阎嫂指了指隔壁,又问:“他常去找你吗?”

向红有些紧张,支支吾吾地说:“他不是去找我,是去检查工作。”

“他躺在床上检查什么工作那?”阎嫂追问道。

向红脸上一阵发热,“他说肚子疼,让我给他检查一下。”

“你会看病吗?有病应该找他老婆看去呀。”向红面对干妈怀疑的目光,不敢再狡辩了。

阎嫂叮嘱道:“你可得防着他点儿,这人不地道。”向红点了点头,“妈,您的话我记住了。我以后不再搭理他就是了。”

“这就对了!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阎嫂松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。

但是向红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另有主意。要想保住这个金饭碗,就不能彻底避开贾志远。否则他就会调进一个医生,来代替自己的位置。她相信只要对他若即若离,保持适当的距离,就能保住这个校医的岗位。此后,她白天在医务室工作,人来人往的,他没有机会靠近自己。晚上和干妈一起睡觉,让他占不到便宜。但她决不能把真心话告诉干妈。更不能让高杨和自己的父母听到任何风声。她相信,自己完全有能力保住贞洁。

一个月后,阎嫂突然被辞退了。她临走时告诉向红:“我把你托付给老黄了。他虽然残疾可心眼儿好着呢。我不在你身边,你万一有啥难心的事儿就找他出个主意。”向红点了点头,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干妈,重新搬回到自己的单间。阎嫂的房间再也没安排别人居住。向红又回到了惶恐不安的日子。贾志远与向红只隔着一个无人的房间。他曾经几次夜间敲向红的房门,向红都假装睡着没有开门。

一天早晨,刚刚上班,一辆警用三轮车停在医务室门前。两名警察走进屋来,说要带向红去派出所协助调查。他们搜走了所有的安定药片,同时还拿走了学生取药时签名的登记薄。

在派出所里,向红回答了警察的几个问题。她最后强调说:“我作为一个校医没有违反任何规定。登记簿上写得清清楚楚,我给学生的安定从没超过一天6片。他李玉玺偏要攒在一块儿吃,我有什么办法?学校又没规定我必须看着他服下。”但公安人员却责备她说,但凡她有点责任心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故。

派出所在得知向红不符合从医的资格后,勒令学校把向红撤掉。让她待在学校听候处理。向红呆呆地坐在宿舍里,心神不宁寝食难安。惶恐地等待着警方的消息。她反复地回顾事情的经过。高二三班的李玉玺吞下过量的安眠药企图自杀。对此她感到非常疑惑。她不应该出现这种医疗事故。因为她一次最多给拿6片安定,只够一天的用量。但是警察却说那些安定的确出自向红的手。他们查验登记簿发现,李玉玺在连续十一天里,从医务室拿走了66片安定药。这的确不合常理,没有人会连续吃这么长时间的安眠药。一般情况下,医生嘱咐只在晚上服用两片。如果严重失眠,每天服药三次,一次两片。

而向红心里清楚,登记簿上李玉玺名下的66片安眠药里,有一部分是她私下里拿给自己母亲吃的。平时她家里人生病从不花钱买药,都吃医务室里的免费药。向红把那些药都记在学生的名下。即使出了这种事,向红也不敢说出实情。她绝不能承认自己偷药给家人吃。

一次性服多少安定会致人死亡,向红不得而知。人命关天向红难辞其咎。她焦急地等待着处理结果。她似乎感觉到不幸的来临,但不知道自己这次又要面临什么样的灾祸。无论什么结果她都得承受,也只能接受。这是她虚荣的代价。

向红在极度恐慌中熬过了两天。周围很安静一点消息也没有。她不知道李玉玺的病情如何,也不敢出门去打听,更不敢去医院探望他。只有暗暗地里为他祈祷:“李玉玺你可不能死啊!你死了就得把我的命赔给你。”

向红听说李玉玺在高二三班,恰好与高杨在一个班里。她想向高杨了解一些信息,可偏偏见不到他的影子。她的心在一遍遍呼喊着:“高杨啊高杨,你快来救我呀!哪怕透漏一点消息也好啊!”无论向红怎样祈祷,高杨始终没有露面。

次日晚上,贾志远来到了向红的房间,毫不客气的坐在床沿上。向红急忙向他询问李玉玺的情况。他声音低沉地说:“非常严重!他不死便罢,如果他真死了你可难辞其咎。肯定会赔款、坐牢,弄不好还得偿命。”他的话像一把刀子剜进向红的心里。她靠近贾志远颤抖着哀求道:“麻烦您找他们去说说情。贾叔叔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

贾志远一脸严肃地说:“人命关天,非同小可啊!”

“求求您了!”她吓得牙齿啪啪响。她呼吸急促嘴唇发白。

贾志远捧起向红的脸蛋儿,看着她的眼睛发起誓来:“别怕!有我呢。万一真到那一步,我豁出去了,宁可乌纱帽不要也得保住你!”

向红呆呆地望着贾志远,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。她心里明白,这一丝希望里裹挟着龌龊,埋藏着肮脏。

贾志远趁机将向红搂在怀里,正在危急关头,“砰砰!”两声巨响,贾志远一惊,触电似地推开她。向红趁机拉开门逃了出去,正巧与门外的老黄撞了个满怀,撞得老黄打了个趔趄,差点儿摔倒。向红一怔,捂着脸跑开了。她边跑边想:“是老黄敲门救了我吗?不对,那声音分明是从后窗传来的。难道是他?”向红期待着高杨,她希望那个救她的人就是高杨,但她此刻又怕高杨在这种场合出现。

向红不自觉地转到宿舍后面,想看个究竟,同时祈祷着:“不是他,千万别是他!”她的思维陷入了混乱。此刻她宁愿相信阎嫂说的那句话:“鬼不但不害人,有时候还会救人呢。”

“对!敲门的不是老黄,也绝不是高杨。危急关头是鬼救了我。”她侥幸地对自己说。

几天后的一个早晨,似乎一切照就。向红第一次走出宿舍,去校园树林里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。突然,校门外的一阵哭嚎声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有人嚷嚷着:“李玉玺死了!”

向红一阵眩晕,差点坐在地上。她紧抱着一棵树,尽力保持平衡。向红害怕死,她还这么年轻,她还要嫁给高杨呢。

为了保住性命,她只能跑去找贾志远。办公室的门紧锁着,宿舍里也不见他的人影,想必他已经躲起来了。向红站在自己的门口,呜呜地哭喊起来:“快来呀!你在哪里呀?”

忽听隔壁阎嫂住过的房间里,有人咳嗽了一声。向红激动地喊道:“干妈?干妈你可来了!”向红推门冲了进去,她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贾志远的怀里。她一定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
向红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她双手捂着脸,低头溜进了自己的卧室。然后拴紧房门,一下扑倒在床上,任凭眼泪肆意横流。为了保住性命,她堕入了肮脏的泥沼。满身的污秽擦不去,也洗不掉了。不管怎么可耻,她觉得自己总算安全了。

然而,向红很快便得知,李玉玺并非死于安眠药中毒。他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,但经过抢救脱离了危险。出院后,不知什么原因,他又上吊自杀了。

向红这才恍然大悟,知道自己上当受骗,她恼羞至极。可事已至此能怪谁呢?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虚容与无知使她遭到如此的厄运。她能怨着谁呢?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。她没有脸面对任何人诉说。

她后悔自己读书太少,后悔自己选错了路。如果现在像其他同龄人那样在教室里用功读书;如果自己没提前接这个班;如果还在踏踏实实地敲钟;如果......她脑子里产生了无数个“如果”。可她不明白,其实没有那么多“如果”。人生短暂,每一天都很宝贵。

做了这种蠢事,向红越想越后悔,越想越难受。痛恨至极她决定辞职,尽快离开这个魔鬼之地。

高杨虽然近在咫尺,但向红却很难见到他。她抚摸着高杨送她的那本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回味着两人约会的甜蜜,不禁深感遗憾伤心落泪。她期盼着高杨来看她,但又怕他发现破绽。她太想见他了。所以,便拿起那本书,怀着一线希望,趁天黑向高二三班的教室走去。

向红隔着玻璃窗朝教室里张望,看到同学们正在上晚自习。她挨个端详了每一张脸,但没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。向红在教室外等了许久。估摸着快下课了,她遛向后门,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。探头问道:“同学,请问高杨在吗?”靠门口的一个男生摇了摇头。

“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向红又问。

“不知道,他晚上一般不来教室。”那男生诡秘地笑了笑,同桌的男生也跟着怪笑。

向红立刻紧张起来,她轻轻把门拉上。她纳闷:高杨能在哪儿呢?是去约会别的女生了吗?她心里一阵紧张。但转而又想:不会的,他这么爱她,绝不会抛弃她的。他可能在宿舍里看书呢。

向红在黑暗中摸索着,独自走向三班的男生宿舍。刚拐进宿舍门前的小道就感觉脚下湿漉漉的,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冲进了口鼻。她一边用手绢拧着鼻子,一边扶着墙向前走。唯恐被地上的尿滑个跟斗。男生宿舍区是开放型的,周围没设围墙。宿舍都是青砖红瓦房,镶着宽大玻璃窗,房门全天敞开着。

向红使劲睁着眼睛,辨认着每个宿舍门口悬挂的牌子。她费了好大功夫才看见高二三班门前的木牌。她探头朝门里望了望,房间里黑漆漆的。仿佛一头巨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口,要把她活吞进去。向红不禁打了个寒颤,头发簌簌地站起来。她后退两步正要离开,眼前突然出现了可怕的影像。一个人悬挂在门口的正中央!四肢下垂耷拉着脑袋,长长的舌头垂到胸前。两颗硕大的眼珠子在脸上垂挂着,圆溜溜地瞪着她。向红“嗷”的一声瘫在地上。

“谁?谁在那里?”向红无力应答,极度的紧张使她丧失了所有的气力。来的这个人正是她日盼夜想的恋人,高杨。高杨俯下身子,一见是向红,边伸手要扶她站起来。向红却一头扎进他的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“红,你怎么了?他是不是又……”但他立即改口,问道:“谁又惹你了?”

向红使劲儿闭着眼睛不敢睁开。她颤巍巍地指向门口。高杨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什么都没有。便问道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
“鬼!”

“胡说!哪里有什么鬼?”高杨说。

“吊死鬼!”她使劲抱紧高杨,全身都在发抖。

“哦,明白了。你是让李玉玺给吓魔怔了。他没死在这口屋里,是在校外马路边的树上吊死的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指着西南方向,“你看见那棵最大的杨树了吗?他是吊死在那棵树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槐树上的。”

向红这才松了一口气,扶着高杨站起身来。抬头望着那棵高大的白杨树。心想,大杨树刚刚见证了一个年轻生命的消亡,可它自身却没受到任何影响,依然傲然挺立,枝繁叶茂。一股心酸又涌上心头,她紧靠在高杨怀里,凄然泪下。

两人相拥着站了好一会儿。高杨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宿舍去。”两人正并肩朝教工宿舍区走着,高杨突然问道:“你来男生宿舍干什么?”向红没说话。她把书举到高杨面前。高杨明白了,她是找来他还书的。他对向红说:“你留着看吧。”向红渐渐放慢了步子,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,也不知道要对高杨说什么。高杨默默走在前面,向红不得不快步跟上,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。他们片刻就到了通往教工宿舍区的路口。

高杨说:“你进去吧。”说完便转身往回走。

向红鼓起勇气问道:“你不进来坐会儿吗?”

“不去了。赶快回教室学习。”

高杨的背影越来越模糊,直至完全消失在夜色里。向红被悔恨和空虚笼罩了整个身心。她觉得高杨明显失去了原有的温度。她疑惑地问自己:高杨知道自己与贾志远的奸情吗?他是否移情别恋,爱上了其他女生?向红难以找到答案。她卷缩在床上,彻夜未眠,反复考虑着那个问题。她时而觉得,高杨不可能发现那个秘密,应该还是爱着自己;时而觉得他另有所爱;时而自负告诉她,高杨没道理爱上土里土气的农村女生。她最后为自己的不端行为长叹一声,“完了,全完了。一切都过去了!自己已经配不上那个纯洁善良,英俊潇洒的阳光男孩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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