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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0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时光不紧不慢地移动着。寒假都快到了,两人双方约定每个星期六的早上在供销社门口朋友见面。整个长假向红都居住家里,靠手工制作编织成打发掉无聊的。她为高杨织了一件白色尼龙线背心,图案由片片树叶组合一出来,透气性好而且很好看。将至开学后的日子,向红据说校医谭秀丽考进了大学。她临近开学的日子,向红听说校医谭秀丽考上了大学。她心里痒痒的。心想自己这辈子肯定与大学无缘了。但是像谭秀丽那样当个校医也很光彩。如果自己能当上校医,整天穿着白大褂端坐在卫生室里,与真正的大夫没什么两样。学生们左一个‘孔医生’右一个‘孔大夫’地叫着,真让人羡慕!”。

第十一章 从医心切 精彩章节

时光不紧不慢地移动着。暑假快要到了,两人约定每个星期六的晚上在供销社门口见面。整个假期向红都住在家里,靠手工编织打发无聊。她为高杨织了一件白色尼龙线背心,图案由片片树叶组合起来,透气并且好看。

临近开学的日子,向红听说校医谭秀丽考上了大学。她心里痒痒的。心想自己这辈子肯定与大学无缘了。但是像谭秀丽那样当个校医也很光彩。如果自己能当上校医,整天穿着白大褂端坐在卫生室里,与真正的大夫没什么两样。学生们左一个‘孔医生’右一个‘孔大夫’地叫着,真让人羡慕!”

向红尽管没有任何医学知识,更不具备医生资格。但她心高气傲,爱走捷径。她认为学生一般没有什么疑难杂症,无非就是些感冒、发烧、拉肚子之类的小毛病。比如有人伤风感冒了就指名要几片APC;肚子疼了就要氟哌酸或者两只庆大霉素口服;头痛就要脑清片;失眠了当然要安定。每次拿药只需在登记簿上签上姓名。药物是免费的,连收钱的麻烦都没有。真是有学生发烧了,谭医生顶多给打一支肌肉注射,或者送去公社卫生院,离学校只有四五百米。

向红听父亲说过,前几年,在高中生临毕业的前一两个月里,学校聘请各个部门的技术专业人员,来学校讲授科学技术知识。有农机站和农科所的技术员,也有卫生院的医生。学生们按照个人的兴趣申报专业。不仅学习理论,还有机会实习。学生们有的学开拖拉机,有的去田野里帮助农民下地捉虫喷药,管理庄稼。医护班的学生则去医院,跟着辅导老师临床观察实习。师生们对各项活动颇感兴趣,一有机会便跃跃欲试。

当时电影《春苗》正在热映。恰逢农村缺医少药的年代。年轻人都模仿自己崇拜的偶像。影片中的女主人公春苗是一位赤脚医生。她高中毕业,清纯靓丽积极向上,全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。为了人民的健康兢兢业业废寝忘食,给年轻一代做出了榜样。学生们深受启发,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学到了一些生理卫生知识、医学常识和常见疾病的处理方式。中医大夫还介绍一些常用的人体穴位,传授了一些针灸的知识。学生们照着春苗的样子,在自己身上反复操作练习。扎针最多的部位是相对安全的四肢。这种训练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经常感觉肢体肿胀。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不甘放弃,继续学习医疗知识,治病救人,为百姓解除疾苦。这种新鲜感渐渐转化成了求知欲。有些人当上了赤脚医生并且成了终生的职业。也有人考上大学,毅然选择了医学专业,造福人类的同时也成就了自己的事业。

向红恨自己没能早出生几年。起码能在中学就懂得一些医学常识。谭医生就是在前几年临近高中毕业时,在学校选修了医学专业。因成绩突出被留校当上了校医。国家恢复高考以后,她一边工作一边努力复习功课。顺利考上了医科大学,实现了自己的梦想。

向红羡慕至极,渴望得到校医的岗位。她虽然势在必得,可还是有些心虚。毕竟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医盲。她冥思苦想,找不出任何能充当校医的理由。但她又不甘心就此罢手,只好去找父亲求助。向红对父亲说:“爸爸,谭秀丽考上大学了。我,我想顶替她的职位,当校医。”没想到孔令夫却一字一顿地说:“绝对不可以当校医!”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告诉明确地告诫女儿,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向红紧皱眉头,一脸落寞。孔令夫进一步解释:“你一点医疗知识都不懂。医生的工作关系着人的生命,他们稍微有点闪失就会大事,可不是罚款停职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
向红固执地说:“曲曲一个校医,会出什么大事啊?我敲钟从来没出过一次差错。”孔令夫严厉地说:“你给我惹的乱子还小嘛?!”

“我都给你惹什么乱子了?”向红不服气地说。

“不能这么快就忘了吧?你总得长点记性嘛!”孔令夫责备道。

“我只不过是替别人背黑锅。那件事根本就不怨我。”向红一幅无辜者的样子。

“不怨你怨谁?如果你该读书的时候好好读书,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和做事能力,就不会有人欺负你,诬陷你。”

向红瞪大了眼睛,“哦,原来你知道我是被诬陷的!那你为什么不……”

孔令夫急忙说:“没有为什么。你今后要多读书,提高辨别能力,学会保护自己。社会上有你想象不到的险恶。”孔令夫真诚地叮嘱道。

向红虽然觉得委屈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就是觉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让别人抢去太可惜了!”向红遗憾地说。

“世上的好工作多得是。但都要求掌握相关的知识和能力。你没学过医学,当校医这事儿你绝对不行!踏踏实实敲好你的钟吧。等你具备了某个方面的技能,再调换工作也不迟。”他仿佛还不放心,最后又强调了一次:“当校医的事,你就别再考虑了。”

向红告别了父亲,失望地回到家,整整一天寝食难安。在向秀英的催问下,向红说出了实情。虽然她非常希望女儿谋到一个体面的工作,但这个工作非同一般。一旦接受了这个岗位,就意味着要承担生命的责任。工作中稍有疏忽就可能铸成大错。更何况向红没有任何医疗知识。所以她规劝女儿:“换工作的事以后另找机会。这个岗位真的不适合你,救死扶伤责任重大,万一出了事咱担当不起。何况你对医学一无所知。”

“没有什么万一。不就是个头疼脑热的嘛!能出什么事呀?我医生还没当上呢,你就巴望着我出事,你怎么就不盼着我好呢?”向红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有些发虚。因为老鼠粥事件她还在瞒着母亲。

“你这个闺女,哪有父母不盼着自己孩子好的?我只是担心你会惹麻烦……”她苦口婆心地讲了一些道理。但向红并没往心里去,自顾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
向秀英见向红心不在焉,叹道:“儿大不由爹,女大不由娘啊!”向秀英经历了几次挫折,渐渐成熟了一些。她现在起码懂得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然而她以前的某些不良行为,已经给向红造成了潜移默化的影响,使她滋长出一些不良的观念。要使她彻底扭转那些习惯,需要长时间的正确引导。

开学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六,时间显得十分漫长。天气闷得透不过气来,声声蝉鸣更让人心烦意乱。向红心里格外焦躁。平日里她拿着尼龙线背心静下心来,一丝一扣的编织着自己的梦想和对恋人的思念。她常常一个人沉入无尽的遐想。似乎正与心爱的男人聚在一起,花前月下卿卿我我,陶醉于甜蜜温馨的感觉。

背心已经织完,她用洗衣粉洗净了残留在上面的汗渍。又用漂白粉浸泡了许久,冲洗干净悬挂晾干,背心又白又亮。它平整地躺在床上,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珍爱与欣赏。向红想象着高杨接过背心时的表情。他肯定如获至宝喜形于色,并且对向红的手工大加赞赏十分感激。她要趁机把当校医的想法告诉高杨。炫耀自己的理想,表明自己渴求进步,以博得他的支持和帮助。向红想当然地认为,高杨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得跳起来,紧紧抱着她疯狂地亲吻。想到这里不禁“呲呲”地笑出了声。

她终于挨到七点半,距离两人约会还差半个钟点儿。向红早已经梳洗完毕,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。虽然两人在夜间相会,但她还是对着镜子用心打扮自己。上身着一件粉红色尼龙丝汗衫,映得脸蛋儿更加粉嫩;下身穿一条刚刚做好的黑色凡立丁裤子,下垂的布料显得更加亭亭玉立;白色的塑料凉鞋露出黑色尼龙丝袜,虽然不太协调,但起码自己感觉时髦。她对着镜子,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了一番。觉得还不够性感,便把两条麻花辫上扎着的玫瑰红塑料布条取下来,把脸蛋儿和嘴唇擦得通红。又把麻花辫分别编好,撩起辫稍儿向上对折起来,用塑料布条在头顶上扎成左右两个蝴蝶结。然后拿起两根竹筷子,放在蜂窝煤炉子上烤至发烫,夹住刘海儿卷了几圈。停一会儿再松开,刘海儿瞬间像刚烫过一样弯曲自然。接着她顺手拿了一只铅笔,顺着眉毛使劲描了几下,加重了眉毛的立体感。她站在穿衣镜前转来转去端详了几遍,然后大步流星地朝供销社的方向走去。

距离越来越近,心速也越来越快,向红透过朦胧的月色看到供销社门前立着的人。是他,一定是他!他的心就要跳出来了。高杨此刻也已经看到了向红。两个人急冲冲地跑向对方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两人几乎触到了对方的鼻子。近在咫尺,含情脉脉,四目相对却无话可说。

向红踮起脚尖仰起脸,凝视着高杨圆润的嘴唇。见高杨无动于衷,她柔媚地问道:“你早来了?”

“嗯,”高杨声音压抑,向红却感到了他短促的呼吸,听到了他铿锵的心跳。他把的双手颤颤地伸过来,又缩了回去。

向红静静地期待着,她的心在说话:“怎么啦亲爱的?你平时的爽朗劲儿哪里去了?快抱紧我!亲亲我吧!”但高杨依旧坚如磐石岿然不动。向红下意识地吧嗒了一下嘴唇。高杨像触了电一样摇了摇头,默默地回应:“不可以的,亲爱的!我好想靠近你,抱紧你亲吻你。但是我不能,我不忍心玷污你的嘴唇、你的高贵和圣洁。”两个人站立着,相互对视着,像演话剧一样,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。可惜这些台词都在心里迸发着。

过了好大一会儿,高杨终于开口了:“我给带来了一件礼物,你猜是什么?”向红猛然回过神来。没等她回答,高杨从挎包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她。

向红接过书,似乎有点失望,“我当是什么礼物呢,原来是书啊!”但她立刻改口说喜欢看书。她将书本贴近眼睛看了看,问道:“这是什么书啊?是爱情小说吗?”

“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”高杨说。

向红不假思索地来了一句:“炼钢炼铁是男人们的事。女孩子一般不会感兴趣。”

高杨一惊,心想:她竟然没听说过这个书名?这可是青少年必读啊!他隐约感觉到向红知识的贫乏。他耐心地解释道:“这本书不是教你炼钢铁的,是教你如何艰苦奋斗努力上进的。你拿回去认真看看就知道了。这书很好,我都看了三遍了。”

要是在白天的话,向红的脸肯定红得像红领巾一样。她立刻把书贴在脸颊上,感觉光滑凉爽。表演完了塞进挎包。她顺手从夸包里抽出一个小包,打开包装取出了那件洁白的背心。双手提起来,背心旋即垂落着展开。高杨伸手摸了摸,说:“真滑溜!”

向红喜出望外,迫不及待地等着更多的夸赞。高杨却说:“其实你大可不必那么费劲,买一件最多两三块钱,还是机器活。这么细的线,要浪费你多少时间啊?”

向红的失落并没有表露出来,她解释说: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做点女红培养淑女的性格。主要是能表达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
“多读书能长知识。考上大学更能提升一个人的魅力。你不必靠摆弄这玩意儿把自己变成淑女。”高杨说。向红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种话。她迟疑了一会儿,说:“考大学是不可能了,我已经有工作了,况且还是铁饭碗呢。”

高杨问道: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你又不笨不傻,在学校工作得天独厚,有教材,有资料,有老师,有精力。你想去哪个班级听课都可以,想听谁的课老师们都会欢迎。”向红沉默了。高杨又说:“开始学习吧,我支持你。按年龄,咱俩本该在同一个年级。以后我每天晚上去你那儿辅导功课,把你落下的知识全都补起来。”

向红点了点头,“嗯!”但心情却很复杂,一听到补习功课参加考试就觉得没劲。但听到高杨每天来宿舍帮她辅导功课,又十分珍惜。这样两个人独处就有了机会。从此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,花前月下卿卿我我。她抬头看着高杨说:“我愿意补习。但觉得考出去不太容易。”

“不争取怎么知道考不出去?你这么漂亮,不能当一辈子敲钟人吧。那工作是老弱残疾人的专利。”高杨说。

向红得意地说:“我准备要换工作了。谭秀丽不是考上了大学吗?我想接替他的工作。”

“你要当医生?”高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对啊!”向红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
“天方夜谭。”

向红不解地问:“你说跟谁谈?”

高杨见她不懂‘天方夜谭’的意思,便将错就错,“跟谁谈都没用。这个念头到此为止吧。”

向红的脸立刻撂了下来,她嘟着嘴埋怨道:“怎么连你也不支持我呀?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,不光我不同意,连你父母也不允许你这么做,对吧?”

向红迟疑了片刻说:“嗯,他们也不太同意。”

“是啊!他们要同意才怪呢。听一句劝吧,别再痴迷了。”

“你觉得我不合格,不配当医生吗?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呀。”

高杨见她还在纠缠这件事,有点不耐烦了,他扬起一侧的眉毛,撇着嗓子说:“我只能说你胆量可嘉,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
向红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,正要开口辩驳,高杨却严肃地说:“当医生固然体面,但是你却不能做。医生的工作,不仅要求专业知识和医疗技术,还需要个人修养。”

向红知道再说也没用。她表面上不再坚持了,但心底里却另有算盘,这么大好机会,决不能便宜了别人。

两人暂时放下刚才的不快,顺着马路来回走了走,相对轻松地聊了几句,便各自回家去了。

这次见面不像以前那么轻松快乐。向红感觉到高杨非常爱她,但却看不起她敲钟工作。高杨多次说帮她补习功课,并希望两人一起考入大学,一起工作。向红又何尝不想呢?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纠结,她想以补习的方式与心爱的恋人长相厮守,但又不敢让他帮自己补习功课,怕他发现自己知识浅薄,从而有损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。她觉得自己站在较高的平台上,应该受人仰望。因此她暗下决心,一定要当上校医,让高杨刮目相看。

她决定瞒着高杨和家人,孤身去给贾志远送礼。周日早晨,供销社刚刚开门,屋里还没有顾客,四处静悄悄的,长长的柜台里面,两个女售货员正在摆放各自的商品。向红疾步来到烟酒柜台前,指着货架上的白酒,朝年轻漂亮的富冰玉喊道:“你给我拿那两瓶就来。”

见她面对货架没转身,向红抬高了嗓门:“喂,叫你呢!”

小富这才一手拿起一瓶,转过脸来,放在柜台上,拿起手边的抹布,小心翼翼地逐个擦拭酒瓶上的尘土。向红盯着酒瓶等待着。终于擦完了,富冰玉将酒一瓶一瓶地放在向红面前。然而,当她掏出钱包要付钱时,突然犹豫了。她红着脸说:“不好意思!你先放回去吧,我待会儿再来买。”小富瞟了她一眼,沉着脸嘟哝了一句什么,接着一手一瓶拿起来,“砰,砰”两下,放回到货架上。

向红没听清富冰玉说了什么,但仅凭她那冷漠的表情就能猜到,她说的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向红临时改变主意实属无奈,万一后门走不成,反倒白搭两瓶酒。母亲一贯的做派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绝不做赔本儿的买卖。

向红决定先投石探路,有几成把握再送礼也不晚。她骑上自行车去了学校,各办公室都关门闭户。她竟然忘了学校还在假期当中。她调转车头朝卫生院赶去,整个医院家属区只有几户人家,向红很快找到了贾志远的家。那是一个平房院落,里面有两间瓦房和一口小厨房,木制的独扇大门敞开着,向红朝院内张望了片刻便走了进去。她轻轻叫了一声:“贾校长在家吗?”贾志远应声而出,热情地招呼向红进屋。

妻子高萍站起身,收起餐桌上的碗筷。贾志远介绍说:“这是我爱人,高医生。”

“高阿姨好!”向红说。

高萍扬了下嘴角,淡淡地道了声“你好。”接着便朝瞟了丈夫一眼。

向红觉得这女人有点面熟,她腰板挺直,漂亮端庄,但有几分威严。向红感觉有点紧张。

贾志远对妻子说:“这是向红,是我们学校的职工。”

“哦,坐吧。”高萍说。

向红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。见高萍盯着自己上下打量,她更是紧张。

贾志远为了缓解妻子的疑虑,补充了一句:“哦,对啦!她是孔令夫老师的女儿。”

高萍双眸瞬间一闪,接着转身拿起桌上的奶瓶,进里屋去了。

贾志远急忙问向红: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向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我,我想接替谭秀丽的工作。”

“什么!我没听错吧?”贾志远惊讶的问道。

“嗯,我,我想去医务室工作。”向红低下头轻声回答。“你学过医学吗?”贾志远明知故问。

“没有,我会努力学的。”向红抬起脸来坚定地说。见贾志远低着眼睛没吭声,她便改变称呼,又问:“贾叔叔,您看可以吗?”

一声“贾叔叔”叫的他耳根子一热。他定了定神说:“向红啊,医生这工作可不是有胆量就能干的。没有专业医疗技术尝试不得。不像敲钟这么简单,是个活人都能干。”最后一句话戳到了向红的痛处,她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的身份竟如此的卑微。不仅如此,连做校医的要求也遭到了拒绝,向红的热情给浇灭了。她尴尬地坐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

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屋里的寂静。向红被惊了一下。接着,里屋传来了高萍的声音:“乖,我们要开饭了”。婴儿哼哼了两声便安静下来。向红震惊之余又觉得意外,心想:他们这么老了,竟然还会有这么小的宝宝啊。但她转念又觉得这个想法好笑。自己的小妹妹不也是个婴儿嘛?

向红趁此机会,起身告别:“你们忙吧,我该走了。”说完抬脚就向门外走。贾志远起身跟了出来。他随着向红来到院门外面,低声说:“当着她的面说这事不太好,当医生的都很谨慎。你明天晚上到我办公室去,我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。这么大的事得认真研究研究。”

向红顿时眼前一亮。哇,有门儿!她心里这么想着。校长说“研究研究”,不就是‘烟酒烟酒’嘛!她眼前似乎出现了自己的影像:身穿白大褂,戴着听诊器,已经走进医务室,坐在了谭丽坐过的那把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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