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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2-05-15 08:03:50
她为情敌缝嫁衣状态:连载作者:山河美全文阅读

轻松搞定了孔令夫退休后的问题,向秀英又找过王建新几次,要他给向红安排好个最好是的工作。王建新总说她办妥退休后反正安排好工作。向秀英马不停蹄地托关系跑手续,改户口。她费了好大周折,才将向红的年龄改大了三岁。为了更如保险起见,她顺道将向红的名字改为了孔向红。向一切打点过后,母女俩焦急地等待消息。向红无比兴奋,憧憬着工作的美好,地位的提高和高昂的薪水。。

第七章 另辟蹊径 精彩章节

搞定了孔令夫退休的问题,向秀英又找过王建新几次,要他给向红安排个最好的工作。王建新总说她办完退休再说安排工作。向秀英马不停蹄地托关系跑手续,改户口。她费了好大周折,才将向红的年龄改大了三岁。为了更保险起见,她顺便将向红的名字改成了孔向红。向红属于城镇户口,更改起来比农村户口要困难得多。城市户籍制度更加严格,因为关系到粮油供应。

一切打点过后,母女俩焦急地等待消息。向红无比兴奋,憧憬着工作的美好,地位的提高和高昂的薪水。

几天后的一个上午,向红急匆匆地跑回家。一进屋就大哭起来,向秀英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向红哽咽着说:“孔德文已经拿到了接班的指标。现在正填表呢!”向秀英一听就傻眼了。脸色立刻变得煞白,嘴唇发青浑身哆嗦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向红发现妈妈不对劲,心里害怕,双手摇晃着向秀英,“妈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。”向秀英喘了几口粗气,咬着牙挤出几个字:“骗子!班竟然给他儿子接了!”

她拉起向红跑到孔令夫家,一进大门就狂吼起来:“孔令夫,你给滚我出来!”没有人回应。

“你这个大骗子,有种给我出来!”

“哪里来的泼妇!”老太太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向秀英气急败坏地嚷道:“孔令夫呢?叫他滚出来!”

“你是哪架上的鸡啊?敢跑俺家来撒野。他没在家,有事跟我说吧。”老太太用拐棍指着向秀英说。向秀英强压怒火,将向红推到老太太面前,“她爸答应我提前退休,让小红接班。他说话不算数,这又给他儿子接了。一个班能许给两个人接吗?”

老太太显然早有准备,她知道向秀英不是个善茬。她大包大揽地说:“孙子接班是我说的。你去邻居百舍打听打听,谁家放着男孩儿不安排,还让闺女接班的?”

一听是老太太从中作梗,向秀英一腔怒火喷了过去,“你管得着吗?时代不同了,男女都一样!”老太太也不示弱:“男女都一样?传宗接代、养老送终、摔盆子打幡儿,哪一样不是男人的事?”

向秀英愣住了,一时哑口无言。谁让自己生不出男孩呢。但她不甘心,又把话怼了回去:“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也能做!”

老太太骂道:“呸!除了搅散这个家,你还给俺做了啥?”

向秀英委屈地说:“那他也不该这样对待俺娘们儿。他答应的好好的,说话不算数。这是人干的事吗?你们一家子狼狈为奸,欺负俺孤儿寡母。梁淑贞拆散了俺的家庭,又抢了俺闺女的工作。我给你拼了!”她歇斯底里地叫嚣着,向老太太扑过去,却被向红拦腰抱住,母女俩双双倒地,滚成一团。

老太太仍旧念念有词:“哼,一个闺女家也来争接班!”

向红一个咕噜爬起来,指着奶奶嚷道:“闺女怎么啦!闺女就不是人吗?你这个封建脑瓜子!”

“谁在嚷嚷呢?”孔令夫说着话,从大门外走了进来,梁淑贞紧跟着也进了院子。她见婆婆气得脸色铁青,赶紧走过去搀扶,劝老太太进屋去休息。

向秀英看见梁淑贞,更是火冒三丈,她嚷道:“别走!你给我说清楚,你们凭什么抢俺闺女的工作?不叫俺闺女接班,谁都别想接成!”

梁淑贞直起腰杆说:“接成接不成,你说了不算。”梁淑贞声音不大口气却不小。向秀英被咽得眼珠子通红,她指着梁淑贞的鼻子吼道:“男人宠的你说话硬气了是吧?我给你拼了!”她冲上去撕扯梁淑贞的衣裳,孔令夫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把她推开。他呵斥道:“够了!我跟你说过了,小红才十五,她不能这么早就上班。你再财迷也不能让孩子去做童工吧?”

向秀英简直要气疯了。自己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指标、改年龄,到头来却落的竹篮子打水一场空。她委屈得几乎要晕过去,她抽泣着说:“你,你这个老骗子,我可让你给坑死了!”

向红又气又急,拽着妈妈就往外走,她发誓再也不求他们了。向秀英哪肯善罢甘休?她顺势倒在院子里哭闹起来。孔令夫看她这架势,是要继续闹腾下去,只好跟向红一起,半抬半拽地把她弄进自己的屋里。

待向秀英消停了一点,孔令夫责备道:“当着孩子的面,撒泼打滚成何体统?小红刚上完初中,应该继续上学,多学些知识就多懂些道理,要学会保护自己。她现在才多大个人,你就把她推向社会,你认为一个小孩在社会上这么好混?外面的事情她还不懂。”

向秀英怨怼道:“她什么不懂?你认为她在省城白混了两年吗?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。你说她年纪小不懂事,不过是推三阻四找理由,不想让她接班罢了。你还有点良心吗?你抛妻弃子,不顾俺娘们儿的死活。”

“没错,正是因为我抛妻弃子,两个儿子才没能推荐上高中,一直在庄稼地里滚爬。现在德文都二十五六了,还没找上个媳妇儿。俩孩子人前人后抬不起头来,还不都是你惹的?”见向秀英低头不语,孔令夫向她保证:“你放心,小红的事我心里有数,学好本领会有更好的安排。”

向红问道:“你退了休还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呢?”

孔令夫解释道:“你年纪还小,以后有很多机会。即便将来考不上大学,非农业人员到了法定年龄,国家都会给安排工作的。”

“你光给我个热罐子搂着吗?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。以后能不能安排工作,我都不会指望你。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她说完拽起妈妈离开了孔家。

向红越想越生气,感觉自己像个没爹没妈的孩子。向秀英见女儿饭不吃,水也不喝一口,心疼地劝慰道:“孩子,别怄气了。等你长大了,妈妈托人给你找个好工作。你现在的确年龄太小,出去工作妈妈也不放心。再说了,德文都这么大了连个提亲的都没有,这事也挺愁人。”

向红突然想到了孔德文的年龄,忙问:“他今年多大了?”

“你爸说二十五六了。”向秀英说。

向红说:“不对呀,接班年龄不是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吗?”

这时向秀英也回过伸儿来。她犹豫了一会儿,叹口气说:“算了,咱不跟他争了。”向红心里又一阵委屈。她埋怨父亲丢下她们不说,还把就业机会给了他的儿子。她心里非常愤懑。“新账旧账一起算,不蒸馒头蒸(争)口气!”向红愤愤地说。

向红迫不及待地跑去派出所,查孔德文的户口。她看到户籍簿上的蓝色笔迹:孔德文,男,1954年10月出生。也就是说他现年二十四岁,刚好在接班规定的年龄之内。向红失望了,她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地往家走。一边走一边怀疑孔德文的年龄的真实性。好像听孔令夫说他二十五六岁了,还娶不上个媳妇。怎么又变成二十四岁了呢?“不行,还得回去再看看!”

向红转身跑回了派出所,气喘吁吁地问道:“孙姨,我可以再看看奶奶家的户籍簿吗?”孙玉兰抽出向红刚刚看过的那个本子,伸手放在向红面前。向红重新打开户籍簿,从奶奶、孔令夫、梁淑贞、孔德文,一直到孔德化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果然有了重大发现!孔德文是1954年10月出生,而孔德化却是1954年9月出生。两兄弟的出生日期竟然只差一个月,而且弟弟变成了哥哥,哥哥却成了弟弟。

那时农村的户籍登记比较混乱。只要有人说户口年龄不对,大队会计就出示一个证明,派出所就同意更改出生日期。有的是招工需要,有的是上学需要,也有的是找对象结婚,需要改大几岁或者改小一些。所以孔德文的农村户口更改起来比向红的城市户口容易得多。他把年龄往小里改,可谓是一举两得,既符合了招工条件,又有利于找对象。可惜经办人太粗心了,竟然没考虑到兄弟俩的年龄差距。

向秀英既花钱又舍脸,托人把向红的年龄改大了三岁多。结果她没捞着接班不说,还把年龄改大了那么多,将来找对象、退休都成了问题。

向红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。她缠着母亲再去劳动局找王建新,举报孔德文更改年龄的事。她自己接不上班让孔德文也白忙活一场,最终落个鱼死网破。由于上一次的尴尬,向秀英再也不想去见王建新。她告诉了向红,自己当年得罪过王建新,并且很严重。

向红只好硬着头皮独自去了劳动局。她向王建新举报了孔德文篡改年龄。然而王建新则告诉向红,孔德文的年龄问题他不知情。年龄的问题不归他管,他只能按照派出所出据的户籍信息办理招工。并规劝她说:“你别再找了。你的年龄不也改了吗?再这么争下去的话,你和你哥谁都接不上班,你爸爸提前退休也就没意义了。浪费了一个就业指标不说,他还为你白白丢了工作。你们接下来的生活会怎么样?只能雪上加霜。”向红觉得王建新的话有些道理。事已至此,她别无他法,只能接受现实。

向红失望地回到家里,把王新建的话一五一十地讲给向秀英听。向红觉得母亲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,便问道:“你没事吧,妈妈?”

“哦,没事儿。”向秀英努力保持着平静。

向红起身倒了一杯凉开水一饮而尽。又转身为妈妈倒了一杯递到她的手上,向秀英接过茶杯,自顾嘟哝着:“为什么,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们家说话呢?”

向红明白了母亲的心事。这些年来,不光梁淑贞和儿子被人鄙视,向秀英母女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尤其是向红,旁人的指指点点,一直与她的“快乐”童年相伴。她觉得,在别人的微笑背后,其实藏着的是一幅嘲弄的嘴脸。她甚至觉得王建新那番劝慰,也是对她的嘲讽。向红认为王建新在幸灾乐祸,落井下石。她暗自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与这些人斗到底。她咬牙切齿地发誓:“我要去告他们!这个班我接定了!”

向秀英哆嗦了一下,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。她忙说:“别告了!你要去告他的话,你的年龄不就露馅了吗?”

向红说:“既然我已经改成十八岁了,就没有人会证明我的年龄是假的。这件事你知我知,再一个就是户籍员孙玉兰知道,难道她会揭发我们而自毁前程吗?可是孔德文不一样,户籍簿本身就暴露了虚假。”

向秀英点了点头,心想:这闺女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!我都没想到这一点。她为女儿感到欣慰,但内心也萌生出隐隐的惶惑。她此刻非常矛盾,嘴里虽叨叨着“不公平,不公平!”而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:孔德文的低声下气、郁郁寡欢和卑微的样子勾起了向秀英的恻隐之心。

此刻,小婴儿正吮吸着她的**,这种感觉激活了她本能的母爱,善良的一面蠢蠢欲动。她试着说服向红:“孩子都是肉长的,算了吧。再争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。”

“什么呀?你简直让我刮目相看了!”向红讥讽道。她朝猛地跺了一脚,便摔门出去了。

向红跑到孔令夫家里时,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围着桌子吃饭呢。孔令夫抬眼看见了向红,问道:“小红来了,有事吗?”向红没吱声。两只眼睛鼓鼓地瞪着他们。

梁淑贞立刻放下碗筷,站起身问道:“你还没吃饭吧?坐下一块儿吃吧。”她说着,拿起碗去了外面的厨房,很快端来一碗饭,放在桌子上,“不热了,快坐下吃吧。”可是向红还在偏着头,愣愣地站着。孔德文站起身,说:“别杵在那里了,快坐下吃吧。”他说完,端着饭碗出去了。

向红颇有气势地说:“我不是来吃饭的,是来接班的。”

孔令夫忙说:“不是说好了,让你大哥接班,你等着分配工作嘛。”

“我现在就要接这个班,非接不可!他已经超过年龄了。”向红满有把握地说。

一桌人都为之一惊!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都不说话。向红指着孔德化说:“户口本上他俩的生日只差一个月。这不明摆着弄虚作假吗?”

孔令夫傻眼了,他立刻皱起了眉头。心想:坏了!都怪自己太粗心,竟忘了这茬儿了。

向红见大家都不吱声,便指着梁淑贞说:“没话说了吧?谅你再有本事,一个月也生不出两个来。”

老太太不慌不忙地发话了:“老大是抱来的,不是他娘亲生的。”

向红一惊,很快便反应过来,她追问道:“那老大又怎么变成老二了呢?哥哥变成了弟弟,弟弟变成了哥哥了。说说怎么回事?”屋里又是一片寂静。

老二德化脑子来得快,他不慌不忙地说:“这还用说吗?谁来得早谁就是哥嘛!”

向红张口结舌,一时闷不过弯来,大脑一片混沌,她急得抓耳挠腮,满脸通红。紧要关头,她必须冷静下来,心想:是啊,他不管多大,来到这个家才能报户口啊。她觉得老二说的好像有道理,转而又感觉哪里不对头。还没等她琢磨出老二话里的自相矛盾,老太太那边发话了,“你别找茬了!”她不慌不忙地掐着指头,嘴里念念有词:“十三,十四,才十五岁,你这闺女不够年龄呀?”

向红有备而来,张口便说:“谁说我不够年龄?不信你们去派出所查户口去呀。”

“这还用查吗,你爹娘结婚还不到十六年呢。你哪里来的十八岁啊?除非你是个带犊子。”

带犊子三个字像三条钢针,扎进了向红的心里,她“腾”地站起来指着奶奶嚷道:“你说我带犊子就带犊子。反正这个班我是接定了!”

孔德化立刻怼了回去,“你带犊子怎么能接我爹的班呢?你应该找你爹接去才对呀。”

“你胡说!你们全家都侮辱我欺负我!我这就告你们去!你爹在医院开假证明退休,你哥在派出所改年龄接班,劳动局的王建新故意包庇你们。我不光让孔德文接不了这个班,还让那些开后门的都通通滚蛋!”向红一手叉着腰,一手挥着拳头叫嚷着。

“住嘴!”孔令夫急忙伸手要捂她的嘴。这件事让外面的人听见可不得了。她再这么闹腾下去,可不只是一条鱼和一张网被毁掉,会造成一大片死鱼破网的。不仅孔德文接不了班,甚至还会殃及其他人跟着受处分,甚至葬送人家的前程。孔令夫非常了解向红母女,她们说得出就能做得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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